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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头,他正拧着眉毛看着你,漂亮头骨上细碎的发,显得他比你破碎。
“晏晏,我只是担心你。”
你半跪着起身,凑过去捧着他的脸,“我知道啊,嗯,我知道……”
你没告诉他视线重影的事情,只会换来担心罢了。
他扶着你的肩膀,怕你摔,也不敢贸然把你揽进怀里。
“身上都是烟酒气,我先去洗漱,你等我一会啊。”
“扶你过去?”
“我真没喝多。”
你觉得有被挑衅到,直接起身往屋里走。
路过衣帽间的时候想起来什么,又进去翻出来一套居家服,拿到客厅丢给他。
“我之前按着你的尺码买的,你也换一身衣服吧,要洗漱的话次卧也有浴室啊。”
不等他反应,你已经回去洗漱。
倒是有些期待他穿那套居家服的样子,是米驼色的针织衫,不算太厚重,还是有些质感。
你习惯把书房里的冷气打到底,也习惯重磅的布料压身。
平日里你休息都是套着松垮的绵绸长袍,念着今晚留他过夜,特意把角落里那件香槟色的丝绸吊带拿了出来。
其实也不会发生什么,但是……谁知道呢?
你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客厅走,找着吹风机。
阳台那边有一面大落地镜,边上着个高脚凳,坐在那儿吹头发或者拍穿搭都算是方便。
他已经换好了那套居家服,坐在沙发的角落里,翻着你堆在一边的杂志。
“你换好了啊,热吗?”
“还好,就是有些香水味。”
你失笑,“放在我的柜子里,当然会沾一些,你要嫌就别穿了,一件都别穿。”
你找到吹风机,把那高脚凳推到一边,刚接好线,他已经放好杂志过来接过你手里的吹风机,“我帮你吧?”
“好啊。”
说着,你回头就在他侧颈上咬了口,随即转身盘腿坐下来。
他在你身后半跪着,忽然低头笑了。
全身镜里的景象一览无余,你拽了拽他腿上的布料,“笑什么?”
“没什么。”
估计是觉得,你穿着吊带,让他穿这么厚实。
想到这,你也不自觉勾着唇角,镜面里真是好温馨的一幅画。
其实你这会已经醒的差不多了,不算太困,只是有些倦意了。
不安分的手反手往身后摸,挑开熟悉的布料,探到他因为紧张而发硬的小腹。
有件事你一直挺明确的,你就是馋他身子。尤其是被他喂饱了之后,你觉得更上头了。
脑子越来越清醒,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下来,他把你的手拿出来,拇指在你手心里揉了揉。
你想到有一次在活动现场碰面,他见到你的欣喜与克制,牵过你的手在你手背上落下一吻。
不知道的以为他又要玩什么路数谄媚上位,倒是没有人真的敢猜你们早已确认了关系。
他把吹风机放回老位置,直接将你从地上拦腰抱起带到卧室,“该休息了。”
你在他怀里胡乱摸着,“怎么这会脸不红心不跳的?”
话是这么说,你却明显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了。
直到你被安稳塞进被窝里,他帮你拉好被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什么情绪。
“魏大勋,让你走了吗?”
男人被你逗得失笑,坐在床边看着你,犹豫了一会低头吻在你眉心。
“好好休息。”
“我不困了。”
你拉着他往床上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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