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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边都是他的人,没人告诉她为什么,只道:“陛下是为您好。”
她当时听完便冷笑,“陛下要做什么,何苦与臣妾解释?您是天下之主,便是想要他们的项上人头,别人又岂能说一个&039;不&039;字?”
她当时的神色,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在往他的心上捅,直捅地它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南疆百姓的万言书就摆在他的案头,他怎能视而不见?那些被连风泄愤杀死的冤魂,亦是他的百姓,他不处置他,南疆岂能安稳?说不定,会爆发更大的混乱,死更多的人。
到那时,连她这个皇后都会被牵连。
他不是没有给过连风机会,可是他却越发变本加厉,甚至连她这个妹妹都不顾了。
他是在保护她,她怎么就不懂呢?
他想张口,然而帝王的尊严不允许他向一位妇人乞怜,两个人的关系便只好越闹越僵。
如今想想,他当时不许叫人跟她说连家的事,连风做的那些事,她根本就不知道,自然就会恨他。
赵从忍不住苦笑起来。
......
连草以为赵从觉得自己害怕,便抬手拍拍他的背,小声道:“殿下,没事,我不怕的。”
赵从轻叹一声,将两人分开,看着她的眼睛,征求意见,“父亲如今这样,只好绑了他,连草——”
“好。”
他话还没说完,便听她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在赵从还在愣神的当口,连草便转过身,喊道:“你们几个,拿条最粗的绳子来,将国公爷绑了,省得他再伤人。”
几个小厮面面相觑,在瞧见许伯点头后,方才去拿绳子。
连安和的身子绑了,嘴还没闲着,连草听着他的叫喊,微皱眉头,寻了块干净的布便塞在了他的嘴巴里。
这下清净了。
赵从在后头瞧着连草这一系列的动作,须臾,不知为何,他突然笑了起来。
许伯大着胆子问:“殿下,您笑什么?”
看姑娘绑国公爷,有那么好笑吗?
赵从摇摇头,淡淡道:“我笑自己太蠢,小瞧了她。”
前世,他那样想保护她,可是却落得了那样一个下场,看来是他用错了方法。
她不是只能被人保护的菟丝花,而是可以与他并肩站立的桐木。
她需要的是坦诚,而不是看似善意的欺骗。
连草转头拉着赵从,“愣着做什么?还不进去?”
“这就来。”赵从乖乖跟着她进屋,等着杨洪来给连安和瞧病。
连草一直在注意被放在床上的连安和的动静,时不时地与他说上几句话。
赵从看了几眼,便起身走到桌子前,捻起上头的一点香灰,在鼻尖闻了闻。
并无异样。
几年前他便叫人看了,说连安和平日里烧的香没什么问题,然而他前世的阴影太过,总是不放心,便叫人偷偷将香换了。
本以为会好些,却没想到连安和还是如前世一样开始发疯,甚至更严重。
难道是他多疑?并没人做手脚,只是连安和自己的身体有问题而已?
赵从背着手在炉子前站定,仔细回想。
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听见连草叫他,“殿下?太医来了。”
赵从转身,果见杨洪身着便服,提着药箱进了来。
他的样貌倒与前世没什么分别,只是要大胆许多,一进来,还没说话,便打了一个喷嚏。
“请殿下、皇妃恕罪。”
嘴上虽说着请罪,面上也一点惧意也无,与前世那个见了自己便吓得抖如筛糠的样子大是不同。
赵从微微垂眸,看来自己还是前世比较有威严。
他抬手指着床上的连安和,“劳烦太医。”
杨洪揉揉子,提着药箱在坐到床边,见了被捆成粽子的连安和,也没有多奇怪,上手就给他诊脉。
......
赵从拉着连草出去,“这里着实闷得慌,出去晒晒太阳吧。”
连草瞧着快要落山的夕阳,狐疑地望了赵从一眼。
赵从轻咳一声,拉着连草在廊下坐下,低头便翻身枕在了连草的膝上,一双长腿悠悠地晃动。
连草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喜欢这个姿势,便推了推他,“这是在外头,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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