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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幸福的早餐
&esp;&esp;“是不是什么?”林牧装傻。
&esp;&esp;“甭跟我废话,快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esp;&esp;“我说老爷子,您是不是看到漂亮女孩子也动了凡心?
&esp;&esp;话说,您守身如玉‘寡居’这么多年了,不会临了临了来个‘晚节不保’吧?
&esp;&esp;还别说,有一次,我在训练场上还真看到几个长相不错的女兵呢。
&esp;&esp;而且,以您的职务,完全可以考虑做一些‘以权谋私’、‘强抢女兵’的事嘛!”
&esp;&esp;林牧是在故意避开蓝飞鸿的话,同时故意用了一些模棱两可的词,而且把故意“鳏居”说成“寡居”。
&esp;&esp;蓝飞鸿听到林牧的调侃之后,知道他又在转移话题,于是马上假装勃然大怒,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喊。
&esp;&esp;“胡说八道,给你脸了是吗?给你脸了是吗?居然调侃起老头子我来了。
&esp;&esp;还‘寡居’,那是‘鳏居’好吗?你这学白上了,没文化真可怕。
&esp;&esp;行,你就跟我玩‘声东击西’这一套,我现在就给思甜打电话。
&esp;&esp;诉说你这始乱终弃,见异思迁的罪责。”
&esp;&esp;“您打,您赶紧着打,最好再来个‘棒打鸳鸯’什么滴,把我俩的婚事也取消了最好,赶紧着。”
&esp;&esp;林牧故意装作不在乎,其实,他心里还是比较胆小的。
&esp;&esp;虽然江思甜对自己一直不冷不热,但自己自始至终也没有摸准她的脉,谁知道她要真的听说这些话,会有什么表现。
&esp;&esp;没准不是深明大义,成全了自己,就是马上来活剥生吞了自己。
&esp;&esp;不过,蓝飞鸿还真是被林牧给唬住了。他才不傻呢,林牧和江思甜的婚事比什么都重要,自己能这么蠢得插上这样一杠子?
&esp;&esp;“行,厉害了我的大孙子(zei),我不给思甜打,等你走了,我给朱孝仁打,就说你反悔了,不让他帮你给那女孩子办事了。”
&esp;&esp;“哎哟我去,要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嘛!玩阴谋诡计,还是您在行!行,我说。
&esp;&esp;今天那女的是我学校现在的班级辅导员,您和朱孝仁说话的时候,我不是出去了吗?
&esp;&esp;在楼道上……”
&esp;&esp;林牧简单地把今天的事情陈述了一下。
&esp;&esp;蓝飞鸿听完,对林牧今天做的事情示以赞许,并且说道。
&esp;&esp;“虽然是好事,不过,以后你还是小心点为妙,你的身份如果让某人知道,可能就是害了她。”
&esp;&esp;“我明白,放心吧,老爷子。今天从头到尾,我都没说过一句话,而且还穿成那个样子,肯定不会被认出来的。”
&esp;&esp;“那我就放心了,以后多注意。”
&esp;&esp;“嗯,朱孝仁的事,我也记下了,您也放心,肯定给您这个面子的。
&esp;&esp;那今天就到此为止,我回去了?”
&esp;&esp;“行,精英大队那边有什么消息,我再告诉你,而且,以后如果没有什么重要事情的话,我也不会随意打扰你上学的。
&esp;&esp;走吧,注意安全。”
&esp;&esp;林牧听完,起身便走。
&esp;&esp;几经辗转之后,回到了基地之中。
&esp;&esp;接下来的七天假期,林牧在基地中,不是训练,就是看书、听歌、睡觉,偶尔也会玩玩乐器。
&esp;&esp;晚上的时候,会和秦格韵打一会儿电话。
&esp;&esp;内容也很简单,无非就是她想林牧的话而已。
&esp;&esp;而江思甜最近对林牧依然是不冷不热,偶尔吃饭的时候会说上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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