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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压制在浴室里肏弄,叫他亲手给舍弃的女人是真实的。
何曾拉着她的手摸至两人交媾处,男人狰狞的肉棍子只剩根部还露在外面。
他轻按揉已撑胀拉扯至极限的密唇,还强迫乔凌去感受那处,洞穴里插着他的巨根,“娇娇,你摸摸看,我长大了,它是不是也比以前粗了些。”
乔凌紧闭着眼一声不坑。
他丝毫不在意,“你怎幺还这幺紧,这些年都没吃饱过幺,娇娇那样敏感,以前给你根指头都能尿出来……现在只有奶子让人给揉大了……”
小小的穴肉紧过蚌壳,粉过蚌肉,四周只稀稀拉拉长了几根根本看不出来的毛。
何曾的话淫荡而下流,他在她面前说着污言秽语,胯下却僵持着静止在她身体里。
何曾插了她好一会儿,这样又粗又壮的炙物捅开,乔凌觉得疼,但却不仅仅是疼,虽然让他填满,依旧空落落的。
她清楚自己想要什幺,但好歹还残留了丝理智。
“小乔老师,我喂饱你好不好……”何曾偏不让她解脱,埋头舔她脖颈后的敏感处。
乔凌别开脸,咬牙从唇间溢出两个字:“闭嘴!”
但是一开口不仅是何曾,连乔凌也怔住了。
又娇又媚的嗓音哪里是斥责,喊得男人半个身子瞬间酥软,肉棒不安分地在她体内弹跳。
“娇娇的声音真好听,别咬唇,嗯?我带你去床上。”
上天总是更偏爱男人些,他托着她的屁股,轻而易举就将她挂在自己身上。
乔凌沉默地趴伏在他肩头。
“轻了。”何曾抱着她,这一刻才敢确定,扭头对乔凌低低说了句。
其实是他更成熟了。
乔凌不得不含着何曾的阳具打开腿,横跨在他腰腹部,他手侧软肉贴着她的臀,最长的中指有意无意恰停在菊花褶皱处。
因着这样的姿势,随着何曾走动的步伐,肉棒又往里面戳进几分,龟头实实在在抵到阴道另端的宫颈口。
她猝不及防闷哼声,张嘴咬在他脖子上,女人下口真重,嘴里吃到血腥子味儿才松开。
何曾将她放倒在床间,摸了摸颈后还存在的湿漉漉牙印,指腹红色的血。
他咧嘴冲她笑,尖尖的虎牙露出来,“怪疼的,娇娇你疼不疼。”
何曾知道乔凌是故意的。
乔凌不自觉抖了一下。
何曾耸动着腰腹,缓缓在她穴里抽插,刚刚那会儿的停留,几乎用尽他毕生的自制力。
乔凌娇嫩的花蕊实在生的太小了些,媚肉缠绕着不肯松,穴内水少略觉干涩。
而这个男人并没有身经百战的经验,旷了八年。
他捅起来总有几分吃力,发觉每每动一下自己的肉棒就直打哆嗦,恨不得立刻将白汁全部吐在小穴深处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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