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比你的眼睛要再深色一点吗?”喻星云看着鳞的眼睛想象了一下更深一点的蓝色是怎么样的。
鳞好像也想了一会,而后才说:“差不多。”
“好的,谢谢你。”喻星云觉得自己好像做不到刚刚信誓旦旦地说不会麻烦到对方这件事了,因为他渴望知道一切有关于鳞的颜色。
“不用。”鳞似乎好像不太在意这件事,他说完就转身打算走,喻星云喊住他问:“你也去休息了吗?”
“我是恒星。”
喻星云知道鳞这句话的潜意思就是“我不是人类,我的运动不受你们的二十四小时所限制。”。
“这样”
“有什么需要,你可以直接喊etoile”
喻星云本来还想问自己可不可以到处走走,但是鳞的这句话好像已经在告诉自己不要再麻烦他了。而且鳞说完这句话,没等喻星云回应说好就转身离开了,仿佛赶着去做些什么其他事情,喻星云也根本没有机会去问些什么。
在鳞离开后,喻星云顺着编号顺序一直往左边走,最后成功找到了挂着“r410”房间。
第一次进入星船里的房间,总觉得在这道门后会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景色,喻星云左手紧握门把,深吸一口气后打开门,房间里的光影变化让喻星云瞬间呆住了。
那是即便是黑白色,依旧让人为之俯首的景色。
喻星云觉得如果自己能看见颜色,那是一幅能够比得上在冰岛看到的极光的景色。整个房间的光根据深浅度分成四层,由深至浅遍布整个房间,强烈的蓝色极光以柏樹树枝伸展的形状从房间的末点蔓延到喻星云面前。如同宇宙精灵为他起舞,翅膀挥动时落下的星光为他铺下了一条宇宙间的极光地毯。
此时此刻,喻星云突然开始明白为何书上都说极光是来自神的标志。因为这样的景色确实会让人忘记自己的存在,只全身心地沉浸到宇宙的爱河。他还明白到从地球离开的人为何从不回来,因为即便是自己,也想长留在这里。
更何况这里有鳞这样特别的人。
关上门后,喻星云看到房间的中心是一盏特别的吊灯,这盏吊灯不同于喻星云在地球看到所有款式的灯。这盏吊灯的形状是爆炸的星云,洁白连绵的星云中透着星光,还有如同烟花绽放那一刻四散的、闪粉般的星尘,就这样点亮了这个房间。
地板上放着被褥、枕头,只要躺在那里,就能完全沉浸其中,看到所有在地球一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目睹的景色。
喻星云第一次觉得睡觉所必须的被褥与枕头在银河里显得如此多余。
也许正因如此,银河里才不止二十四小时。想要容纳这些风景,也需要更多的时间。
再往远处望去,有一扇将窗外风景框出九格的巨大落地窗。喻星云缓缓走过去窗前,他觉得自己被这幅风景震撼得已经有些站不住了,直到他走到了落地窗前。
落地窗前栽种了几朵看起来像玫瑰的花,不知道是不是鳞故意这么装饰的,但喻星云却非常喜欢这样的装饰,因为这就像在看自己的花园一样。
在这样的银河里生长出鲜艳的玫瑰,仿佛在喻示着宇宙之间也存在热烈的爱。
透过着这扇窗,喻星云看到了满布星星的银河,一颗一颗的星星亮度各异,忽明忽暗,忽大忽小,忽远忽近,数量之大,是他不眠一夜也数不完的。
除此以外,他还看到了这艘飞船正掠过月球背面。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向月球,月球也不再是遥远的白光,看到的也不是单独的一面,而是许多坑坑洼洼的黑白色星球。从这里看去,月球背面上的疤痕清晰可见。
原来在人类眼里漂亮的月球背后也背负了许多疤痕。月球身上有这么多的伤疤,它是不是也会因此感到痛苦?如果是这样的话,鳞也会对月球伸出援手吗?
想到储存仓里每一个逐渐回复与痊愈的星球,总觉得是鳞的话,一定会帮忙吧。喻星云忍不住如此想道。
喻星云觉得自己今晚一定睡不着了,在这样的景色面前,少看一秒仿佛都是自己眼睛的损失。
这也许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在银河旅行的机会,所以他尤其珍惜,他甚至希望自己的眼睛可以像一部相机,能够将遇见鳞之后的每时每刻都永远地记录下来。
可惜自己的眼睛不仅做不到相机的功能,还看不到颜色,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凭据着鳞眼里的颜色去想象。
变幻莫测的极光,恒河沙数的星星,近在咫尺的月球
这仿佛是一场来自宇宙的盛大欢迎礼。
吊灯下被褥旁边是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个银色立牌。
是这个房间的代码和名字。
是这里所有恢弘景色的总和。
也是喻星云来到这里后所有经历的诠释。
explosion
喻星云从书本上知道这个单词的意思是爆炸、情感的突然爆发,也有急剧扩大的意思,但到了此时此刻,喻星云才切身体会了这个单词。
是星云的爆炸、是情感的涌动、是宇宙最盛大的欢迎礼、也是最剧烈的心动之始以及沿着无垠的银河无限泛滥的爱。
“当啷啷——”因为心神都被眼前的景色摄了去,喻星云没有留意手上的指环,一不小心,这个指环就从指间滚走,落到了不知道那个空隙里。
喻星云用了一段时间才从眼前的景色回过神来,但是当他坐下来后,却突然听到一些非常细微的,像是被人狠狠抑制着的喘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强取豪夺心机钓系美人妹妹x表里不一疯批哥哥沈清棠与平南王府的世子定下亲事。没有人知道。她曾做过一个梦。梦里,她那个平日最是温润儒雅的兄长将她强压于锦榻之上,姑娘月白的裙和着清冷的月逶迤一地,满室旖旎。轻纱荡漾,她意识已然颠倒,耳边却清楚传来郎君的声音。妹妹怎得这样不乖,还想要逃到哪里去?她从梦中惊醒,冷汗淋漓。沈清棠以为那只是一个梦。直到成亲前夕。平日里温润儒雅的兄长揭破了伪装,轻挑起她的下颌,深深看进她的眼里,意味深长的叹。既与我有了肌肤之亲。妹妹怎么敢,再嫁给旁人?裴琮之平生最是厌恶情爱之事。他的生父,堂堂的承平侯,不择手段,强取豪夺他的母亲。闹到两相憎恨,被逼得不得不出家去。最后死生不复相见。他想,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步父亲后尘。可他偏偏步了他父亲后尘。男女主非兄妹,无血缘...
「校园甜宠双向奔赴直球」人尽皆知沈赫予面冷心狠,拳头梆硬且软硬不吃,是学校里谁都不敢得罪的存在。直到二班从晋城转来一个女孩。众人予哥最烦同桌这种东西了。沈赫予清空了旁桌的杂物,举手自荐老师,这儿还有空位。众人予哥最讨厌别人介入他的地盘了。沈赫予接过温璃手里的书练习册没地方放了?放我桌上吧。众人予哥这...
在布满宇智波族人尸体的停尸间里,他睁开了眼睛耳旁响起了神秘的声音他一脸懵拯救忍界,关我这个宇智波余孽什么事?...
不知是孟婆汤里掺了水,还是孟婆下班的缘故,经历近百个世界的生死循环,刘珉带着这些世界的记忆,降生到超神学院的世界,还获得一个破损严重的系统。打卡十八年,终于在剧情开始时,系统正式激活了!(注前期出现的主角不完整,只是真正主角的一部分。不完整的存在,请别要求能表现多完美。)...
意外穿越四合院成为一名退伍军人,刚回家就发现家被禽兽给占了。作为一名合格的穿越者那必须要先讹禽兽们一笔。虽然没有系统,但好在有个随身空间。那就先从轧钢厂的采购员做起。一步步奋斗,这个世界终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