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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永远认为我是那个没感受过爱便匆忙被逼迫着成长的小孩。
他永远会包容我。
2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自成年起就已经开始接触到江家内部的事务,现在只是更名正言顺了些,所以江家的一切工作一直都是有条不紊的。唯一不同的只有一点,就是从江荣死的那天开始,那只当了江家许多年的第一伯劳已经两个月不曾有过任务。
晚六点,我的车开回了江家的主宅,我在门口下了车,刚好碰见明显才从训练场上回来的江效荣。
天气已经微有凉意,在耳边呼啸作响的晚风让空气更冷了些。江效荣却衣着单薄,只穿着平时的训练服,和正在修剪大门前的盆栽的仆人说着话。我从他的身后大步地走近,一边脱下我身上的大衣一边听见他大概是在和仆人讨要鱼食,准备要去湖边喂鱼。我把我的衣服从他的身后把他包裹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语:“哥,先去洗澡,别着凉了。”
或许在他眼里我总是神出鬼没的,被我打断了话语的他并不意外我的出现,只转头,眨了眨眼睛:“小逸……”
仆人在发现我上前的动作时便低头不语,跟在我身后的Justin见状则开口,让那个仆人去拿鱼食。我侧贴在江效荣的背后,目光所及之处是他毫不设防露出的后颈,他的耳尖是几分风带出来的红,和还有些湿漉漉的皮肤。我抬手拭了拭他鬓角还未完全消失的汗珠:“降温了,哥,别认为自己身体好,就能一个不小心地感冒了。”
“江家还没有伯劳能替代你呢,哥。”我说。
闻言,江效荣垂下了眸子。他微阖着眸子,我看见他嘴角有一点向上的弧度。他开口,声音里有些不解的苦涩:“可是,一整个月,我都瞄不准靶子。”
他伸出手拢紧了我披在他身上的大衣,随后又垂下手,紧紧盯着自己的手心,喃喃一般:“有时候……连手枪都握不紧。”
我看向他眼神的方向,在他掌心的茧子上轻轻地摸了摸,下巴将将靠在他的肩头:“不要想太多。”
我的另外一只手在他的耳垂上摸了摸:“先去换好衣服,我去放洗澡水。”
或许是被我弄得有些痒,江效荣自以为不着痕迹地躲开了我,小声地答了声好,人却定在原地——要我先走的意思。我倒不会有什么不满,只挑眉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他的意思,于是先一步上了楼。
我去的方向还是江效荣和江荣曾经一起同床共枕的房间,江效荣从来没有表露过要搬离那个房间的想法。我打开房间的门,虽然江家家主们房间的一些物品每五天都会被彻底地换一次,但这个房间在这两个月里的样貌不曾变过,即使它里边的东西只是被长得一样的东西替代了。浴室里的东西也换了个遍,但是其实看起来和两个月前一模一样。
我少年时曾在岑钦的口中得知江效荣其实是一个挺粘人的人,在他和江荣正式在一起后,我也观察到了他确实粘人的事实。他从来不会发现他会无意识亲近他所喜爱的人,像陈玉岑,又或是江荣,与他们在一起时,他总是会贴近他们,很近很近。他一旦没了任务又结束了训练,便会缀在江荣身边,一步也不想离开江荣身边一样。
而现在这个世界上,离他最近又是他最亲近的,是我。
从确定江荣死亡的那天开始,我闲下来时便守在江效荣的身旁,他的夜晚和早晨都属于我。自他成为江荣名下的孩子后,我和江效荣便从未有过过多的分离,现在则是更甚。我了解他的习惯和好恶,知道他的小动作和所有情绪,所以他会毫无芥蒂地接受我的接近。
这两个月以来,每到夜晚时分,他总是会无意识忘我的怀里钻。他的触感像一只软软的、带着热气的大只玩偶,这是我很多年前就清楚的事,可是这种触感从未如此长久地在我的怀里停留,于是我愈发贪恋,愈发想要把他占为己有。
即使他梦中呓语时口中永远都是江荣的名字。
我试了试水温,温度正好。我站了起来,转身便看见换了一身衣服的江效荣靠在浴室门口,抿着嘴低着头。我上前,一只手背贴到他的额头,一只手放在他跳动着的颈侧上,随着他的目光看向他的脚尖:“水放好了,去洗澡吧。”
他声音很低地答了一声嗯,随后抬眼对我露出一个幅度很小的笑。
我知道他的意思,便出了浴室,随手带上了门。他总是会在里面泡很久,我知道,我再了解他,也不知道他要何时才能放下。
或许江荣的死对谁都没有太大的影响,江家只是换了个很早前就已经被指定了的主人,陈家不过是换了个合作伙伴的头目,总部的无脚鸟和散落在各地的伯劳照常工作着,家里仆人也照常做分内的事、领着工资,但唯独对江效荣来说,江荣的死,是不一样的。
我习惯性地先走回床边,果不其然在床头柜前看到了一把枪。那把枪是江荣在三年前江效荣的生日时送给他的一把手枪,它是江效荣所有的枪里唯一一把我不知道名字的,或许它的名字只有江效荣自己知道。我把起它,上边还残存着一点温度,冰冷的枪莫名带上了暖洋洋的意味。
它很干净,肉眼看不到一点儿灰尘,也不知道最近两个月江效荣到底多少次拿出它了。
只是无论江效荣再多少次把它拿出,我都知道,那把枪都只能是过去式了。
3
江荣死后的第四个月,我的生日到了,而生日宴像往年一样照常举办着。
江效荣不知道在哪抿了几口酒,他在江家宴会上从来都只是木木地办成一个只会吃的玩偶,所以没人发现异常,当我终于得以从宴会上脱身回到房间时,才发现江效荣碰了酒。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柜的灯,有些昏暗。我看见他坐在房间内靠窗的书桌旁的椅子上,开着窗户,夜晚的风有一下没一下地带起他的发。他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宽大的毛衣,裤子是一件很在他腿上都很宽的黑色棉裤,拖鞋被他蹬掉落在了地上,他瘦了一些,脸上尤为明显,那些软软的肉几乎都不见了,让他的面容难得地显露一些锐利的弧度。我看见他闭着眼,侧着身子面向大开着的窗户,没骨头似的靠在了椅子上,枕着自己的手臂,动作微不可查地轻晃着脑袋,不知名的曲调从他的喉间发出。
走近后,我放下才进来时刻意收起的脚步声,让皮鞋的跟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
听到声响的他转过脑袋,睁开眼睛,看了我好一会,眼神从懵懂的审视到喜悦的注视。他歪了歪脑袋,看着停下脚步的我的眼睛里带着不解,却笑着,连声音也染上雀跃:“你回来了啊,江荣。”
我顿了一会,答:“嗯。”
我从小就被身边人评价和江荣很像,这种像在我成年后愈演愈烈。不论是相貌、身形还是衣着,还是办事风格、管理模式和用人标准。许多人都说我是天生的江家人,天生的江家继承者,和我的任何长辈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想我否认不了这样的事实,那江效荣暂时把我认错也没差。
他总有一天会认识到江逸与江荣的不同。
我看见他转过身子,一只手抱起了椅子,湿漉漉的眼睛半睁半阖着,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声音里那份无意识的撒娇明显极了,飘忽地说:“我刚刚……在宴会上,什么宴会,来着?……不知道,怎么就碰到了酒……”
他的话语很慢,声音断断续续的,长呼了一口气,才继续到:“脑子,有点儿,晕晕的感觉,好难受……”
我没忍住再次上前,走到了他的前面。他的面颊上明显地浮着一层红色,头发有些乱糟糟的,额前的黑发无序地贴在眉毛上边,灯光混着月光把他的睫毛照得透亮,鼻尖是被风吹出来的红,嘴唇和眸子一样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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