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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嘴角一抽。
坏了,要被这丫头当挡箭牌用了。
莫名其妙的又变成了菲莉帕的舞伴。
矢口否认的话,会引起菲莉帕的不满,不做反驳,会得罪卢卡斯这个总理大臣儿子,不如说其实已经得罪了。
早在卢卡斯出现,菲莉帕故作亲近想赶走这个卢卡斯之时,格雷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得罪这个身份地位神秘的小丫头,要么得罪一个总理大臣的儿子。
直接给格雷逼到了这样的地步,难道说这小丫头呆萌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极度腹黑的心吗?
不,这个年龄与现在的我相近的小丫头应该没这么深的城府,只是单纯讨厌卢卡斯,想把他赶走而已。
格雷觉得,之前两人莫名其妙的投喂pay时,菲莉帕脸上的童真单纯是装不出来的。
至少以格雷那敏锐的感知都看不出来问题。
既然一定要得罪一个,那干脆还是得罪这个让格雷心生厌恶的总理大臣儿子吧。
总不可能回绝菲莉帕,让她去和卢卡斯跳舞吧?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牛头人?
想清楚利害关系,格雷决定默不作声,以防卢卡斯对他的仇恨进一步加深。
“这样啊。”卢卡斯尽力维持住脸上的僵笑,仍不死心的再次出邀请。
“那能否请菲莉帕小姐在与布兰特先生跳完后,赏脸与在下共舞第二曲呢?”
一旁的格雷一脸无语,这完全就是舔狗啊。
有种喜羊羊没力气了,美羊羊叫沸羊羊上来推一把的美。
而且,就算菲莉帕答应了,以这两个人的个头差,真的跳的了舞吗?
这个头都快差两个头了吧?
格雷吐槽完成,菲莉帕也丝毫不打算给卢卡斯面子。
“不了,我只跳一曲舞。”
说完,菲莉帕抓起格雷的手,带格雷火逃离现场,留下卢卡斯一个人僵在原地。
格雷默默瞅了卢卡斯一眼。
这都没作?是说脾气好,还是说很能掩饰情绪?
避其锋芒,权其忍让?
大概是自讨没趣,也可能是脸上的笑容快维持不住了,总之卢卡斯识相的没有跟上来。
“那个……菲莉帕小姐?待会儿真要跳吗?”
菲莉帕着格雷穿越人群,一直到看不见卢卡斯的地方。
“当然,不然给他看见了我没在跳舞,又要来找我麻烦了。”菲莉帕转头看向格雷。
“难道你不会跳?”
“简单的交际舞还是会的。”迎着菲莉帕清澈的目光,格雷答道。
作为贵族子弟,礼仪是必修课,格雷也不例外。舞蹈也是礼仪中的一项必修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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