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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雾气缭绕,陆执将紫红的肉棒狠狠顶入女孩穴道,她站不稳,脚底打滑,少年从身后拥着一身软肉,不容抗拒地将她压在洗手台上。
温度越来越高,闷热的空气快让人窒息,水珠四面八方胡乱洒在摇晃的两人身上,泡沫被水冲走,再顺着流入排水口。
一切都太混乱了。
迷蒙得就像林稚醉酒的脑子。
她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是在包厢里喝完了那杯酒就开始头疼,而后是如梦似幻的一些场景,有街上五光十色的霓虹,还有陆执房里,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是在做梦吗?林稚用力回想。身后的顶撞却搅得她无法正常思考,脑袋晕晕的,浑身了场汗。
肚子里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感觉小腹很涨?脸侧为什么感到冰冰凉凉?她在哪儿,身体为什么在莫名摇晃?
陆执把人捞起来了。
粉兔子被插得流了点口水。
小嘴巴合不拢似的微微吐出点舌头,碰见手指就吸,一脸沉醉的模样。
“好色啊芝芝。”
有人挨在耳边喊她。
林稚迷糊了还以为是自己的梦仍在继续,她梦见自己快爬到了山顶,却突然起了高原反应,有人好心地将氧气瓶递给她吸,她如干涸的鱼,迫不及待地吸气。
只是为什么要插在嘴巴里?明明她已经很难受,舌头和“吸管”缠在一起绕来绕去,状况没缓解,反倒让她丢掉更多力气。
“屁股再翘一点。”
那个人继续命令。可是为什么吸氧气要趴着进行?“吸管”在嘴里进进出出,夹着她的舌头,雪上加霜地拉扯。
“口水都流一地了。”陆执俯在耳边闷闷笑,女孩被玩坏的模样让他心情大好,吻脸颊、吮耳垂,全身上下能舔的地方,都留下他的痕迹。
“腿再抬高一点,翘到洗手台上去。”
这就有些难为软得一塌糊涂的少女,虽然她幼时学过几年芭蕾,可现在基本功已经全部丢得一干二净。
“嗯嗯……”喉中先被顶出了一句呻吟,林稚这副嗓子叫起床来也是格外动听,不知是在抗拒,还是在勾引着肉棒更往里。
陆执主动理解为第二种。
穴里又被榨出一股汁。
女孩两腿颤颤竭力翕张着逼口流精,残余的精液都被淫水带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掉落腿心。
还是抬了一条腿在台面上,林稚几乎被他捞起来操,肉棍进得愈凶猛外貌变得更加粗壮,快到几乎插出了重影,抽插之间看不完三分之一就又狠狠顶进去,白浆顺着筋络往下淌,地上聚集了一小滩淫液,倒映着女孩摇晃的腿,还有一闪而过的,被插到红肿外翻的逼。
“啊啊……”
她终于受不了了。
其实身体已经负担太久,只是被麻痹的大脑迟迟不能恢复掌控,最后那一下又深又重地戳着她穴内最软最嫩的那块肉,林稚趴在洗手台上颤抖,高高抬起的脚背绷直,脖颈仰出一道美丽弧线,大口呼吸着,腿间水流不止。
她终于清醒了,酒意散得一干二净。刚睁开眼就看见白雾遮盖的镜面,汗水滴入眼帘,眼里酸涩的泛疼。
陆执伸出一条手臂,贴心替她把镜子擦净,随意擦拭间照出女孩潮红的脸和男生重新覆上眼罩的侧颜,他在脸上啄了一口,语气里自有一番残忍的愉悦:“宝贝,酒醒了吗?”
……
林稚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和陆执酒后乱性睡了,或者是他强迫她,总之他们将家里弄得一团糟。
地板上全是水流,洗手台下还有白浊没有冲刷掉,林稚不愿相信那是他射出的精,他却轻蔑一笑,勾了腿侧还在流淌的体液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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