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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乱无章的呼吸,沉重低缓的粗喘,水声暧昧缠绕在最里的隔间里,有脚步声靠近,兀的动作放慢一瞬。
林稚捂住嘴,被陆执抱在身上。全身的重量都靠他单手支撑,炙热的吻向下,流连至脖颈。
外间有人放水,林稚臊得眼发晕,陆执摁低她的头让她靠在肩上,亲吻耳畔,温声轻哄,“别怕,别怕。”
等人悄然离去,女孩仰靠在门板上,镜中映出一双迷离的眼睛。
纽扣全开,胸前吻痕密布,男生的头埋在雪乳间轻吻舔舐,乳香很快代替酒气,奶汁初露端倪。林稚咬着指尖轻颤,陆执很快隔着乳罩含住,吸吮之间奶水越涌越多,胸前兜着白腻腻一汪乳,几乎打湿衬衣。密密麻麻的吻又沿着乳房落回脖颈,陆执啄吻:“芝芝……芝芝……”
娇弱的一声低吟,林稚在他唇上抖成了筛子,全身的重量都靠搂在臀下的手臂,融化在他的温度下,“陆执……”
她闻见自己的乳香,“我涨奶了……”
这个时候产乳,林稚根本没法解决,回应着他的深吻,泪水流到嘴里,胸前越来越湿,“哥哥……别亲了……”
腿心也湿漉漉的抵着他硬挺的性器,那种奇怪的感觉浮现,前端顶撞着柔软时从头到脚都颤栗。陆执放缓了节奏,薄唇轻贴着嘴皮,两厢厮磨间偶尔伸出长舌舔舐,吃完她的眼泪,慢慢解开内衣。
脸颊和脸颊贴近,炙热到颤抖的呼吸,圆滚滚奶子沉甸甸地落到手里,难耐咬住耳垂,“宝贝,我给你吸。”
自觉闭上眼睛,乳肉在掌中四溢,薄唇于一片湿润中准备找到那粒小小凸起,含住一抿——
“哼嗯……”
林稚蹬了蹬腿,胸前麻得浑身失去力气,哭泣变成微弱娇吟,隐藏在嘈杂的歌声里。
陆执捂住她的嘴,旋身抱人坐下去,四面八方的装饰镜明晃晃地照着她潮红的脸和衣衫不整的躯体,男生的头埋在胸前,隔间里水声啧啧。
他吸得好舒服,林稚几乎晕过去,臀瓣在他腿上不安分地蹭着,陆执大掌陷进软肉,臀上五个泛红指印。
门外洗手的人疑惑问一句里面怎么一股奶味儿,她脸皮发烫,也用力掐陆执肩膀。
“换薰香了吧。”一人随口道。
另一人啐一句“哪儿来的牛奶味薰香”,两人没当回事,又哼着歌走出去。
乳头都肿了,看着像是烂熟的樱桃,林稚于侧面镜中看见少年挂着乳汁的俊脸,她又喷奶了,陆执下半张脸都是。
又羞又臊地唤一声:“哥哥……”
男生把脸庞凑在眼前,“也给我舔干净。”
小猫似的搂住他脖颈处理自己发情的证据,嘴里也一股奶味,还有他呼吸里挥散不去的酒气。
“回去吗?”陆执问她。
林稚扣好自己的衬衣,“嗯。”
一前一后出去,两人却是一起返回,有人想要借此打趣,陆执淡淡瞟一眼,那人敛了声音。
继续牵着林稚在原位坐好,包厢里的气氛也烘托到极点,钱阳和几个男生喝酒玩游戏,陆执偶尔转过去看一眼,而后回身凑近,“要不要一起玩?”
林稚蠢蠢欲动,他们的游戏看上去很有趣刺激,玩转盘、扔骰子,几个人吼得激烈。
陆执加入下一局,林稚坐在身边学习,了解了才发现他们玩得还挺杂,陆执洗着纸牌,几人轮着抽取。
林稚问他是什么游戏,他顿了下没立马回答。抽了张2牌后所有人开始围着起哄,陆执率先喝了一杯,淡淡道:“你们喝。”
钱阳笑得最放肆,林稚这时候才知道这游戏叫“小姐牌”,陆执耳朵在暗色灯光下也看得出红透,她腹诽两句,怎么这时候倒还知道害羞。
钱阳好像拿到了“王牌”,一直在各种指人喝酒,每次有人遭殃陆执都要陪着灌,酒一瓶接一瓶,他的杯子没空过。林稚悄悄在游戏间隙拉衣摆,陆执放杯侧头。
“他们好像在欺负你。”
他笑:“怎么说?”
酒杯在灯光下流光溢彩,林稚指指:“这个,他们的都比你小。”
陆执忽的低下头,似是被她可爱到,林稚一脸莫名地看着偏过去的侧脸,黑色t恤衬出一股冷冽帅气,眼尾微勾,睫毛投下一片小小阴影。林稚不由紧盯,他润了润嗓子又闷笑一声,回头时鼻尖轻轻碰着她的侧脸,低沉吐息:“没关系。”
昏暗光线他的五官更是深邃接近锋利,林稚不敢再看,无端想起隔间里的耳语。
没人知道他们刚刚去了哪里。
几轮过后陆执松松揽过她肩膀,林稚肩上一重,陆执靠了上去。
“帮我玩几轮。”他半闭眼睛,“有点晕了,休息会。”
钱阳几人招呼着林稚赶紧,她带着半边僵硬的身子,慢动作抽牌,她倾身时陆执也没骨头似的跟着她前移,懒懒散散,若有似无的酒气。
平平静静地过了几轮林稚也没遇上什么惩罚,正暗自窃喜,下一张牌亮出——“2”。钱阳猛的拍桌站起:“陆哥——别睡了!”
他格外得意:“你的活来了。”
林稚只觉耳畔极轻极轻地被呼吸掠过,陆执起身,擦过脸颊时轻笑:“你也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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