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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暗流涌动（第1页）

苏明看着秧秧，眼神沉稳而充满力量：“我们会和你一起。悲鸣虽无法完全止息，但至少，我们可以让这些被遗忘的真相重见天日，让该负责的人付出代价。这本身就是一种救赎。”

秧秧看着苏明，又看看漂泊者，心中的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些许：“你也是这样想的吗？谢谢你……事情已经生，怨天尤人或是沉浸于此都是无用的。回去后，我会将生在这里的事件和得到的线索整理好上报。”

“嗯，”苏明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棵妖异的树和树下的日记，“我们回去吧，一起。”

今州城门口，风尘仆仆的三人刚踏入城内，一团火红的身影就如旋风般冲了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你们还顺利吗？”炽霞绕着三人转了一圈，焦急地上下打量，“没受什么伤吧，快让我瞧瞧！嗯嗯，看起来没有缺胳膊少腿的。”

苏明无奈地笑了笑，：“那也太夸张了。只是调查，并非死战。”

“那些信物的线索你们查得怎么样？”炽霞迫不及待地追问。

苏明看了眼秧秧和漂泊者，由他主导，将他们在荒石高地遭遇鉴心、修复侦查塔，以及在祈池村与伤痕对峙、现黑暗仪式真相的经过，简明扼要地告知了炽霞。他尤其强调了伤痕那诡异的能力和扭曲的理念，以及残星会可能涉及的深度。

“残星会居然都跑来今州耀武扬威了，”炽霞听完，叉腰愤愤道，“看来这次动荡比我想得还要严重呢！”

“残星会到底想做什么？”漂泊者沉声问。

“不知道，”炽霞摇头，“虽然听说过他们，但我最多也只是接触过残星会的一些边缘小喽啰。他们一直在研究如何人工诱导产生共鸣，说什么力量无分好坏，人人都应该获得共鸣的力量。”

秧秧接口补充，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厌恶：“他们会将残象通过机械改造的方式与人类身体进行耦合，以获取共鸣的能力，他们将改造后的人称为造匠，并为残星会所用。以这种极端的方式获取力量……恕我无法认同。”

“那个伤痕，听起来和那些人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炽霞咋舌，“他是不是强得可怕？”

额应该，大概强得可怕吧。

秧秧神色凝重：“他并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嗯或者说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机会对我们动手，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但也许，”她看向漂泊者，“这也是令尹想要传达给你的信息之一。”

“没想到那个村子里居然生过这种事情……”炽霞情绪低落下来，“你们把消息同步给我之后，我去查了治安署的案件卷宗，这是一宗早前的案件了，早在现任令尹就任之前，就已经进行过后续处理且归档了。”

“后来怎么样了？”秧秧关切地问。

“放心吧，”炽霞摆摆手，“犯罪者已经伏法，大部分村民也都被迁移安置到了新的地方。”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不过，你们提到的那个小女孩，治安署里并没有她的信息。”

“看来，确实是伤痕把那个女孩带走了……”秧秧叹息道。

“伤痕似乎没有想要伤害她的意思。”苏明冷静分析道，“但从他的频率中，我感知到的是某种扭曲的‘收集癖’和‘观察欲’，而非纯粹的恶意。残星会也许打算利用她做什么，或者，她本身就是某种‘实验品’。”

秧秧点头：“嗯……如果我们能抓到伤痕……”

“啊啊，我实在搞不明白，”炽霞抓了抓头，打断道，“令尹把漂泊者引向祈池村是为了什么？伤痕甚至在那儿散布了一些误导的信息……”

苏明沉吟片刻，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或许，我们弄错了顺序。”

秧秧看向他：“苏明的意思是？”

“那些信息，更像是伤痕的‘布道’。”苏明分析道，“残星会或许才是真正想把你引向祈池村的一方，通过那个悲剧事件向你传递他们的‘理念’。令尹此举，更像是一种‘顺水推舟’，甚至是‘将计就计’。”他语气肯定，“她应该是事先知道的。”

秧秧恍然大悟：“令尹事先知道……残星会一定会把你引到那里，且残星会的人并不会真的伤害你。此举是在提醒你，残星会恐怕早就盯上你了。”

“而且，就算伤痕出了真招……”苏明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目光扫过周围熙攘的人群，似乎意有所指，“我们也不会有危险。”

“这又是为什么？”炽霞好奇地追问。

“这不是今州的待客之道，不是吗？”苏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说，“黑子落，白子必将举棋。”

炽霞眨眨眼：“啊，是说令尹早就在暗中安排了人保护漂泊者吗？”

秧秧思考着：“也许不是这种保护方式，但应该是有所安排的。”她忽然想到什么，看向苏明，“同理，白子落定，黑子必跟。苏明，你是不是感知到了什么？”

苏明微微颔，却没有细说，只是将话题拉回：“这些暂且不论。曾改变过今州历史的人、即将要复苏的鸣式引的战争、暗流涌动的残星会如果这些线索指向的都是漂泊者你的身份，那么你，究竟是谁呢？”

漂泊者平静地回答，“我是漂泊者。”

漂泊者将视线转向苏明，一脸认真，：“也是你们的伙伴。”

“这么看，信物的线索咱们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炽霞打起精神，指向苏明收起的那个日晷，“只剩下那个日晷了吧。”

“莫特斐先生说过，那个日晷实际上是个榫卯机关盒，”秧秧回忆道，“里面或许有令尹真正想要告诉漂泊者的信息。”

苏明接过日晷，指尖在其表面复杂的纹路上轻轻摩挲：“我们在研究院获得了时间的信息，我们在祈池村获得了方位的信息。十二时辰，未时。未时，朱雀，它们合起来所指向的，或许就是这个机关打开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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