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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凭什么要忍着,这天下都是他的,不过一个让他有了欲|望的女子罢了,把她留在身边享用就是,给她什么身份她也得受着。
他迟早会让她知道,他能轻易毁了她,也能毁了侯府,莫要再痴心妄想什么正妻,乖乖顺从才是聪明人。
苏汀湄能感觉那巨物还有胀大的趋势,快被吓得魂不附体,红着眼落下泪来,道:“原来在郎君心中,就将我看做一个玩意儿。不愿娶我,只想随意亵玩。枉我此前敬你慕你,当你是清风朗月般的君子,你现在所为,同卢云又有什么区别!
她实在害怕,一句话带着百般凄楚,本来是存着卖惨的心,却越说越是委屈愤怒,浑圆的泪珠止不住地往下落,看起来可怜极了。
冰凉的泪落在掌心,将赵崇火热的欲浇熄了些。
看着她控诉的泪眼,心中止不住的恼怒。
卢云?她竟将自己同那下药的龌龊小人相提并论!
可自己现在所为同卢云又有什么差别,因私欲强迫小娘子就范,害她哭成这副模样,实在令人厌恶。
于是强迫自己将脸偏开,软下声哄道:“别哭了,我不动你。”
苏汀湄吸了吸鼻子,很大声地道:“那你现在就让我下车!”
自己刚心软一瞬,她就又命令上他了!
赵崇咬了咬后槽牙,实在不甘愿就这么放了她,目光凝在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之上,上面已经落了一层潮红,很诱人地晃着他的眼。
于是用手掌压着她的后颈,低头便咬上她的侧颈,含在唇齿间的滑腻皮肉,让他有了片刻的餍足,这样香软的甜枣,似乎比那些药粉更有效、
可很快有更重的渴望汹涌而来,他心中顿感不妙,马上放开对她的禁锢,生怕晚一刻自己就会后悔。
苏汀湄自然也明白,她一刻也不敢耽搁,甚至不敢控诉他方才的孟浪之举,扶着车门站起身,马上跳下了马车。
刘恒一直站在马车下,看见车厢似乎在摇晃,吓得不敢说话,突然看见小娘子满面潮红地跳下车,从他面前一晃而过。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喊道:“娘子,你的伞!”
苏汀湄哪顾得上这些,平时最为娇气之人,冒着雨跑到侯府门内,才总算是松口气。
这时才觉得脖颈有些痒痒的疼,似乎还带着他口中热意,心中又羞又恼,怕被人看出来,连忙将衣襟拉高一些,遮住那处暧昧的咬痕。
眠桃一直等不到娘子回来,此时正好撑着伞出来找,见她站在屋檐下发呆,连忙过来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苏汀湄摇了摇头,让她撑着伞慢慢往荷风苑走,走着走着,却又轻轻笑了出来。
刚才谢松棠心软了,心软就代表他对自己并非无心,既然动了心,她此前的计划就还有可能继续下去——
作者有话说:会努力更新快些写到文案的,求不要养肥我[比心]
第32章第32章约他在松筠观相见
七月天,皇城里鎏金的宫檐映着骄阳似火,正午时分,槐树中偶有虫鸣,叫得来往宫人们更觉得闷热。
袁子墨被一名内侍领到练武场外的空地上,四四方方的一块地,既无树荫也无屋檐,他站了一会儿,就被头顶烈日晒得头脑晕沉。
可他丝毫不敢动弹,任紫色襕袍被汗打湿,贴着削瘦的背脊。
不知过了多久,陈瑾拢着手走出来,站在檐下笑道:“殿下刚练完武,袁相公再等一刻,就能入殿觐见了。”
袁子墨用衣袖擦了擦汗,心说再晒一会儿,他这身板可不一定受得了,殿下极可能见到一具干尸。
陈瑾似乎看穿他的想法,故意道:“殿下说袁相公若觉得晒,可以去那边树荫下站着。”
袁子墨心里流了一升的苦水,面上仍是从容地道:“多谢监公,还请回禀殿下,就说臣不怕晒,就站在这儿等着。”
陈瑾心说,哟,还卖起惨来了。
但他知道肃王对袁相公素来倚重,这次也不知是怎么惹恼了殿下,非让他吃点苦头。
好不容易又过了一刻,快被晒冒烟的袁子墨终于被带进了内殿。
赵崇换了一身玄色蟒袍,正坐在案后翻看奏折,见他进来只抬了抬眼皮,对旁边的内侍道:“给袁相公上杯凉茶,去去热气。”
袁子墨不敢喝茶,满脸肃然站在那里,道:“臣不热,多谢殿下挂怀。”
赵崇把奏折合上,看见面前之人襕袍全被汗湿,面色苍白,站姿虚浮,终是松开紧绷的嘴角道:“让你喝就喝,省得晕倒在孤面前。”
袁子墨如获大赦,接过凉茶喝了口,总算缓过来些,此时又听肃王问道:“听说四年前你被李氏仗刑贬谪边陲时,你妻子同你和离,此后你就一直带着独女生活。”
袁子墨将茶盏放在一旁,垂着手点头称是。
肃王又问:“你回上京已有三年,难道从未想过再娶?孤记得你女儿应该有五岁了吧,为何后宅始终空虚,连个姬妾都无,以你现在的地位,应该有不少冰人为你送上名录,任你挑选才是。”
袁子墨小心翼翼答道:“三年前承蒙殿下抬爱,将臣从边陲之地擢升回朝中委以重任,此等恩情臣莫不敢忘,时刻感念在心。臣知殿下心中宏愿,也知朝中局势多变,需得时刻保持警醒,尽全力为殿下分忧,实在无暇顾及私事。”
他见肃王面色稍缓,默默松了口气,又道:“家中稚童有奶娘与婢女相伴,也曾有人塞过姬妾到臣身边,但臣不想因一时之欲,误收奸细误了大事。至于娶妻乃大事,臣此前未遇心仪之人,也不想随意将就了。”
他这话一说出口,赵崇的瞳仁尖锐地缩了缩:以前未遇上,就是现在遇上了。
他冷哼一声,对他怒目而视道:“好你个袁文宣,你还真敢!”
袁子墨被吓得一抖,实在没想明白自己刚才说错了那句话,连忙道:“臣惶恐,不知殿下何意?”
赵崇冷笑道:“你今年二十有八,家中还有五岁稚童,竟敢肖想比你小了快一轮的闺阁娘子,你可知羞!”
袁子墨忍不住在心中腹诽,肃王也不过比自己小四岁,要论年纪,他也比那苏娘子年长不少啊,说自己不知羞,您又好到哪里去。
可他面上是怎么也不敢表露的,连忙躬下身,颤着声道:“殿下必定是误会了,臣确已有心上人,但并非苏娘子,是……”
他突然有点说不出口,裴月棠还未和离,还是另一位朝臣的妻子呢,自己与她偷偷约会,还要在主君面前宣告吗?
赵崇只当他在狡辩,眸色阴沉地盯着他道:“是谁你倒是说啊!只要你说得出,孤便为你做媒,连聘礼都帮你备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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