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一个人想睡觉的时候失眠了,无疑是痛苦的。
在床上辗转反侧,却始终无法入眠。
太难受了。
于强觉得,如果痛苦能够实体化,那么他现在足以戴上痛苦面具了。
那时不时加剧一下的头痛,就好像有人时不时拿着锤子在旁边来一下一样,要睡着根本不可能啊。
不管多大的声音(安全系数下),如果是有节奏的,那都是能被人适应的,但是无节奏的不行,没用节奏感的声音无法形成遮蔽效应。
更何况,是源自身体上切实的疼痛了。
虽然于强在床上还没有躺多久,可他已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掀开了被子。
“这到底毛病啊这是……”
再度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在灯光的刺激下眯着眼睛的于强一边用手捂着头一边打量着镜子上的自己,上面的人还是和往常一样的帅,看不出任何异常。
这让于强更加纳闷了,刚刚他躺床上,就算是没睡着,也闭目养神了啊,不能说没得到半点休息,因为疲劳而引起的头疼再怎么说也应当缓减一点了吧?可现在不仅没减缓,还越演越烈了。
难道他真得病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笑了。
不可能吧,除了有时狩猎喷子因为战况激烈熬夜,他的生活状态都是很健康的好吧,休息时间七小时,一日三餐俱全,每天都会出去跑圈,体检的时候医生都说他非常正常。
但是头疼还在加剧,
这样下去也确实不是个办法。
要不还是去看下医生吧?
但是他身体确实没问题啊,有必要花这个钱吗?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顽固念头让他始终没法下定决心出门,人就在家门口卡着,出去也不是,留下来睡觉也不是,可为难了。
于强选择困难了。
“那就由老天来定吧。”
既然自己无法做出选择,于强就干脆地借助了外力——抛硬币。
“如果是正面的话我就出去,”于强一边嘟囔着一边将硬币放到自己的手背上,“反面的话我就留下!”
说完他就打算将手背上的硬币抛出……
“咚咚咚咚!”
……但是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这让于强那准备抛硬币的动作瞬间一滞。
虽然头痛,但他的脑子(自以为)还没有坏掉,在凌晨时分的时候敲别人家的门,这正常吗?
“咚咚咚咚!”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于强总感觉对方敲门的态度渐渐变得粗暴起来。
于强回头看了眼家里灯,因为不久前入睡的缘故,只有卫生间的灯是开着的,窗帘也都拉上了,从外面看是不可能看出里面有人的。
要报警吗?
于强看了眼手机,本想拨通那耳熟能详的110,可不知道为什么,半途中,他又鬼使神差地停下了动作,并将它放下了。
目前还不至于这样,先看看这人想做什么。
毕竟报警了,事后还可能需要做笔录,这
实在是太麻烦了,他还有事要做呢。
也许这人只是临时抽疯,挨个给人家敲门,正巧被他撞上了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慕霜降作为全大陆唯一一个在二十二岁就突破神境的青年,他确实称的上是大陆超级天才一枚。天才的开始都是一帆风顺的,从学院走向大陆,慕霜降成功实现了爱情与事业的双丰收,并且入赘当今天下第一大势力古龙族,与数位风云人物成为至交好友,一时间可谓风光无限。天才的成功让人艳羡,天才的倒塌也让人唏嘘。一夜之间,亲人和家族团灭,他也...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
蓝希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段轻寒可以走到最后。抛开家世背景金钱不谈,段轻寒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枚棋子。当棋局散了的时候,这枚棋子也就该扔了。只是在扔的时候,心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不舍?蓝希...
桑南溪和周聿白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过只是京大一个长相出众的普通学生。那时候,追桑南溪的人不少,她却放言看惯了花花世界,就爱努力向上的有志青年。周聿白,恰好出现。有人作赌你猜这回这个能在桑大小姐身边待多久?不知是谁调笑了一句主动追的,总能久点。偏偏这句话入了周聿白的耳。霓虹灯下,夜色缠绵,桑南溪窝...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