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或许如同话本中写得那般,晏缙在孽火狱中遇见了机缘,不仅活下来了,实力也未曾落下。
仙门十二重,在怀剑宗中能够得上长老的资格。
白楹将手边的茶一饮而尽,起身离开了凤羽楼。
神都近日颇为热闹——
六大门派与仙兽血脉三家进入神都,共同商议诛邪会的事宜。
神都特有的秋星花树在此时开得极盛,在路过修士身旁落下纷纷扬扬的淡色花瓣。
白楹走在白意致身旁,抬眼静静打量着神都城内的情景。
神都城垣高耸,白玉城墙上罩着一层微光。城内树木四季常青,不凋不败,更有世间唯一的秋星花树。
错落的楼阁隐于云雾之中,神都修士坐着白鹤从空中飞过。
这不是白楹第一次进入神都参加商讨议事。但无论看几次,她也会坦率承认——
神都的确美丽,不难想象是仙人曾经居住的一处地方。
前方数位神色淡然或肃穆的白衣修士走来,与白楹一行人擦肩而过。
白楹身后的十多位白家子弟眼观鼻鼻观心,不敢乱看。白楹却毫不在意,甚至有心思细细看了几眼白衣修士的淡然模样。
白楹自然知道这些白衣人是神都修士,也知道神都修士心中往往不如他们外表平静——
这几十年来掌管神都的城主应丰沉迷修炼,所求不过是登上仙门十八重,前去蓬莱成仙。
因此神都长老掌握的权利越来越大,甚至因此分成好几派,互相内斗。
不知方才那几位修士又是为哪位长老效劳……
白楹收回思绪,走入议事大殿中。
神都的议事大殿殿内极为广阔高耸,好似云雾织成的帷幔悬挂在殿外,随风轻轻晃动。
白楹走入殿内坐下,她抬眼往四周看去——
左侧是眼覆黑绫的碧家人,其中还有几个熟面孔;右侧是褚师家,但比起同为仙兽血脉的碧家,白楹与褚师家之间打过的交道就少了。
但似乎白意致与褚师家打过的交道不少。
白楹看向更远侧——
擅阵与卜卦的相衍派弟子穿着黑白相间衣物,衣物上的黑白两色代表阴阳两极。
泽霄宗的弟子身后都负有长枪,如果观察得仔细,看来看见长枪尖头上一闪而过的白电。
前方坐着的居然是白楹刚刚见过面的萧辞。
还有穿着松绿色衣物的师廆山弟子,其中不乏白楹见过一两次的面孔。
白楹听宫宁晚说她原本是要来诛邪会的,可为了准备与白楹的交易,她临时将此事推给了其他长老。
在另外一侧的是腰间挂着火铃铛的火云遥弟子,火云遥擅术法与符箓,尤其擅长驭火的术法。
以及全场穿得最为干练的诸酉谷修士,与神都修士仙气飘飘的白衣不同,诸酉谷医修一身白衣极为干练,衣物外泛着光泽。
白楹听张瑶长老说过,衣物干练适合救人,且用了特殊的料子,不易沾染血滴与污物。
白楹移动目光,看向六大门派中的最后一派——
怀剑派弟子穿着与百年前不大相同的天青色弟子服。坐在最前方的是双长老徒弟扶莘,她现在是怀剑派中最为年轻的长老。
百年前白楹就知道扶莘曾经拔出过一次瞻方仙剑……似乎在几十年后,扶莘第二次拔出仙剑之时失败。
但这位天之骄女似乎能成为剑尊并没有多大执着,她依旧靠着自己成为了怀剑宗长老。
扶莘身旁坐的是鄂雅鄂长老,百年前曾是阁主。
白楹本该收回目光,但她却忍不住向鄂长老身后看去——
鄂长老身后站着晏缙。
模样与一个多月前她在凤羽楼中所见并无什么不同,那双凤眼极为黑亮……似乎,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
在凤眼望过来的瞬间,白楹收回目光,不再看向怀剑派那一侧。
挂念百年之事
六大门派、三大世家到场之后,神都的长老们才姗姗来迟。
一位名叫许枫的长老嘴里说着“老朽来迟,多多包涵”,可脸上的神情自若,并无半分歉意。
好似耐心等待他们神都修士是其他门派和世家理所当然应该做的事。
白楹唇角浮起冷淡的笑意。
这些神都修士,也只会在这个时候摆出可笑的架势。
在他们占着仙人之都,拿着世间仅有的几把仙器,还要让其他门派派出长老一同追杀魔神魂魄的时候,可不是这个高高在上的模样。
只不过以往诛邪会的时候,神女也会出现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游戏人间的一肚子坏水攻X忠犬小狗受,师徒年上欢乐正剧武侠,慢热人男心当初一一江生丨丨湖小丨丨传狗丨丨说追丨丨扮爱丨丨猪逐丨丨吃梦丨丨虎惨丨丨可遭丨丨怜骗丨丨无身丨丨情骗丨丨无心丨丨欲...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他的爸爸娶了她的妈妈,就这样,他成了她的哥哥,毫无血缘的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会闹出什么戏剧性的事情呢?面对如此绝美如此出众,却又如此冷酷的哥哥...
一朝穿越,历尽艰辛,寻找归途,不曾想,身份扑朔迷离,兄弟义气,红颜知己倾心相帮。洒热血,平乱世,回归帝王真身。为亲人,为朋友,为天下,剑指苍天...
救下霸总想和他结婚,可他说我不配乔言谢凛域番外完整版全文在线是作者财宝宝又一力作,薄唇吻上去。深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尤其是乔言,感觉刚才自己要死掉了。以前都是她求着他接吻。而现在,他动不动就吻她。他是不是有病。可她不敢再反抗他,昨晚她意识到自己生病发烧后拍门叫人,寂静的房间只有她自己的声音不停的回荡,她怕极了,担心自己会死在这里。以谢凛域的权势,要弄死一个人,易如反掌。她不能无声无息死在这里,她想回小城,还想过她以前的生活。第一次,我这么轻易原谅一个人。谢凛域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脖颈上。乔言咬住嘴唇,才发现嘴唇肿了,她气的想骂他,又不敢,根本不想搭理他。睡吧,我陪你睡会。不需要。可她哪里有反抗的权利。只好窝在他怀里,乖乖闭上眼睛。他很喜欢她这样,爱不释手的抱着她,发出满足的叹息。乔言生病这段时间,谢凛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