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完了完了,下不去了。怎麽办阿拂?”
再好脾气的人眼下都快被这麽不要脸的人气死,贺拂耽刚要开口,突然神色一变。
独孤明河也察觉到了一样,瞬间擡头,一只手仍然牢牢按住身下人,另一只手则化掌为刃,猛地向後一劈。
一只乌鸦被切割为二,羽毛散开,还未落地就化作黑烟,变成一句传音:
“喂喂,骂我就骂我,干嘛指名道姓,生怕小王我听不见吗两位?”
魔王的姓名就是一道咒语,完整念出他们的姓名时,的确会让他们有所感召,转瞬亲临。
从古至今四陵之王都是如此,无甚稀奇。但虞渊的雾瘴连天道都能蒙蔽,却没能瞒过沈香主的感知。虽不能亲临,但只是传音也极为不易——
这位槐陵王绝非寻常人。
贺拂耽神色凝重,独孤明河则冷笑一声,并不把这种小把戏放在心上,低头继续亲。
“他倒是来得巧。阿拂难道要像他一样吗?他是看到衡清剑就脚软,阿拂呢?亲一口受不了?若某日正魔两立,你我刀剑相向,是不是只要我抱着阿拂亲一口,阿拂就会不战而退,把你师尊的望舒宫也拱手相让?”
贺拂耽万万想不到他能把这样严肃的两件事结合起来,还结合得这麽……
他气急败坏:“你想得美!”
这种离谱的假设实在把他气得狠了,眼下一片薄红,眼中水雾弥漫。他再次挣扎起来,用的是不管不顾的力道,独孤明河怕伤了他,只好稍稍松手。
刚得到一丁点自由,贺拂耽立刻就去推身上人的脸,拒绝让他再亲吻下去。
独孤明河也不强求,亲不到脸那就不亲,攥住伸到面前白嫩纤长的五指,继续细细舔吻着。
从掌心的纹路到凹陷的指缝,舔得耐心细致,像是真能从那些纹理中探寻出命运的奥秘。
贺拂耽被这样打蛇上棍的无耻行径惊住,好半天才回过神,被亲吻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独孤明河……”
他语气里有一种惊疑不定的惶恐。
“你疯了吗?”
独孤明河一点不恼,反而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突然停下来,那双人族的眼睛在一瞬间变成血红的竖瞳。
“我猜这句话,阿拂也一定对骆衡清说过,对不对?”
“……你确实是疯了。”
见他俯身下来又准备亲,贺拂耽朝巨石的阴影里缩去,一面病急乱投医地打开乾坤囊。
囊中空空如也,灵燕已经放飞,雷神鼓好歹是雷神前辈的遗骸,不可对尸体不敬——虽然有瞬间贺拂耽的确很想击鼓召来天雷劈死身上某个不要脸的魔修。
最後只剩下昨晚换下来的婚服。
他走投无路将血霓裳扔到面前人身上,红纱盖了独孤明河一头一脸,纱裙下的人却仍旧半点不生气。
也半点没有停下动作。
就这样隔着一层轻纱,湿重地舔吻过贺拂耽睁大的眼睛。
眼帘上传来柔软丶湿润丶又粗糙的触感,眼前一片红艳艳,像猫科动物长了倒刺的舌头,也像昨晚在太阳炎火的光芒中,伸手摸到烛龙微翘的鳞片。
一层轻纱下,贺拂耽看见血红纹身已经顺着脖颈蔓延上面前人的脸颊。障眼法在猛烈的情潮下消失殆尽,他连头发也变成蜷曲的红色。
触目皆是猩红,像是一瞬间又重回望舒宫,大红的喜字,大红的宫灯,大红床帐大红锦被大红同心结,还有床前一左一右大红的龙凤花烛。
现在独孤明河的红瞳中跳跃着与那一晚相同的火光。
他在火光中轻声问:“就这样讨厌吗?我和他,都没有让阿拂舒服吗?”
“……”
所有的禁锢都消散了,所有不胜其烦的亲吻也都停下。
独孤明河很耐心地等着。
但贺拂耽始终没有回答。
也没有挣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