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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湿冷黑暗的小巷里面,快步地走着。
不是不想跑,而是过度的紧张而跑不动了。
既然跑不动,那么只有快步地走着来尽可能地远离这个地方。
刚才那两个人……应该死了吧。
没错,一个被我割断了脖子,血流了一地,另一个被我刺了十几刀。当我回头的时候,我发现了目击者。
我身上的红色夹克和那一头齐肩短发,显然是吓坏了远处偶然路过的流莺,也许是把我当成某部猎奇漫画的反角了。
我拿着带血的尖刀对着她,她能看到我刀身的反光……一声尖叫后,一切结束了。
怕被灭口的她和已经两手鲜血的我,我们两个人向两个不同的方向奔逃……
我……杀人了。
但是,不杀人又能怎么样呢?让他们把我送到警察那里或者送进小黑屋轮暴吗?我,只是被逼迫的而已。
是的,一直都是被逼迫的。我一直都是被这个社会所逼迫的。
即使现在手里攥着那几张沾了血的钞票……那是刚才我从那两个人身上搜出来的东西……差不多,足足两三千元!
这些钱真的不多,只是够我做主唱的时候一天的劳务费而已。
但是在这里,我却为了这点钱杀人了。
蚁巢,贫民窟,真的是让人堕落的地方。
我这样的女人在这里,看起来确实是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娼妓……
是的,娼妓……只有这样,我才能掩盖自己的杀人现实,而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吗?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由得一紧……
真的要住在这里吗?那样的我……是不是一辈子都成了娼妓了……
或者……看着正在水池边努力地洗着的双手,我突然有了新的主意……
为什么,真的要去做娼妓?不是吗?在舞台上是主角的我,为什么不能在舞台下继续出演我的戏目?只有我一个人做主角的戏目。
悲凉学姐的血色戏目……
想到这里,同情我自己,我现在哭了。
为自己堕落到杀人犯的地步而哭,为未来的恐惧和未知而哭,也为我失去的舞台而哭,还为我将来可能得到的感动和光芒而喜悦哭泣。
那种夹杂着鲜血的感动……
所以,为了我新的舞台,为了新的剧目。我……还要努力。
一旦开始堕落,人往往就会被人认不出本来的面目。
穿着那不知道是被血染红的还是本来就是鲜红色的夹克,偶尔也穿着纯黑的服饰,在下原市的夜空下,我开始了自己的演出。
用娼妓的身份做掩护。顺便去做我喜欢做的事情。
罪恶,是有瘾头的。
一旦开始了,就不能抑制。
就像被强奸的女孩很容易沦落为娼妓一样,被某种感动支配的我,也甘愿去做舞台上的主角,夜行的杀人鬼御姐!
那种被人景仰被人恐惧的角色!
男人,真的是很容易被狩猎的猎物呀。
装成娼妓和他们谈好价格,然后就是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直接在上半身刺上几刀,然后,那比我强壮比我还不可一世的动物,就再也不会动了。
或者,有些人还可以动。
徒劳地挣扎着,发出无谓的抵抗?那样他们会死的更惨!对付那样的男人,我会把他们的脖子整个切断,直到他们死的透透的,死的一动不动。
或者,跪在地上求我饶了他们?不可能呀,孩子,你看到了姐姐的脸了,姐姐为了自己不被警察抓到,只能杀了你呀……原谅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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