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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可可低声回应:“嗯。洛可可,不再孤单了。”
“太好了,这样……我也就……”虚影的声音逐渐低下去,光芒开始不稳定地闪烁,“放心了……”
它最后的轮廓化作点点细碎的金光,缓缓升腾,消散在雾气里,只有一丝极微弱的频率波动残留了一瞬,也归于沉寂。
洛可可静静看了一会儿,轻声哼起一段调子,然后,她转向苏明和阿漂。
阿漂看着她,“这些虚影……”
“是逝者最后的残响,混杂了生前的部分记忆和意志。”洛可可平静道,“它们抵抗着与其他残响融合成混乱残象的本能,用最后这点清晰的‘念’,为迷途者引路。
海雾是它们的栖身之所,也是牢笼。雾散,它们便彻底消散;雾久不散,它们终将力竭,融入混沌。”
她摊开手,那枚海萤石静静躺着。
“所以我收集这些……至少,留下一点他们存在过的证明。否则,一切都会被那头盘踞在此的‘古龙’吞噬殆尽。”
她收起石头,指向前面:“雾薄了些。看那边。”
一艘中型船只的黑色轮廓,歪斜地搁浅在嶙峋的礁石岸滩上,桅杆断裂,船身上有着明显的破损痕迹。
“朝圣船?”阿漂认出了这独特的船只,“它怎么会在这里?”
洛可可解释道,“在拉古那,违反法律的人们,会被送到赦免院接受审判。而违反戒律教义的人们,则会被修会以赎罪的名义送至朝圣船上,冠以「愚人」的称号。
……传说,当黎那汐塔的第一场黑潮来临时,初代主座曾乘着一艘破旧的木船,顺着洋流的指引,成功觐见了岁主。
这即是朝圣船的来历。他们要重走初代主座行过的路,沿途反思自己的愚行。
或许正是因为那场黑潮的缘故,这座岛屿之下,隐藏了一股巨大的暗流。若非人为改变航向,朝圣船,最终都会抵达这座危机四伏的岛屿。”
“没有残响,”苏明感知后得出结论,“人应该已经离开船了。”
嗡!
“那边。”洛可可率先动身。
没走多远,前方雾气中传来能量爆裂的闷响和残象的嘶嚎。
“看来中场休息结束了,”一个带着夸张舞台腔调的男声穿透雾气,
“鬼魂们又要登台了!来吧,用战斗为我们的灵魂再添柴薪!”
“布兰特?”阿漂听出了声音的主人。
“是他。”洛可可肯定道,但眉头微蹙,“雾干扰太强,无法精确定位。先清理靠近的残象。”
无需多言,苏明抬手,雷光凝聚的淬星枪已握在手中,枪尖一抖,湛蓝雷蛇疾窜而出,将一头从雾中扑出的扭曲残象当空击碎。
阿漂手背声痕亮起微光,挥出镰刀精准切开另一侧袭来的敌人。
战斗短暂而激烈。刚刚清理完一波,雾气猛地被一个船锚破开,“演出落幕,‘鬼魂们’,该退场了!”,
一个身影旋转着跃出,华丽的枪刃划出最后一道弧光,将最后一只残象核心斩碎。
“注意身后。”洛可可淡淡提醒,子弹擦着布兰特的耳边飞过,将他身后雾中刚刚凝聚出半个身形的残象雏形击散。
布兰特收起姿势,转身对洛可可行了个礼:“干得好!真不愧是大副!”
“不客气。”洛可可的语气没什么波澜,“你刚才谢幕礼的幅度要是再大一点,脑袋再往左偏十公分……炸开的就不会是残象,而是你的脑袋了。”
布兰特哈哈一笑,显得毫不在意,“我相信大副不会让这种事生的。而且我的运气一向很好——除了打赌。”
布兰特的目光这时才落到苏明和阿漂身上,露出惊喜的表情,“看,这不又遇到我们的朋友了吗?真是幸运!”
洛可可补充道,“他们是担心你,才冒险和洛可可一起来找你。”
布兰特闻言哈哈大笑,上前搂住苏明的肩膀,“哈哈!还是要感谢苏明兄弟的仗义驰援了!“
苏明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朋友有难,应该互帮互助。这是兄弟你给我说的,不是吗?“
洛可可问道,“那艘朝圣船上的人呢?”
布兰特搂着苏明肩膀晃了晃,随即松开,转向洛可可的问题,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那艘船?”
“我比你们早到一会儿,在岸边巡游时,正巧看见它被洋流卷进这片浓雾。情况不明,我让剧团其他人在更安全的外围待命,自己先摸过来看看。”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礁石阴影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和窸窣声。
一个身影有些狼狈地撑着湿滑的岩石站了起来。那是个中年男人,衣衫湿透,沾满沙砾,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疲惫。
“谢、谢谢你们……”他声音沙哑,目光在布兰特华丽的服饰和苏明等人身上快扫过,带着警惕。
布兰特上前一步,语气放得轻松了些,“别害怕,朋友。见到我们,说明你暂时安全了。身手不错嘛,一个人能在残象堆里撑这么久。”
布兰特这话倒不是纯粹恭维,悲叹墓岛的环境恶劣,即便是强大的共鸣者在这里,稍有不慎也会在这里丧命,更别说刚刚经历过海上漂泊的朝圣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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