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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有啥事儿?那些人到了二十里铺就被那里的驻村衙役发现了,然后他们就嘁哩喀喳一顿打,我看着二十里铺人手多的是,便赶紧回来了。”
什么半路干掉半个劫匪团队之类的事儿,陈冬月是只字不提。
那群劫匪一看就是有组织有纪律的,谁知道他们这回是倾巢而出的,还是只是一个小分队?
所以陈冬月一点儿都不想跟这件事儿扯上什么关系,以免引火烧身。
李秀才点点头,才想说什么,就见宋好婆凑了过来,“冬月啊,你咋是跑回来的啊?”
“哦,突然腿痒,想动一动,就下车跑了一小段。”陈冬月说起谎话,那是张嘴就来。
宋好婆却也不疑有他,毕竟自家儿媳自己知道,本来就不算什么正常人。
再说了,三更半夜跑个步什么的真的不正常吗?
应该还挺正常的吧?
不过这不重要。
宋好婆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点。
随后她指着已经非常自觉的跑进绣房取暖的姚大夫问:“那老汉就是你们请回来的大夫吗?我怎么看着他自己好像都快不行了啊?”
就那老头儿颤颤巍巍的模样,以及那被寒冷的空气冻得苍白的唇,和话都说不利索的嘴
“他不会死咱们家吧?”宋好婆又问了一句。
“人是秀才找的,反正万一死咱们家,也是秀才去给人家家里人交代。”陈冬月嘀咕了一声,抬腿就进了绣房。
“李秀才啊,这就是你不对了,找大夫咱们好歹也得找个看着康健点儿的。
你说这大夫万一有个啥事儿,叫咱们怎么跟他家里交代”宋好婆对李秀才有点儿意见了。
李秀才不得不为自己辩解一句,“婶子,你放心,姚大夫家里头人都死绝了,万一他没了,咱们给他埋后山上就行了。”
“你这孩子说的啥话啊!”宋好婆心里头更觉得李秀才这人不咋样了,“什么叫死绝了,你这说话太难听了”
这两人就站在屋檐下,瑟缩着脖子,嘀嘀咕咕的争论起了对错来。
冒昧~~~真的太冒昧~~
进了绣房的陈冬月,先去隔壁看了眼君澜。
此时君澜依旧在睡觉,一直守着孩子的宋芸则说,今天孩子还是老样子,除了咳嗽和没啥精神,别的倒也没说有什么特别的难受之处。
吃喝比平日少了些,但是晚上的菜粥倒是喝了半碗。
陈冬月闻言,觉得情况也并没有太过紧急,于是她便退出了屋子,准备先让老大夫回下血,再给君澜看病。
毕竟,姚大夫看着确实好像冻得快要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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