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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无:“没有。”
江宜臻打趣他:“难道你也染了小狗病,不许主人和别的小狗玩……”
覃无直接吻住他,不许江宜臻再说了。
他虽然变回来了,但仍然能清晰感知到江宜臻身上蹭到的别的小狗的气味,心下居然有些嫉妒。
然而覃长官目前仍未判断出原因,他只是觉得很难受,心中升腾起强烈的念头,想要把那些陌生的气味全部都覆盖掉。
窗帘慢慢合上,卧室唯一的光亮就是藤椅边的落地灯。
江宜臻死死抓着秋千上的粗绳,整个人都在真皮垫上。他不断想要回头,但每每回头又很快贴在覃无身上,忘了自己要说什麽。
覃无站在江宜臻身後,秋千回到他身前时,他会稳稳地控制着秋千停几秒,又推着江宜臻出去。
江宜臻腰都酸了,哪儿遭过这样的折腾,最後一次被推出去,他回落时松开绳子,微微回身抓着覃无的手臂,哑声道:“我想下去。”
大概是太紧张了,他哪儿哪儿都在细微地抖,覃无见他可怜巴巴地看自己,又心软了,就这样扶着江宜臻的肩,低头亲了会儿江宜臻。
秋千晃了晃,江宜臻没有着力点,一动也没挣扎,结束了才低泣出声。
躺在床上的时候,江宜臻眼眶通红,骂道:“你是故意弄这个破秋千的。”
哪儿有那麽巧合的事,刚刚好就能对准?
“……我没有。”覃无这下真的百口莫辩了,“我之前不知道。”
江宜臻小发雷霆,被覃无哄了一会儿。
取得江宜臻的原谅一直都不是什麽难事,再者他也没有真的生气,所以很快,覃无就得到一只柔软的江宜臻了。
但江宜臻很快就後悔了。
不知道覃无是不是蓄谋已久,某个时刻,他突然停下来,低声问:“臻臻现在,想要更重一点,是,不是?”
江宜臻难受得头皮发麻,无暇思考太多,覃无话音未落,他就伸手抓住了覃无的左手。
覃无笑道:“臻臻好棒。”
江宜臻贴在覃无颈间,双目微微失神,“我又不是小狗。”
覃无低笑:“我是狗,臻臻是我主人。”
江宜臻呼吸被打乱,尾音发抖:“你……”
覃无抱紧江宜臻,在他耳边道:“主人。”
江宜臻耳朵“唰”地就红了。
好烦啊!覃无怎麽什麽都说?
覃无丝毫不懈怠地满足江宜臻的选择。
江宜臻轻轻咬着覃无的肩,泄出一点喘息来。
“我完成了臻臻的要求,这个时候应该夸我好狗狗。”覃无指导他。
江宜臻意识还飘着没回落,闻言兀自羞耻了会儿,才用气音道:“……好狗狗。”
落地灯亮了一夜。
覃无彻底覆盖掉“野狗”的味道,确认江宜臻里里外外都是自己的气味了,才结束了此次堪称标记的行为。
他低头,让江宜臻还带着牙印的手指落在自己脸上,问道:“我干得好吗?主人。”
江宜臻没力气推开他的脸了,模模糊糊道:“好狗狗……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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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很难说某人是不是记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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