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商曜开会以后,辛晚也显得无所事事,她除了偶尔帮忙打印一些资料外,根本没有什么事轮得到她。
咖啡已经喝完,辛晚准备去茶水间倒杯水喝。
她进了茶水间,见谷慧婷也在便打了声招呼。
谷慧婷看见辛晚也好奇地问:“你今天见到总裁了吗?”
“见到了,怎么了?”辛晚喝了口水回答。
谷慧婷在来茶水间之前,群里有了新消息,说是警报解除。
“总裁早上来的时候似乎因为什么事在生气,结果开会的时候好像就没事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她问。
辛晚来时便听到秦方方跟她说过,但当时她并没放在心里,然后便进去送了礼物。
可听了谷慧婷的话,她心里咯噔跳了跳,仿佛有什么不像话的想法从脑海里冒出来。
辛晚又喝了两口水压惊,随即掩饰地笑道:“我也不知道啊,说不定是他专业,所以将私人情绪和工作分开了,这不是好事嘛。”
她满口胡诌着,心里默默希望谷慧婷不会继续问下去。
谷慧婷点了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总裁果然是总裁,值得我们学习。”
辛晚:“……”
“不过。”谷慧婷摸了摸下巴又思索起来,“总裁最近真的太反常了,我之前不是说总裁谈恋爱了嘛,我估计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咳咳咳……”辛晚吓了一跳,刚喝进嘴的水差点被让她呛住,“我不知道啊。”
“我百分百肯定是谈恋爱了,只有恋爱中的男人才这么反复无常。”谷慧婷神色坚定地说,“说不定是总裁女朋友哄他了,心情才跟着好起来了。”
辛晚此时只觉得越发心慌,于是便采取了遁字诀:“手头上还有点工作没做完,我先走了。”
谷慧婷看着辛晚匆忙离开的背影,脸上却带着一丝疑惑:“她哪有工作要做,奇怪啊。”
中午。
商曜早就订好了餐厅,想让辛晚跟他一起去吃饭,算作一起过个生日。
“我去是不是不合适?”辛晚有些犹豫。
商曜轻笑道:“你是我的女朋友,你去不合适,那谁去合适。”
他说得实在太自然,导致辛晚也愣住了。
“你不去的话,不是浪费了。”商曜抿唇,有些委屈,“今天是我生日啊。”
辛晚眉心一跳,她最受不得商曜这副委屈的模样,连忙答应:“好,我去就是了。”
到了车边,辛晚见彭尧这次没来,也疑惑起来:“你又要自己开车吗?”
商曜语气模糊地回答:“带他不太方便。”
辛晚来不及疑惑,商曜已经启动车子出发了。
等商曜开车,露出了衬衫袖口上的袖扣,辛晚也惊讶起来,因为他已经将她送的礼物给戴上了。
“你已经换上我送的袖扣啦!”她惊喜地说道。
没有人会不喜欢自己送的礼物被认真对待的感觉,辛晚也是。
商曜视线向下扫了一眼袖扣,随即弯唇说道:“你是第一个给我送礼物的人。”
他当然珍惜,不过商曜想他也只会戴上这一回,之后是需要妥善收藏起来的。
辛晚微怔,看向商曜的侧脸问:“叔叔呢?”
商曜轻嗤了一声:“他怎么会记得。”
辛晚的心脏忽地揪了一下,她弯眸笑道:“以后我都会记得的,到时候每年生日都给你送礼物!”
商曜含笑看她:“那说好了,不能反悔。”
辛晚认真地点点头。
餐厅是他们第一次演戏去的西餐厅,经理早就知道商曜会来,一早便准备好了一切。
靠窗的位置可以俯瞰整个兰城商业街,车水马龙,繁华热闹。
二人刚刚坐下,不远处的钢琴便演奏着舒缓的音乐,让人忍不住侧耳倾听。
辛晚托着腮,眸子跟着眯了起来:“听着这个音乐我想回山里了,也不知道我离开这么久,那里怎么样了。”
“还想回去住吗?”商曜问。
辛晚点点头:“我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志向,那里很舒服也很安静。比起城市里朝九晚五的生活,我更喜欢那里。”
商曜轻笑着看她:“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跟你一起过去看看。”
辛晚眼睛一亮,说道:“那有机会的话我带你过去看看,那里的人都很热情,特别好。”
紧接着,辛晚便说起了自己在山里住的一些趣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