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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容玦担忧地轻声问道:“还好吗?”
崔原反而笑着安慰她:“别担心,我没事。这一日是早晚的事情,并不是十分意外,只是……只是有些舍不得。”
薛容玦指了指夜空的星星:“逝去的人都化作了星辰,在天空守护你呢。”
崔原仰头看了看夜空,繁星闪烁就如在映衬着薛容玦的话。
“宫宴那日混乱无比,还没来得及恭喜郡主。”
薛容玦摇了摇头似是不想多谈,又问道:“茵陈呢?她可还好?”
“你放心,她没事,母亲已经派人把她送回家了,”崔原怕她担心又补充道,“我们家人都将茵陈看作恩人,你不必担心。”
“那便好。”
月红正在为薛容玦收拾床铺,她奇怪道:“郡主,如筠呢?怎么自宫宴过后就没有见到她了?”
薛容玦笑着道:“她有事要忙,想着也就这两日便要回来了。”
话音刚落,便传来敲门声,月红前去开门,边走边说:“不会是如筠吧?这还真是不能轻易在背后说人……”
如筠一身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向薛容玦抱拳道:“郡主,您交代的事已经办好了。”
竹绿还在的时候,月红只负责照顾好薛容玦,她其余的事情都是交予竹绿去做,后来如筠来了便顶了竹绿的位子,一听如筠的话她便知晓二人有话要谈,便道:“明日崔大人出殡,我去给郡主寻身合适的衣裳。”
月红离去时还很小心地屏退了殿中的其余小婢女们。
如筠正要开口,薛容玦递了杯茶给她:“不急,先喝口茶,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如筠感激地看了一眼薛容玦,喝完后笑道:“这有何辛苦的,在军中时比这苦多了。”
她从怀中拿出薛容玦先前给她的东西,还给她道:“在下按照郡主的吩咐去寻了永乐寺的主持,不过郡主所寻的那位主持已然圆寂,如今的主持是他的弟子,他说,这是当年有一位施主长跪殿前求来的。
薛容玦惊道:“长跪?”
如筠面带肃容地点了点头:“听主持所言,那位施主是在三九天,在殿外跪了一日一夜才求得的。
“按照郡主的吩咐,我在永乐寺也寻到郡主让我寻的东西。”
薛容玦点了点了并不意外:“那我让你寻的人呢?”
如筠道:“按照郡主的吩咐,除夕当日我便传信给沉潭的宋统领,大概三日后收到了回复。
“不过,大长公主说因时日过久,她也不确定,只给我了些线索,我便带着夫诸军的人照着大长公主给的线索寻人。
“郡主可知,我是在何处寻到的人?”
薛容玦迟疑道:“难道是……陵墓?”
如筠点了点头:“此二人,一人在陵墓附近做守墓人,一人在永乐寺山脚下长住。
“跟郡主猜测一致,她们二人确实知晓往事,只是其中一人不愿,只有一人愿意。
“郡主可要见她一面?”
薛容玦松了口气,摇了摇头:“一人便够了,我不能见她,如今人在哪里?”
“在金澜阁后小巷中的一间院中,有夫诸军的人暗中看着。”
薛容玦思索了一瞬,对如筠耳语了一番。
“明日小心些,别让人看出她和金澜阁的关系。
“太子对此毫不知情,万不能将太子牵扯进来。”
她深深地看了如筠一眼,如筠似乎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
深锁春光(二)
抚星楼位于乌淮大街之上,京都最繁华的街道之一。
从街上往抚星楼上望去,檐角飞扬,似乎直入青天。它大约有四五层之高,瞧着在繁星满夜时说不定真能抬手抚星。
抚星楼作为京都的销金窟之一,白日里却显得萧条得很。
只见一人一袭白衣自抚星楼后门而入,来人见是他笑着道:“钟姑娘早说过您会来,正在楼上凭阑间等您呢,我带您去。”
牧平也颔首:“有劳。”
他推门而入时,钟瑶期的素手正在拨弄着琵琶,脸上隐隐带着哀伤之色,见到牧平也来便放下了琵琶,摆了摆手让婢女先退下,为他倒了一杯茶:“就知道你要来。”
牧平也看着琵琶若有所思道:“多年未闻你奏此曲。”
“瞒不过你,这是我与红玉所作的曲子,名唤窗上月,”钟瑶期扯了扯嘴角显然不想多谈,“你来有何事?”
牧平也右手握拳在桌上敲了敲:“在这里说话方便吗?”
钟瑶期笑了起来:“不必担心,范姨的产业多的你可想不到呢,抚星楼是红苑坊的产业之一,只不过知晓的人不多。范姨说她年岁大了,待在安乐挺好的,便让我来京都打理抚星楼。”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哎,若是江叔当年未曾出事,范姨定遣散了红苑坊,如今他们二人不知过得多快乐。”
“是我不好,”牧平也闻言低下了头,“都怪我,若不是我弄丢了明川,江叔也不会……”
“哎哎哎,我可没怪你啊,”钟瑶期连忙摆手解释道,“我就是有些遗憾,当年那场变故害了多少家庭和有情人啊,若非如此,范姨和江叔二人的事迹定会传为美谈。江南第一花魁与小将军,多少话本子都写不出这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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