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塞琉古斯,你要做什么?”
梅杜沙话音未落,便见眼前的龙首昂立起来,一张巨口轰然开启,露出一个看起来十分深邃的空间。
“这里……是什么地方?”梅杜沙挣扎了起来,被他牢牢紧拥住,“你叫你的人鱼属下们去干什么?”
“这是,”塞琉古斯顿了顿,似乎思考该用哪个单词,“那普顿龙。我们的载具。我让他们,去找燃料。”
“载具?”梅杜沙一惊,这条巨龙一样的玩意,是人鱼的载具?他们也需要用这个在海底行动吗?不,显然不是,这恐怕是穿梭星际的载具。
他想起之前受塞琉古斯影响看见的景象,或许……这种载具来自那里。
“你想,知道我说什么?我教你,说给你听。”塞琉古斯吻着他的耳根,梅杜沙打了个激灵,躲开头,却被他得寸进尺地咬住了耳垂,鱼尾突然加速,抱着他游进了这巨龙飞船的深处,接着他身躯一软,就被放在了什么柔软的物体上,垂眸一看,竟然是个一人多长的巢状物,像是蚌壳,又不尽相同。塞琉古斯将他放进了里面,就像一只终于得逞所愿,将捕获的新娘藏进了自己巢穴里的恶龙。
他这下,彻底落在塞琉古斯掌心里了。
尽管塞琉古斯看起来伤得很重,梅杜沙的危机感依然立刻爆棚,本能地往蚌壳里退,塞琉古斯一只蹼爪撑在他身侧,粗重喘息着,染血的绿眸深深盯着他,朝他俯身凑近。
“你别过来——”他抬脚想踹,身体突然一沉,塞琉古斯迎面倒在了他的身上。
他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喂,塞琉古斯?”
好半天,压在他身上的家伙都没有动静。他抬起手臂,轻轻推了他一下,腰身便被瞬间搂紧了。
“别动……让我抱一会。”腹部传来沉闷嘶哑的低吟,塞琉古斯就像以前对他撒娇般的埋首在他怀里,他显然极为虚弱,不太可能对他不轨——
至少现在,暂时不会。
甜美之巢
梅杜沙的目光落在这条人鱼千疮百孔的身躯上,他真的伤得很重,除了那些黑影留下的撕咬痕迹外,还有数枚冰弹扎在肉里,遍布在鳍翅和背上,是他在军舰甲班上抱着他时被尼伽射击造成的。这些冰弹凝固住了伤口,尽管没有流血,但显然也令他无法自愈,但是幸而这些可怖的伤口看上去并没有被感染的征兆。
那条幼小人鱼遍体鳞伤的模样与受到暗物质感染的黑眸“塞琉古斯”的模样在梅杜沙眼前交替晃动……令他有些失神。塞琉古斯是怎么从那种可怜弱小的模样,变成一个仿佛会毁灭整个世界的可怕恶魔的?
……他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
塞琉古斯的年龄,显然远远比他外表的年龄要大得多,他所经历的事,也不止与他共同经历的那些……
那个神秘而美丽的身影也不禁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银白发辫,紫色鱼尾,还有蝶翼状带着光圈的尾鳍……塞琉古斯在时空幻景里追逐着那个身影的景象与人鱼遗迹里他说的那句“很想他”,还有黑暗的塞琉古斯可怖的话语,一切犹如拼图碎片般汇聚在了一起。
所以,那个身影,恐怕就是人鱼们将他误认成的存在,他手腕上的这个神秘之物的主人,那座位于人鱼群雕顶部的雕像的正主……就是塞琉古斯口口声声念着的“keto”,令过去与现在的他执着铭记的难以忘怀的存在……才是他真正狂热迷恋的对象。
恐怕,从一开始,他和塞琉古斯的羁绊就是因为“刻托”缠上了他的手腕,将他错认成了主人。
他对他的这番追逐纠缠,也是个彻底的误会。
他不过是因为种种巧合,把他,当做了替身。
——那个存在的替身。
梅杜沙心口莫名一阵窒闷。
他和那群人鱼是怎么想的?居然会认为他曾经是一条人鱼……他真想把他脑子里从小到大的记忆挖出来给塞琉古斯瞧瞧,他才会知道这种误会有多么荒唐!
“塞琉……”他刚开口,又立刻把嘴闭上了。
不,他不该去纠结这个,更不该去尝试解开这个误会。如果塞琉古斯醒悟过来他与那个存在毫无关系,他会怎样对他?他只不过是……一个将他从冰川里惊醒了捕捉回来,尝试驯养他这种危险强大的生物作为复仇工具的,被他尝过滋味的……无知人类罢了。
他们力量悬殊,他还在他的巢里,无论他怎么处置他,他都无法反抗。就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吧……被当做替身,总好过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他的夙愿,还没有完成,绝不能死。
这么想着,梅杜沙却感到胸口愈发窒闷了。
顽疾似乎就要发作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
当替身……就当替身吧,活命最重要。
想要掌控塞琉古斯是不可能了,他得设法将阿彻救回去,在逃走之前,还得弄到足够的人鱼孢子……
耳根漫上羞耻的红晕,他蜷起十指,又松开,探向塞琉古斯的背脊。他没有
医疗器具,而事实证明人鱼显然不会因为伤口感染而发炎。手指捏住一枚冰弹,他徒手往外拔,塞琉古斯竟然毫无反应,一声不吭,似乎已经昏厥了过去。这样安静的状态使他立刻便抛开了杂绪,展现出军医的专业素养来。子弹扎得太深,他便索性弯下腰,用嘴叼住,往外一颗颗的吸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甚至连原本阴郁的情绪也消散了不少。一旁的林双双见我始终一言不发,突然出声道安静姐,你坐了这么久,应该也渴了吧,我让书彦哥去给你倒杯水!说着,她又看向周书彦,撒娇道书彦哥,辛苦你去帮安静姐倒一杯水哦!周书彦瞥了我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再回来时,他的手中多了一杯水。看着递到我面前...
没事挂了。与此同时,司...
曾经的妖王为了破解身上的诅咒去往人类世界,隐藏了身份,灵魂进入人类的身体,在毕业召唤上召唤了自己的龙身,作为自己的妖兽。原以为只要待在人类世界当个普通人,沉心思考如何破除诅咒就行,但曾经的大学室友突然失踪,牵扯出了利用妖兽牟利的黑市。破解双生诅咒,配合妖警当好线人处理黑市,参加御兽师比赛寻找线索,帮忙解说的拍摄,为妖王他是御兽师...
原名她的水中月预收意外标记了白切黑皇子飞船失控坠毁那晚,江意衡被十九岁的简星沉捡回了家。不到十五平的出租屋里,堆满了他捡来的废品。然而少年的眼睛,却干净得像世上最清澈的湖泊。他按住她握着匕首的手,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别动,伤口会裂开。简星沉每日天没亮就出门,用废品换来伤药,捉野鸽炖汤给她,还让出唯一的床。每当她从梦魇中惊醒,总能看见少年蜷缩在月下,安然沉睡的模样。他如此简单纯粹,仿佛会永远留在这间小屋里,只属于她一人。江意衡不止一次问他想要什么,他却一再摇头。除了那晚分化后的第一次热潮期来得格外汹涌,少年清澈的双眼染上绯红,他泪水涟涟跪在她面前,哽咽着攥住她的衣角求你标记我。后来,王室飞船轰鸣着降落门前,向来温吞的少年却如受惊的小兽瑟缩在角落,目光闪烁,又隐含期待。江意衡只是平静地递出一枚信用芯片。镀金的黑色芯片从她指尖滑落,在地上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他们之间。少年垂着眼,始终没有伸手去接。没过几天,江意衡偶然听说有份适合他的闲职。她回到那间破旧的出租屋,却见四壁空空,少年早已消失无踪。江意衡以为,这就是他们的结局。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他的喜怒哀乐再与她无关。直到数月后,江意衡随王室仪仗队风光无限地巡游都城,为即将到来的盛大婚礼亮相时她一眼瞥见那道熟悉的单薄身影,正被几个混混堵在肮脏的巷角。少年任由拳脚落在身上,面色惨白,却蜷成一团,死死护住微隆的小腹。强势理性王室继承人女Alpha×纯情隐忍拾荒小可怜男Omega...
保守的现代女性唐碧,被丈夫与小三谋杀重生异世。身陷险境,惊遇众男而生,周旋情仇爱恨,看透人生因果。现代人,一个手机不够一份薪水不够一辆车子不够一栋房子不够一个情人不够唐碧带你去领略各种8不同男人掠如风,隐若云冷似冉,暖如羽静在墨动中泽少南火,水柔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