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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熬过了第一天的毒,可是接下来的几天也不会好过,
对于秋水弋的毒,云梁无能为力。
他没有解药,只能勉强帮他缓解下疼痛。
秋水弋一看他拿出药就摇头,“我不要,太苦了”
云梁问:“那不疼吗?”
“疼也疼这么多年了,习惯了。”
这么难以忍受的痛,他说习惯了。云梁胸口传来一阵闷痛,有身为大夫的无能为力,也有不能保护想保护之人的沮丧。
“这是我用你的钱买的药材,配置出来的药丸,可以止痛,你吃一颗会好点。”
秋水弋依然摇头,“我不要。”
云梁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个人顶天立地武功高强,但就是怕苦,吃苦药比杀了他都难受。
云梁在胸前和袖子里摸索,摸出一个东西。
孔方平趁机把药抓到手里,“我要我要,要是哪天毒了或者被杀了,少疼一点也好。”
孔方平打开瓶盖,“良药苦口,确实够苦啊”,他拿出一颗,直接弹进了秋水弋口中。
云梁眼睛一亮,顺势一拍秋水弋背,这药就落进了肚子里。
秋水弋反应过来,只觉得喉咙苦涩,他瞪着孔方平,眼神像是要杀人。
云梁眼疾手快的又往他嘴里放了个东西,“不苦了,别生气”。
秋水弋感受着嘴里的东西,酸酸甜甜的,是个山楂糖丸。
哄小孩子的东西。
不过确实不苦了。
云梁轻轻抚着秋水弋的背,“声声慢的毒期,要多久啊?”
孔方平道:“说不准,越是武功高强内力深厚的人,毒的越厉害,他可能得七天左右。”
“苦根草对声声慢的毒有一定克制作用,可惜这一带没有,这个止痛药可以暂时帮你缓解一二,但使用的次数多了效果就会变差。”
“都是楚湘云这个恶毒女人。”孔方平拿下腰间挂着的诅咒小人狠狠扎了几针。
“她为了胁迫别人为他找花,无所不用其极,不过好在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怎么说呢?”
“百花杀一月一,需要一百八十八种毒花,楚湘云中毒已经十年有余,越到后面毒花的品种就越稀缺,基本很难找到,所以她没有多少日子了。”
孔方平说着楚湘云,其实也是说的自己。
孔方平仰天笑了笑,“她为了等他的情郎不肯离开,只能靠胁迫别人帮她找毒花活着。”
云梁感觉不对劲,“但是声声慢这种毒,要靠百花杀这种一月一的毒才能挥作用啊,本来毒花就难找,又多了中百花杀之毒的认知,那不是难度更大了吗。”
“刚开始,大家都没有想到这些花会这么难寻,楚湘云也是慢慢才认识到这点,所以他重新研制了声声慢,加了一味佛陀毒,不用借助百花杀也可一月一,但毒性比声声慢更强,痛不欲生不说,若是连三个月就会一命归西。
“佛陀毒,我闻所未闻,但只要是毒一定有可解之法吧。”
孔方平摇摇头,“除了楚湘云没人会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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