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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言不发的兰茵,沉青山有些搞不懂,她最近又是怎么了,难道是到了女人所谓的更年期吗?
“怎么了吗,是孩子们做了什么你不高兴的事情?”
听到孩子,兰茵的脸上才有了一点表情。
对于沉从容的忤逆,兰茵已经不想管了,既然他不听,那就让他自己去解决好了。
兰茵抬眸看着沉青山,面前的这个人既熟悉又陌生,她真的很想问问他,这么多年,他有没有动过心,但是这样问题又很蠢。
兰茵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了,明明已经暗自决定,不再对他抱有希望,可是看着这张脸,她又有些恍惚了。
“沉青山,我们结婚多久了?”
兰茵的问题让沉青山觉得有些不悦,这样的问题有什么好问的。
“30年。”他不咸不淡的说着,仿佛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数字,就和他看平时公司的财报一样,只是数据。
兰茵叹了口气,原来,她忍受了这样的日子,忍受了30年啊。
“是吗,为什么我觉得这30年的日子每一天都是一样的。”
兰茵的眼神里带着陌生的冷漠,莫名的刺痛着沉青山,这样的眼神,他第一次从兰茵的眼里看到。
“怎么了,你最近不对劲。”沉青山问兰茵。
兰茵似是释然的说了句,“你知道吗,你现在身上的香水味很浓。”
他应付的说了句,“都是应酬的时候蹭上的。”
“是吗,那你去洗个澡好了。”
她第一次,没有找自己闹,沉青山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过多的询问,毕竟这样给他省了很多的麻烦,哄她有时候也挺累的。
兰茵想起,沉青山瞒着自己在外面的私生子,被他瞒的死死的,她甚至查不到那个孩子的母亲是谁,看来,真的事他的挚爱了,他藏的那么好。
对于沉从容的婚事,沉青山不放在心上,尤其是对林氏的,他心里有人选,但是沉从容现在心还是野的,所以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沉青山洗好澡出来,没有看到兰茵,他下楼问了一下管家。
管家说,“夫人出门了,没说她要去哪里。”
时间不早了,也不知道兰茵是要去做什么。
沉青山抓了抓头发,觉得兰茵最近真的是越来越怪了。
他给兰茵打了一个电话,却被挂了。
沉青山握着手机,眉头微微皱起,心中的不安愈发的浓烈。
他在客厅里来回的踱步,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即使人到中年,两个人也还是会有肌肤之亲,最近也没有因为他的工作忙碌而被耽误,该有的问候,他也有做,他不明白,兰茵到底在不满意什么。
夜渐渐深了,兰茵依旧没有回来。
沉青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里的画面闪烁,但是他却无心观看。
终于,门外传来了声音,兰茵推门而入,她看见沉青山还没睡,眼里闪过一丝的诧异。
不过她没有里他,而是换了鞋,脱了外套,挂在一旁的架子上,自顾自的就要走上楼。
兰茵的头发有些凌乱,她顺了顺头发,无视着沉青山的视线。
沉青山关了电视,将遥控器扔在地上。
兰茵转头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烂掉的商品一样,甚至有些嫌弃。
“你干什么,沉青山。”
她很少直呼他的名字,倒是让他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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