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意尽力调整呼吸,让胸膛的起伏平缓又绵长,段章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一点没发现安意已经醒了,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把他杂乱的刘海拨到一边。
病房里很暗,段章以为这样就能掩去他落寞的眼神。
安意没忍住,睫毛颤了颤,感觉到段章的手指划过他鼻梁,短暂离开一瞬,整个掌心贴上他侧脸,轻柔又眷恋地用大拇指拂过他眼下的泪痕。
耳边的心跳声越来越重,安意害怕自己装睡被发现,于是主动睁开眼睛,反而是段章吓了一跳,迅速缩回手,掩饰性地在大腿上蹭了蹭:
“咳、呃……你渴吗?”
他问,按下灯的开关,顺手把矿泉水瓶盖拧开,却在该不该递出去之间犯了难,整个人显得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什么。
安意的牙齿咬得死紧,心里想着还不上的债和凑不够的钱,眼睛一睁就是一串盈盈的泪光,他望向段章,鼻翼微动,像是要哭。
段章果然慌了,把矿泉水往柜子上一放,就去探他额头:
“怎么了?还难受吗?”
安意咬着下唇,垂着眼睛,嗓音依旧沙哑:
“我要起来……”
段章看了眼他打着点滴的手背,小心翼翼扶着他坐起,谁知安意猛然扑进他怀里,侧脸贴着他耳朵,发挥出此生最高超的演技,泪滴扑簌簌往下掉,哭得哽咽又能保证每个吐字都清晰,让对方听到他隐忍却不失脆弱的请求:
“抱抱我好不好……我身上好痛……”
段章哪里见过这阵仗,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动作,轻轻拍着安意的背,生怕把人拍碎了,小声询问:
“哪里痛,嗯?哪里?”
安意单手搂着段章的脖子,只是一个劲地哭,眼泪把人家衣服打湿一片,脸颊红扑扑的。段章担心坏了,这里揉揉那里捏捏,急得语无伦次:
“你先别哭……告诉我哪里不舒服,等医生来了我再……哎,不要哭啊……”
“段章……”安意抽噎一声,拉开点距离,和段章四目相对,在对方脸上出现愧疚神情的时候抓住他手腕,感受着越来越快的脉搏,问,“你一直陪着我吗?”
“什么?”
“我晕倒之后,是你把我送来医院一直陪着我吗?”
“……是。”
想到安意正是因为他才发烧晕厥进了医院,段章愧疚更甚,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安意一眨眼又是几颗泪,正好砸在段章青筋明显的手背上,他说:
“我刚才做噩梦了……我梦见被人找到线下,他们好多人……闯进我家里,把我……我好痛……”
安意说不下去,又把头靠在段章肩膀上呜呜哭起来,段章心下大震,紧紧抱着他安慰:
“不会的,都是梦而已……可能,可能是因为我太粗暴……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怪我……”
他说得颠三倒四,安意趁机把手机往枕头里推了推,藏得严严实实,微凉的指腹点上段章的嘴唇示意他噤声,抬起头时特意用鼻尖蹭过他侧颈,两人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安意娓娓道来:
“不是你的错,我总做这样的梦……做这行的人被粉丝找到线下报复不是没有过,我好害怕……”
段章快被迷晕了,脑子和眼睛一样转都不转,满脸心疼只顾着给他擦眼泪:
“不怕,有我保护你。”
“真的吗?”安意抓着段章的手,像猫一样蹭着脸颊,眼波流转,目光怯懦又期许,“你会一直保护我吗?”
段章将将张开嘴,想说“当然会”,安意突然凑上前,在他嘴角轻吻一下,抵着额头,手臂无力的勾着他肩膀,用手指撩拨段章后颈的皮肤:
“你昨天问我的话,再问我一遍好不好?”
“我……”
段章的呼吸又重又烫,喉结上下滚动,七荤八素地支吾了好半天,脸涨得通红:
“我,我想不起来了……”
“笨蛋,”安意敲敲他脑袋,诱导般地在他耳边呵气,“你说,要我答应和你在一起。”
“和我……在一起……”
段章轻声重复他的话,见目的达成,安意立刻抱着他,像是抱着一个硕大的钱包,眼泪也收住了,生怕他反悔似的,极力遏制住上扬的嘴角,道:
“嗯,我答应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专情高冷骚狐狸VS清醒狡猾小太阳—非传统意义男二上位文—先婚后爱—暗恋成真十八岁的成人礼,南清被梁母叫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梁母问她,愿不愿意做梁时蔚的妻子。她说,我愿意。那年梁时蔚待她很好,很好。后来,她什么都没有了,孑然一身。陆承舟像是从天而降的礼物。初相时,以铺天盖地的谣言和脏水作为开场。他说下次见,南...
真先婚后爱豪门联姻年龄差5岁上位者低头清醒温柔vs古板爹系姐姐逃婚,江倪听从父亲的安排嫁给了准姐夫。对方是京市顶级豪门周家的掌权人,据说是个清心寡欲的工作狂,肃冷古板。新婚第一天对方就出差。好友为江倪不平,直言她出嫁变出家。江倪却觉得甚合她意,老公家财万贯爱出差,不多事,各不越距。堪称完美丈夫。她小心谨慎的当好周太太,把丈夫当成合作伙伴相处,自认做得完美。直到雪夜泥泞那晚,向来沉稳规矩的男人将她困囿于落地窗前,贴着汗湿的鬓发,声线失了从容。嫁给我,你是不是后悔了?周瑾序娶江倪是出于利益的考究,是合适,婚前双方并无感情。婚事于他而言不过人生任务,相敬如宾是他的理想婚姻。婚后妻子对这四个字履行得堪称完美,可他却开始不满。不满她自始至终的客气疏离。不满她的大方得体。他开始想要她的心。想要她的爱。双c,日常流小甜文...
我叫涂桑。原本奶奶取的名字叫涂丧,因为她觉得我是个丧门星,直到上学时才将名字改了家住涂山脚下的一座小村落,听闻我们涂山村世代受山上狐仙的庇佑。爷爷说我是狐大仙送来的礼物,当时奄奄一息与死人无异于是他找了村里的神婆以命换命保我到十八岁,十八岁生辰还没到,他便撒手人寰,一夕之间我又成了孤儿为了活命,只好与底下的人订了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妾本余孽中隐隐?大隐隐?当日站在京城的大门,仰望苍穹的时候,我还是万分感慨了一番,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变,还是这么熙熙攘攘,还是这么繁华,还有谁记得当年,谁记得我?午夜梦回,其实我也已经快要淡忘了曾经的一切了。如果不是为了赤红果,我又哪里会再踏上这片土地一步呢专题推荐水灵动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