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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日提心吊胆、生怕好感度莫名其妙又涨了的焦虑中,沈梨现自己能从中获得唯一安慰和安全感的,只剩下她日益壮大的商业帝国和那源源不断流入的金山银山了。
只有看着账本上不断攀升的数字,触摸着沉甸甸的金元宝,规划着下一个要收购的铺面或开的工坊时,她才能暂时忘记那个悬在头顶的、名为“好感度oo”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sb!汇报今日营收!”沈梨把自己埋在一堆账本里,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叮!今日京城“颜如玉”总店及分店营收共计白银五千八百两!江南苏州、杭州分号日营业,营收共计四千二百两!酒楼、布庄、粮店等日常营收约两千两!药材批订单入账三千五百两!总计……】系统报出一长串令人头晕目眩的数字。
沈梨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近乎虔诚的满足感:“真好……只有你们不会背叛我,不会莫名其妙地涨……”她摸了摸手边一锭新铸的银元宝,冰凉的触感让她感到一丝踏实。
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投入到赚钱大业中,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仿佛只要她赚的钱足够多,产业足够庞大,就能有底气面对任何未知的结局。
然而,那位无处不在的九皇叔,似乎连她这点唯一的慰藉都不肯放过。他不再送那些风花雪月、试图引起她“兴趣”的东西,而是换了一种更让沈梨崩溃的方式——上赶着给她送钱!送大生意!
这日,沈梨正在核算开辟海外商路的成本和风险,王府管家又又又来了!
沈梨现在一看到他就条件反射地胃疼,生怕他又带来什么“惊喜”。
“沈姑娘,”管家这次笑容更加“真诚”,“王爷听闻姑娘有意开拓海外商路,深感钦佩。恰巧,王爷麾下有几条海船近日刚从南洋归来,卸下货后正空置。王爷说,若姑娘不弃,这些船可租赁与姑娘,租金……好商量。”
沈梨:“……”海船!还是刚从南洋回来的成熟海船!这可比她自己造船或者租用不熟悉的船队靠谱多了!而且租金“好商量”?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但!是!来自萧绝的馅饼,她敢接吗?!
她内心疯狂挣扎,一边是巨大的商业利益,一边是可能暴涨的好感度……
最终,对金钱的渴望和一丝破罐破摔的摆烂占据了上风。管他呢!先赚了再说!好感度的事……船到桥头自然沉!
她努力维持镇定:“多谢王爷美意。不知租金如何计算?民女需核算成本。”
管家报出一个低得令人指的价格,几乎是半卖半送。
沈梨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她硬着头皮,试图把价格抬到市场水平:“王爷厚爱,民女心领。只是如此低价,恐惹人非议,于王爷声誉有碍。不如就按市价……”
管家笑眯眯地打断:“王爷说了,与沈姑娘合作愉快,这点便利不算什么。沈姑娘若实在过意不去,下次供应军需药材时,价格再优惠些便是。”他把话说得滴水不漏,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互惠互利”的态度。
沈梨无话可说,只能签下这“屈辱”的、利润巨大的租赁契约。
当晚。
【叮!目标人物萧绝好感度:+,欣赏您“谨慎务实”、“不贪小利”的品质。当前好感度:oo。】
沈梨看着又涨回去两点的好感度,抱着新到手的海船租赁契约,心情复杂得像吞了一整瓶五味子。一边肉疼好感度,一边又为即将到来的巨额利润激动得抖。
没过几天,管家又来了。这次是代表王府来谈一笔长期的大宗药材采购,数量是之前的三倍不止,价格依旧优厚。
沈梨:“……”她看着那庞大的订单,仿佛看到了溪谷庄药田疯狂扩张、无数银钱飞来的景象。
拒绝?根本说不出口!
签!必须签!
【叮!目标人物萧绝好感度:+,认可您“供货稳定”、“品质可靠”。当前好感度:oo。】
沈梨一边数钱数到手抽筋,一边看着再次攀升的好感度,都快分裂了。
接着,是引荐背景深厚的官营织造局管事,让沈家布庄拿到了为宫廷提供部分绸缎的资格;
然后是“无意间”透露某个即将开放的边境互市地点,让沈梨抢占了皮毛和香料贸易的先机;
甚至在她为新的玻璃工坊选址遇到地方小吏刁难时,第二天那小吏就被调去了穷乡僻壤,新来的官员客气得不得了……
萧绝仿佛化身成了她的专属幸运财神爷,用各种合情合理、公事公办的方式,为她扫清障碍,送来一个又一个赚钱的机会。
沈梨的产业以坐火箭的度疯狂膨胀,财富积累的度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她几乎快要成为江南富,甚至在全国都能排上号了。
但与之相对应的,是那缓慢却坚定上涨的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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