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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左眉看了看苏耘,发现这孩子眼睛比之前还红,想来‘他要是真看见那山洞里的情况,也是害怕居多’,还不知道以後会不会落下心理阴影呢——我竟然还想杀他,我可真不是东西。
苏耘看着刀左眉那流了半边脸的血,只觉得胸口有一团无名的自责在左冲右突。他根本就还没弄清楚刀左眉和山洞里那些东西到底是什麽关系,他就想宣判他的死刑——这人明明是个热心肠的汉子,至少苏耘曾经接触到的人中,很少有人会冒着生命危险帮一个孩子实现某个愿望——我竟然还想杀他,我可真是够冷血的。
两人很快又回到了硫磺温泉处。
苏耘顾不上管那一桶红土,先替刀左眉处理伤口。从温泉里捞出一块热气腾腾的石头,把草药放在上面捣碎,再从书包里翻出应急医药包,取出碘酒替刀左眉消毒,再用纱布包起草药敷到伤口上。
他处理伤口的手法非常利落,完全看不出他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以至于刀左眉诧异道:“你可以啊,小书(叔),这手法怪专业的?”
“嗯,”苏耘说:“给我家老头子包过。”
重生前,苏老爹去世前几年,是苏耘守在病床前亲手照顾的。
“真孝顺。”
刀左眉听着都忍不住羡慕起苏耘的爹了。
两人现在像忘年交一样相处,互相认定对方是个好人。估计连他们自己都想不到,就在数分钟之前,他们都曾经动过欲将对方杀之而後绝的念头。
……
刀左眉一晚没睡,现在受伤了。苏耘给他上过药後,他有点发烧就歪在一边睡着了。苏耘这才疼出手来捣鼓他那桶红土。
其实,如果条件允许,他应该把他想要熏的种子放在火山口上熏满七七四十九个小时。现在只能采取替代方案,把种子放进红土里,埋上七七四十九小时了。两天之後,等他灵力恢复,再调动灵力进行调节。
于是,苏耘去林子里薅了几片大树叶,把那一桶红土小心翼翼分成了七分。又从书包的内袋里摸出了一个2厘米见方的油纸包。之後,他先将一片叶子上的红土倒回小蓝桶铺上叶子,再倒一份,再铺一层,直到只剩最後一片叶子和土。
苏耘打开了油纸包,将里面蜂窝状的物质放在树叶上,再用最後一份红土小心而均匀地覆盖住那两厘米见方的蜂窝状种子。
最後,他拎着小蓝桶放在了温泉池子的浅处,保证水位正好到达七分之五。这样做是为了利用温泉的热度给地下的土加热,好让土壤中的地气更容易挥发出来,供埋在上层的蜂窝状种子吸收。
七个小时之後,撤掉一层,直到将整桶土里的地气全部压榨干净。
做好这一切後,苏耘摆弄起刀左眉的手机来。他先试了刀左眉十个手指的指纹扫开了屏幕锁,点开录像功能,跑到昨天扎死的软体动物跟前拍了段视频。
岛上的日光很烈,仅仅过了一天,昨天那只软体动物就已经被晒干了,散发着难闻的臭味。苏耘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东西的八根触须上没有吸盘,不是章鱼类。现在被晒干後浑身的皮呈现淡橘色,更像是一只被蒸熟的螃蟹了。
暴晒一天,手的皮肤更干更不容易戳破,反倒是皮下的那些腐肉被晒干後像是面包的碎屑,风一吹就散了。
苏耘录好这段视频,想从手机里找个游戏玩儿,可惜手机干净得什麽也没有,通话记录丶信息丶照片,文件夹里全都是空的。要不是刀左眉临时删过,就是他平时也有删消息的习惯——什麽样的人才需要时刻保持手机干干净净呢?
想到了几种可能的职业,苏耘不舒服的皱了下眉。
他拿着手机在手里转了两圈,重新点开相册,把刚刚拍摄的视频也删了。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提示【是否需要同时清空回收站】?
苏耘点了【否】,又点开回收站。意外地发现,回收站里竟然有一张没有删干净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圆脸梳着冲天揪的小女孩,穿着一身耦合色的运动服,骑在一个男人脖子上,笑得开怀。在他们背後,是一间挂满衣服的阳台,清晨的阳光从阳台的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的後背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儿。
这男人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猛一看,苏耘差点没认出来,竟然是刀左眉。照片是相机翻拍,右下角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和爸爸。2276.6.1’。
照片拍摄于八年前。
原来刀左眉已经是做父亲的人了,难怪会对孩子这麽有耐心。
把手机里所有的东西都删得干干净净,这张照片也舍不得彻底删除,可见刀左眉把它看得有多重。这份被刀左眉小心翼翼藏在回收站里的‘美好’,苏耘不忍心破坏,所以他将刚才自己拍的视频彻底删除。又将手机调回主屏幕,锁定,物归原处,就像他从来没有动过一样。
苏耘伸了个懒腰,看看刀左眉似乎没有醒的迹象,摸了摸他的额头,烧倒是退了。苏耘便起身去後面的林子里捡树枝去了。
不为别的,只为备战。
今天晚上,那些手丶脚如果还来,他得多备些‘弹药’,打一场硬仗。
……
刀左眉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大梦。梦里他又回到了八年前,那段人生中最平静的时光。
他似乎才想起他原本好像是一个特别容易知足的人……後来,是平静抛弃了他,他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样子。
脑袋好沉。
刀左眉揉着太阳xue擡起头,只看了一眼,他就骂了出来:“凸!苏小书(叔),你干嘛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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