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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看上去有些年头,狭窄老旧的楼道里堆满杂物,祁季在顶层最里面那户门前敲了半天,门开了,探出脸来的是个小女孩。
“你好,”祁季说,“请问你妈妈在家吗?”
“你是那个要采访她的作家?”小女孩约莫十岁的模样,扎了个双马尾,打量人时偶尔会眼睛不太聚焦,“我妈去买菜了,等一下就回来。我不能随便给陌生人开门。”
门关上,很快又开了,对方递过来两个装着水的一次性纸杯,“我妈说对客人要友好。”
祁季道谢,然後不说话了,站在那里等。小女孩从门缝里看他们。
周围过分安静,令夏暮舟有些不适。他发现祁季这个人不怎麽爱和人打交道,谈不上社恐,可能更接近那种所谓的社交冷漠症——边界感很强,鲜少参与他人的事;有回应,但一般不主动挑起话题。
他好像有点明白祁季为什麽要拉自己过来。大作家一个人的话,气氛不得冷死,夏暮舟毫不怀疑对方能和这小姑娘在门口大眼瞪小眼一个小时。
想到这里,忍不住吐槽,“你是不是社恐啊?”
祁季看他一眼,没表现出不悦,淡淡道:“大概吧。”
对方承认太爽快,夏暮舟没了继续逗他的兴致,喝完水,转头自来熟地和小女孩聊天。女孩叫徐安安,上小学四年级,还没开学,她母亲今天休息。
没聊多久,徐艳霞拎着几个袋子匆忙上楼,连声抱歉,请他们进去。
她应该不到四十岁,穿着朴素,因为操劳看着比实际年龄要大。房子目测三十几平,收拾得很整洁,窗边的气泡水瓶子里插了两支新鲜的花。
空间有限,徐艳霞略显不好意思地招呼他们坐,转身去洗水果。徐安安在桌前写作业,夏暮舟闲着无聊凑过去看一眼,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自动进入家教角色。
“……工人每天工作30小时,怎麽做到的,资本家听了都要来和你取经。”
他也不是好为人师,只是有点无语。徐安安看着他,露出迷惑表情。
夏暮舟只好给她解释,“一天只有24小时,所以不可能工作30个小时。”
“对不起啊,”徐艳霞过来送洗好的水果,面露赧色,“她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後来就变得有点笨,也不太爱说话了。”
转头对女儿说:“你吃这个苹果吧。”
盘子里有一小把蓝莓,和旁边削皮切块,卖相普通的的苹果泾渭分明。
“……不会不会,她很聪明,”夏暮舟立刻反思自己方才语气是否不太好,又说,“我不吃水果,不用麻烦的。”
徐艳霞坐到那边的沙发上开始和祁季交谈。徐安安握着笔沉思片刻,忽然怀疑地问夏暮舟,“每天都有24小时吗?我有时候觉得一天很长,有时候觉得一天很短。”
夏暮舟短暂语塞,“……严格来讲不是,会有偏差,但你说的这个可能是因为相对论。”
这孩子哪里笨,说不定是个哲学家。
“那你刚才说得不对,”徐安安想了想,“相对论是什麽?”
夏暮舟发现她还有很多另辟蹊径的思考角度,比如会问“为什麽要一边加水一边放水”,他学生时期也发出过类似的疑问,觉得这不纯粹有病吗?
“怎麽说呢,我们成年人的精神状态就是这样,还会一边熬夜一边吃防猝死保健品,”夏暮舟语重心长,“希望你永远都不懂。”
作业做完,那边的访谈内容夏暮舟也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
徐艳霞出生长大的那个小乡村,女人结婚都很早,她也不例外,以为自己会这样过完望得到头的一辈子。婚後丈夫逐渐暴露本性,频繁酗酒家暴,她几次提出离婚无果,对方甚至威胁要杀她。
她做了一个或许是此生最勇敢的决定,某天夜里悄悄带着三岁的女儿逃走了。起初四处辗转,东躲西藏,不敢主动同任何人联系。过了两年,她的妹妹打来电话,带来一个不幸的好消息:徐艳霞的丈夫酒後失足摔进河里,意外身故了。
徐艳霞当时心里空了一块,第一个念头是自己没有家了,看一眼身边一无所知在纸上乱画的女儿,又忽然觉得哪里都可以是她们的家。
没了随时被抓回去的恐惧,她来到华城开始新的生活,做过餐馆服务员,保洁员,外卖员,也在路边摆小摊与城管打过游击战,目前在送快递。外面的世界很广阔,她融进其中,显得毫不起眼,却自在,不必随时被异样目光裹挟。
徐艳霞的叙述并不十分有条理,经常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有种未经雕琢的质朴,“……送外卖那时候,中午单子多,经常来不及吃饭,路过商场那个面包店的试吃,我就会抓一小把……”
祁季坐在她对面聆听,神情专注,不时低头在本子上写字。夕阳为两人镀上暖色,逃离家乡的女人与书写她故事的作家,在陌生的城市産生奇妙交集,共享这一时刻。
眼前画面颇具故事感,夏暮舟本能打开手机里的相机,迅速调整一个满意的构图,按下拍摄——徐艳霞娓娓道来,表情松弛舒展;而祁季棱角分明的侧脸在暖光中也有了几分柔和。
夏暮舟目光在照片中祁季的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不知该感慨自己摄影技术好,还是祁季长得实在出挑,是被镜头偏爱的模特。
说不定这张照片可以放进书里当插图?算了,到时候再议吧,四色印刷的成本太高了。
正对着手机出神,冷不防耳畔响起轻声细语,“你暗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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