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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两名男店员思索了片刻后，矮个子店员说道：“我们店没有，不过对面那家奢侈品店倒是有，我记得大概四天前吧！曾有一个女的和店员吵了起来，好像是当时她在店里挑了很多衣服和包，再加上当时店里还有别的客户，好像还是老客户，店员就有些不耐烦了，结果就吵起来了，那女的当场就打电话找人了，后来来了一群男的，领头的好像还是社会上混的，差点打了起来，最后保安来了都没拦住，还是店员报了警，警察来了这才把事情平息了。”

方俊继续问道：“那当时江涛在哪里？他知道那边发生的事吗？”

“知道，当时我们都站在自己的店这边看，他是直接走到人家店门口去看的。”瘦高个店员回道，“他回来后，我还开玩笑说他平时说话声音都很小，感觉胆子不大的样子，但是没想到凑热闹的心倒是挺大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完我说的话生气了，他当时就请了半天假。”

“请假？”方俊挠了挠一头乱发，接着拿出刘芝和张彩霞的照片，“麻烦你们再仔细回忆一下，这两个女人从你们店里离开的时候，江涛是不是也曾请过假？”

矮个子店员思索了片刻后，指着刘芝的照片回道：“我记得这个女人被保安拉走后，江涛是有请过假，因为那次是个周末，店里客人很多，本来就很忙，结果他还请假了，害得我们差点没累死。而且警察同志，我跟你们说，他这人还特会演戏，你说请假就请假呗！第二天来了，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我向他发牢骚，他还一脸无辜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倒让我有了一种错怪他的负罪感，你们说，有这样的人吗？”

“那这个女人那次呢？”方俊拿起张彩霞的照片，继续问道。

“没有，他没请过假，只不过后来电脑调到货后，是他主动和那女人联系的，然后说那女人让他把电脑送到家里。说实话，我们这里一般不存在送货上门，一般客人来了，买到手机或者电脑就直接拿走了，如果没有现货的，我们会让客户先付定金，然后去调货，货到了，再通知客户来取。不过反正不用我们跑，我们也就没管他了，当时我们还开玩笑，八成是她想借机有一段艳遇。”

瘦高个店员话刚说完，女店员就快步走了回来，并将一张身份证复印件递给了方俊：“警官，这是公司传过来的，江涛入职表里填的家庭地址和身份证上的是一致的。”

“非常感谢。”

说完后，方俊带着三人离开万禾广场，一出商场大门，他便说道：“宁苒，秋易，你们两个马上去辖区派出所找四天前出警的民警了解一下情况，他们那边应该有记录当时和店员吵架的女人的资料，查到后，马上和那个女人联系。林子，你跟我去一趟江涛的家。”

一路上，沈林的车开得飞快，生怕耽误一秒钟，都会让江涛逃走了似的。虽然目前并不能百分百确定江涛就是偷走刘芝尸体和杀害张彩霞的凶手，但是结合目前三名店员提供的线索来看，江涛的体貌特征是目前和犯罪嫌疑人最吻合的，而且他也的确有作案的嫌疑。

江涛身份证上的地址是一处建于90年代的老旧小区，整个小区共有六幢八层高的楼房，江涛所住的单位在4号楼的801室。

方俊和沈林满头大汗地爬上了八楼，稍稍调整了呼吸后，方俊随即敲响了房门。

过了许久，才听门里传了声响，一名睡眼惺忪，头发蓬乱的男人打开了房门，虽然此时已经到了中午，但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才刚睡醒。

开门的男人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身高在1.65米左右，体型壮实，脸上戴着一副边框很粗的老式眼镜，显得他那眼镜后的一对眼睛更加细小，他的鼻子很大，但鼻梁塌陷，感觉整个鼻子是趴在了脸上，嘴唇宽大厚实，像是肿了似的。虽然以貌取人是不对的，但是他的这张脸的确给人一种怪异丑陋的感觉。

“你......你们找谁？”男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小到不仔细听甚至都不容易听清，就像是在害怕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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