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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击极快。
在最为紧要的关头,晏缙却忽然注意到有几片鹅毛大雪附在枯枝尖端。
枯枝最终轻轻地没入心口。
晏缙略一眨眼,缓缓想到——不知这么几片雪花,能饮多少他的心头血。
暴风雪停歇,只余轻轻飘落的小雪。
白衣青年立于风雪之中,看着眼前的玄衣剑修——
剑修眼睫上挂着细碎的冰屑,脸色惨白,宛如了无生气的冰人偶。
晏缙全身失去知觉,意识开始昏沉之际,他忽然想起了方才白衣青年所说的话——
“如果说第一次你不知道我是谁……后来你在孽火狱中,不是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吗?”
“我名封绛,怀剑派剑尊。”
这些话都在表明,仙门已经将他的记忆完全看去……
化身为白衣青年、自称“封绛力量”的仙门十二重说得没错。
晏缙第一次在脑海中见到白衣青年,是在怀剑派禁地中握住封绛佩剑之时,此时他完全不知道白衣青年是何人。
即便有过些微猜想,他也无法去验证。
后来晏缙身在孽火狱中的时候,在他自己的脑海中见过许多次白衣青年——
那时,他才终于察觉到握着枯枝的白衣青年是何人。
……
进入孽火狱之前,晏缙也曾想过自己可能不能活着出去。但即便有可能丧命,他也从未有过退却的想法。
世间关于孽火狱的说法很多,但对孽火狱其中情况的说辞却少之又少。
晏缙冲入孽火狱后,才意识到孽火狱与人世间完全是不同的世界—
孽火狱中只有扑天的热浪,让人感到灼热难耐的岩浆火海,甚至还有灼伤修士神魂的孽火。
当晏缙耗费大半灵气在上层的火海中没有寻到燎岩花之后,他义无反顾地朝着下方御剑飞去。
他不知孽火狱下方深处是何种模样,也明白孽火狱中无一丝一毫的灵气,当他灵气耗尽之后,恐怕只能在孽火狱中等死。
越深入孽火狱,晏缙发觉维持自己神志的完全清明越发困难——
孽火狱深处的情景与上方裂开的入口处完全不一样。深处的岩浆红得发黑,就连岩浆滚落进入的火海,都只是缓慢流动,而无一丝激荡。
更别提那些难辨真假的动静。
晏缙曾见到仙岛坠落的幻影,也看见凛冽的仙人与模样奇特的堕仙相斗。
打斗声、哭声、呐喊声,怨怼声、求饶声……许多声音胡乱地飘在他的耳边。
火海中也会出现各种各样嘶吼、挣扎的人影,诱惑、鼓动着晏缙的神志,让晏缙跟着他们走。
仅仅瞬间失去神志,但下一刻睁开眼的时候,晏缙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孽火火海边缘,差点跟着那些虚幻的人影步入瞬间可以吞噬修士的火海。
站在火海中的虚幻人影捧腹大笑后,又重复对晏缙施出迷惑神志的把戏。
晏缙在孽火狱中,不知时光流逝了多少。
他在昏沉与清醒之中挣扎,努力施诀维持自己脑海清明。
直到一阵轻微的动静轻轻传来。
晏缙转头看去,一只黑漆小兽从滚烫的黑红色岩浆中爬上来——
黑漆小兽长得有几分像温顺无害的山羊,但全身应该覆满卷毛的地方却换成了缓缓流动的赤红岩浆。
小巧的四个蹄子后长得是尖钩,就连偶然转动看向晏缙的圆眼也是黑红色。
哗啦一声,漆黑小兽身后的岩浆中忽然冒出大得多一只的兽,正从岩浆中走出。
它长有巨角的头缓缓转向晏缙。
晏缙握紧手中的那苍剑剑柄,准备好随时接下一大一小怪物的攻击。
但漆黑的大兽只是静静看了晏缙片刻,而后转回头,朝着自己前方走去。
小兽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晏缙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些都是什么怪物?世间从未有过相似怪物的传闻,难道这些怪物是从孽火狱中诞生?只生活在孽火狱的岩浆中?
亦或者他所见的一切又只是幻影而已?
还未等晏缙想明白,一大一小状似山羊的漆黑之兽已经走远,消失在远处。
后来历经千难万险,晏缙靠着体内仅剩一半的灵气,在处处危境的孽火狱深处寻找到了燎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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