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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溫柔悲切 （第2页）

&esp;&esp;只有琉辉若有所思的目光短暂地停留在她的身上。

&esp;&esp;「琉？」

&esp;&esp;「我不会告诉你。」

&esp;&esp;那就像是在刻意地提醒她，答案不是能那么轻易就得到的。

&esp;&esp;因此在他转身走掉时，她也没有打算去追问什么。

&esp;&esp;随后走出来的梓，心情很明显地感到沮丧，连声音也虚弱了不少。

&esp;&esp;「你都听到了？」

&esp;&esp;「因为你有提到我，所以我才想听听看的。」

&esp;&esp;真的是不怎么开心的话题。

&esp;&esp;整件事的走向不是她能预测的，有着太多的不确定。

&esp;&esp;「这样啊那你可以割伤我吗？」

&esp;&esp;她听到他这么问，反常地停顿，没有开口回应，把掌心朝上，伸出了手。

&esp;&esp;看不出她的表情底下有什么样的想法，能看见她没有恐惧和害怕。

&esp;&esp;如果是平常的他，应该会注意到这一点，问她打算做什么。

&esp;&esp;但他却带着期待，把刀刃交到了她的手上。

&esp;&esp;冰冷的触感和金属的沉重，还有彷彿要划破皮肤的距离。

&esp;&esp;对她来说，其实这些并不陌生。

&esp;&esp;「梓，我现在是笑着的吗？」

&esp;&esp;她语调放缓却依然直白的提问让他感到困惑，迟疑地做出了回答。

&esp;&esp;「不是。」

&esp;&esp;「琉刚才是笑着的吗？」

&esp;&esp;「琉辉刚才也没有笑。」

&esp;&esp;「为什么没有？」

&esp;&esp;「因为我惹他生气了所以他才不想弄伤我。」

&esp;&esp;不懂她问这些的理由，他不喜欢没办法理解的感觉。

&esp;&esp;他不想去思考可能会打破现状的问题，希望她可以不要再问下去了。

&esp;&esp;「拜託你快用手上的刀惩罚我。」

&esp;&esp;「你知道你现在，到底待在哪里吗？」

&esp;&esp;「我知道，可是我就只是待在这里这样根本不够。」

&esp;&esp;「但是，被我弄伤也没用。」

&esp;&esp;像在简单地陈述一件令人遗憾的事实

&esp;&esp;连自己都伤害过，却没有真正的逃离身心上的痛苦。

&esp;&esp;甚至连那样的证明都全部消失了。

&esp;&esp;那也是她最后一次待在栏杆外的漫无边际的黑暗。

&esp;&esp;本来以为不会再醒来，却还是从乾涸的血水中清醒。

&esp;&esp;（我还是不觉得需要后悔。）

&esp;&esp;弄痛别人也不难过、不愧疚。

&esp;&esp;当时她总算能理解那些目光毫无温度的原因。

&esp;&esp;「害讨厌的人受伤，被处罚的是我」

&esp;&esp;「弄伤不讨厌的人，有哪里做对了吗？」

&esp;&esp;在能够理解之前，她几乎从来没有去深思自己的好恶和是非对错的问题。

&esp;&esp;（可是，不想做的事是不论对错的）

&esp;&esp;她哀伤地握紧了手中的刀刃，轻轻地抓住他的衣领，希望他冷静下来。

&esp;&esp;「我不会怪你」

&esp;&esp;明明像是听懂了，他却还是执意把刀尖朝着他自己。

&esp;&esp;淡然的语气带着一丝坦然的笑意。

&esp;&esp;「是我自己想受伤的。」

&esp;&esp;手被他抓住，被迫举起刀刃，她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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