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斯坦索姆的灰烬似乎还沾在阿尔萨斯金甲的缝隙里,烧焦血肉的气味顽固地萦绕在他鼻尖。每一次闭眼,都是绝望的平民在圣光烈焰中扭曲的身影,是乌瑟尔震惊愤怒的脸庞,是吉安娜含泪离去的背影。那场“净化”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年轻的灵魂上烫下了永久的印记,也彻底点燃了他心中名为复仇的毒火。
“为了洛丹伦!”这个口号在斯坦索姆的城门下曾是他绝望的支撑,如今却成了他唯一的执念,冰冷而坚硬。他不再是那个阳光下的王子,而是一个被仇恨和重负压得喘不过气,眼中只剩下唯一目标的复仇者。
王座厅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泰瑞纳斯国王看着自己最爱的儿子,那张英俊的脸上覆盖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和疲惫,眼神锐利得刺人,却不再有往日的温度。
“阿尔萨斯,我的孩子,”老国王的声音充满了忧虑,“斯坦索姆……那是一个悲剧,一个可怕的悲剧。但你不能被它吞噬!你需要休息,需要圣光的抚慰……”
“抚慰?”阿尔萨斯猛地抬头,声音因压抑的怒火而嘶哑,“父王,您告诉我,当邪恶正在啃食我们的根基,当诅咒蔓延,将活人变成行尸走肉时,圣光的抚慰在哪里?!在布瑞尔?在安多哈尔?还是在斯坦索姆紧闭的城门后面?!”
他向前一步,金色的铠甲在宫廷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冰冷:“我们坐在这里讨论抚慰的时候,那个散播瘟疫的恶魔——玛尔加尼斯,那个恐惧魔王!他就在诺森德!他在嘲笑我们!嘲笑洛丹伦的软弱!嘲笑圣光的无能!他必须付出代价!”
“诺森德?”泰瑞纳斯眉头紧锁,“那是世界的尽头,是冰封的死亡之地!远征那里需要庞大的舰队,需要……”
“不需要庞大的舰队!”阿尔萨斯斩钉截铁地打断,“只需要一支精锐!一支怀揣着复仇之火,愿意为洛丹伦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忠诚之师!时间就是生命,父王!每拖延一刻,玛尔加尼斯的力量就壮大一分,瘟疫的阴影就离王城更近一步!让我去!给我船,给我战士!我要去诺森德,亲手斩下那个恶魔的头颅,结束这场噩梦!”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疯狂决绝。泰瑞纳斯看着儿子眼中燃烧的地狱之火,最终,沉重的担忧被一个父亲对儿子最后一丝期望和王国面临的绝境所压倒。他疲惫地挥了挥手。
“……去吧,阿尔萨斯。愿圣光……指引你。”
诺森德。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刺骨的寒意。
当阿尔萨斯率领着洛丹伦最精锐的战士踏上这片被冰雪永恒统治的土地时,才真正理解了“世界的尽头”意味着什么。寒风不是吹拂,而是像无数把冰刀,疯狂地切割着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大雪遮蔽了视线,能见度不足十步。脚下是深不见底的积雪和隐藏在下面的致命冰隙。稀薄的空气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这里没有生机,只有永恒的严冬和无边的死寂。士兵们厚重的毛皮斗篷很快就被冻得硬邦邦,眉毛胡须挂满了冰霜,每一步都无比艰难。战马在没过膝盖的积雪中哀鸣挣扎。士气,如同体温一样,在急流失。
“该死的鬼地方!”法瑞克队长哈出一口白气,瞬间在胡子上凝成冰晶,“连只耗子都活不下去!那个恶魔真的在这里?”
“他就在这里!”阿尔萨斯的声音透过呼啸的风雪传来,异常坚定,他眼中复仇的火焰是这片白色地狱中唯一的热源,“我能感觉到他的嘲弄!追!他跑不了多远!”
然而,恶劣的环境比任何敌人都可怕。补给船在狂暴的冰海风浪中倾覆沉没的消息传来,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砸碎了士兵们仅存的希望。饥饿、寒冷、绝望开始在队伍中蔓延。不断有人倒下,不是死于战斗,而是死于这片无情的冰原。减员每天都在生。
阿尔萨斯的心也在一点点被冰封。看着忠诚的士兵因为自己的决断而一个个冻毙在风雪中,斯坦索姆的阴影和此刻的惨状交织在一起,啃噬着他的灵魂。圣光依旧在体内流淌,却再也无法带来温暖和慰藉,反而更像一种沉重的负担,映照着他双手染上的血腥和无能。
就在这支远征军濒临崩溃的边缘,希望(或者说,是更深沉的绝望)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降临了。
他们在追踪玛尔加尼斯留下的蛛丝马迹时,遭遇了一群凶悍的、皮肤像岩石一样的生物——冰霜巨魔。激战正酣,一个洪亮如战鼓的声音突然在混乱中炸响:
“为了卡兹莫丹!碾碎这些长牙怪!”
矮人!一群敦实强壮、留着浓密胡须、挥舞着沉重战锤和火枪的矮人战士如同雪地里的岩石堡垒,从侧翼狠狠撞进了巨魔的队伍。领头的矮人,胡子编成辫子,戴着牛角盔,正是阿尔萨斯的老朋友——穆拉丁·铜须!
“穆拉丁叔叔!”阿尔萨斯又惊又喜,一剑劈翻一个巨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阿尔萨斯小子!我就知道能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找到乐子的准是你!”穆拉丁的大嗓门盖过了风雪和战斗的喧嚣。矮人战士的加入迅扭转了战局,巨魔丢下几具尸体仓皇逃入风雪。
短暂的休整点起了篝火。穆拉丁灌了一大口烈酒,满足地哈了口气:“我们在追踪一个古老的传说,小子。关于一把……剑。”
“剑?”阿尔萨斯疲惫地擦拭着剑上的污血。
“霜之哀伤(frostourne)!”穆拉丁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混合着敬畏和狂热的神秘感,“传说由恐惧魔王锻造,被封印在诺森德最寒冷的冰渊之中。它拥有斩断灵魂、冻结万物的力量!是足以对抗神魔的武器!”
“对抗神魔……”阿尔萨斯喃喃重复,疲惫的眼中骤然爆出惊人的光芒。他看向自己手中那柄陪伴他多年的精钢长剑,剑身上映照着他布满血丝的眼和扭曲的复仇欲望。这把剑,在斯坦索姆的亡灵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如果……如果真有这样一把剑……
“它能杀死玛尔加尼斯吗?”阿尔萨斯的声音干涩而急切。
“传说中,它能杀死任何存在!”穆拉丁肯定地说,“但小子,我得提醒你,这种力量……往往伴随着可怕的诅咒。它吞噬灵魂!得到它的人,最终也会被它吞噬!”
诅咒?吞噬?阿尔萨斯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他早已身处地狱,灵魂早已在斯坦索姆的烈焰中煎熬。只要能复仇,只要能终结这场瘟疫,只要能保护洛丹伦不再经历那样的惨剧,就算把灵魂卖给恶魔又如何?!
“带我去找它,穆拉丁叔叔!”阿尔萨斯猛地站起身,眼中再无半点犹豫,只有孤注一掷的疯狂,“告诉我它在哪!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得到霜之哀伤!”
风雪似乎更大了。在穆拉丁担忧又无奈的目光指引下,阿尔萨斯率领着仅存的、意志被绝望和复仇扭曲的士兵,义无反顾地向着诺森德最深邃的寒冰墓穴——霜之哀伤的封印之地,前进。每一步,都离圣光更远,离那柄低语的魔剑更近一步。
而在那遥远的、连呼啸风雪都无法企及的冰冠冰川之巅,冰封王座之上。由耐奥祖灵魂主导的巫妖王意志,正透过无尽的风雪,“看”着那个一步步走向陷阱的王子。冰冷的意念如同无形的触手,早已缠绕上阿尔萨斯被仇恨填满的灵魂,耐心地引导着他。
来吧……年轻的王子……拥抱你的命运……拥抱……力量……
与此同时,在霜之哀伤那幽蓝的、如同活物般脉动的剑身深处,另一个极其微弱、被无尽寒冰与黑暗包裹的意识碎片,仿佛沉睡了亿万年的冰层下苏醒的鱼,极其轻微地悸动了一下。那是来自异界的灵魂——凛雪。在阿尔萨斯强烈的复仇意志和耐奥祖贪婪的召唤双重激荡下,她如同被投入风暴漩涡的尘埃,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从那混沌的虚无中,狠狠拽向霜之哀伤那冰冷的、渴望着吞噬一切的灵魂核心!
喜欢寒冰王座:编年史请大家收藏:dududu寒冰王座:编年史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食用指南已完结,全员HE,欢迎入坑!冷峻痴情总裁x欢脱作精少爷双男主先婚後爱甜宠双洁重生当了替身三年,萧少礼才知道自己居然就是霍庭的白月光!而那个不断对他洗脑的假白月光白迟,才是虚假的替代品!原来那个看似不爱他的霍庭早已爱他入骨!原来他们一直都相爱!看着霍庭为他失魂落魄,为他痴狂,为他报仇,萧少礼只能落泪。他只恨自己没有长嘴,没能对霍庭说出喜欢。就在这时,他居然重生了!嘿嘿嘿,呱呱呱呱!萧少礼摩拳擦掌,一下扑进霍庭怀里。阿庭,我好想你!这一次,他一定要勇敢说出爱!他要和霍庭在一起!至于该死的假白月光阿庭,他欺负我,你管不管了?霍庭轻拍着萧少礼的後背,表情温柔又宠溺。管,管。都听你的。(创死文学第二部)...
甜虐,双洁,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江稚鱼为了二十万没名没分跟了沈临渊五年,白天她是尽职尽力的总裁秘书,晚上就成了他的床伴。却没想过,他的心里未曾怜她半分。因为腻了,直接将她送人因为未婚妻一句不喜欢,直接将她丢进酒吧卖酒。少女的心事止于孩子流掉的那个晚上,沈临渊不顾她的苦苦哀求,残忍地将她的孩子打掉,男人语...
当甜宠世界男主情欲值增加1o倍,女主无法满足男主的欲望,会面临什么状况?无数个小世界开始崩坏,苏念作为情欲组的老色批,临危受命,接下了两个任务第一满足男主的欲望第二作为女配,撮合男女主。为了让苏念认真完成任务,不搞七搞八,天方宇宙给她配备了监察系统oo8,不允许她有任何勾引男主动心的言行出现。对此,苏念表示,没关系,大家放心,男主讨厌什么我就做什么,拜金女配淫荡女配懦弱女配尖酸刻薄女配仗势欺人女配我,拿捏的住!!!慢慢增加类型,会小虐男主。单纯追求感官刺激,无三观哈。大部分应该是男主开始不屑一顾,后来身体真香,最后表示女人,我可以给你名分,但被啪...
承泽有个秘密。承泽是嫡长子,是皇太子。今年二十有五,有一太子妃,三孺人,四子,二女。家庭安定,子嗣昌盛。为人处事,人皆称赞宽和谦逊,皇帝陛下对他也很满意,夸奖他进退有度,是合格的储君。这一句夸奖背后,承载着皇帝陛下对承泽未来的期许。...
小说简介迷离1874克系福尔摩斯作者山海十八简介华生在焚毁的手稿中记录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众所周知,我的朋友福尔摩斯就像是一台完美无暇的机器,只为推理而生。某天,我们谈起往事。他拿出了那封1874年的K女士来信。我敏锐发现,夏洛克聊起那件事时,他宛如精密机器的大脑竟然掺杂了一些细砂。他曾经触摸过理性之外的迷离世界,不只留下一起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