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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缩在角落。
哈森回头看了一眼。
他们躲在墙角也好,免得被这边捅下来的尘土惹一身。
他用钢棍捅了许久,倒腾出很多泥土碎石,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在摇曳的油灯灯火下显得特别狼狈。
“怎么办?”老爷子颤抖着声音问黑球。
黑球抹掉眼泪,“你放心,只要我们能从这里出去,我一定养你和哈森哥一辈子。”
这话挺让人感动的。
但是,感动归感动,眼下的麻烦是该怎么让哈森这个傻小子冷静下来。
“你去说说他。”老爷子用手肘推了一下黑球,“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说的话管用。”
黑球直往后缩,“我不去。从小到大都是我听他的话。哈曼爷爷您去,您是他爷爷,他肯定听您的。”
哈曼爷爷犹豫得跟个孙子似的,不敢上前。
在两人你争我争的时候,哈森还在挥汗如雨。
老爷子和黑球都看得心疼,但都不敢上前去劝。
突然,一道亮光从头顶落下。
哈森竟然用一身蛮力把头顶上方凿出一个小洞来。
“欸?”黑球两眼放光,刚要站起来,那道亮光就黑下去了,他眼里的光芒也暗了下去。
哈森浑身无力地走向黑球,把手里的钢棍递给了黑球:“你来。”
“哦。”在听哈森的话这一方面,黑球很擅长。
哈森指着刚才亮光出现过一秒的地方:“就那个位置,用点劲儿!”
黑球照做,使出了浑身力气。
终于,那道白光又出现了。
但是,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再想凿大一点儿却怎么也做不到了。
哈森见黑球累得手都快断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了。”
黑球望了望拳头大小的洞口,又望了望哈森。
完了,哈森哥真的疯了,居然会认为凿这么小一个洞口就可以逃出生天。
他沮丧地松了手,钢棍从他手里脱落,掉在地上,滚落到老爷子脚上。
实心的钢棍可不轻,加上这玩意儿一弹一跳的,跟敲人没两样,疼得老爷子抱着脚龇牙咧嘴的。
黑球担心哈森的状况,“哈森哥,要不我们都先休息一会儿吧?吃点儿东西?”
黑球把食物拿出来,都是些干粮和零食包,哈森一个也没接。
为了转移哈森的注意力,让他不沉迷于“无法出逃”的窒息,他故意逗弄起金雕小鹰九歌。
“你看这家伙,怪机灵的,就是身板儿太小了,不像金雕的种。”
哈森也看向了九歌。
九歌看黑球的时候眼神凶巴巴的,但是,看哈森的时候乖顺了很多。
“嘿你个小东西,”黑球不服,“居然还两副面孔呢!”
“它肚子咕咕在叫,是不是要拉肚子?”
“你们没听见吗?”
“没有。”黑球说了半天,只得到老头子两个字的回答。
哈森摸了摸九歌,现它身上的羽毛已经完全干透了。
“不错。”
哈森自言自语的样子只会让黑球和老爷子更害怕。
哈森把九歌抓在手里,用一种极其怪异的方式撸顺:一只手掐着腹部的地方,一只手从头撸下来,又在腹部的位置停下来……
反复了几次。
这么做,就让九歌的身体缩成了一个红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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