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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几分钟前还是那么温馨和谐,为什么,现在落得这样尴尬的场面!
陈驹不看这些的!
他就是搜那个衬衫夹,所以在小地瓜上找了些图看,给自己看得脸红心跳的,同时也发现了不少更加涩涩的配饰,什么胸链啊手铐啊,反正就是,经过了不知多长时间的搜索后,软件记住了他的最新喜好。
当然要使劲儿推荐!
什么充血的肌肉健身房的对镜拍,全部给端上来!
陈驹哪儿见过这样的场面,半是惊讶,半是好奇,浏览的时间也就多了那么……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
大拇指和食指掐出来的那丢距离,可能只有韩国人会在意,所以陈驹也就忘记了这回事。
人生,总要有一些不太重要的经历,忘记就好嘛。
他正打算离开,可裴敬川挡在了面前,依然是那副很温和的表情,还带了点隐约的笑意。
陈驹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怎么了?”
“你不是要狡辩吗,”裴敬川静静地看着他,声线平稳,“我听着呢。”
陈驹:“……”
是解释,不是狡辩。
“我有一天搜东西,忘记了,”他含糊道,“现在的大数据比较夸张,哈哈。”
裴敬川:“真的吗?”
陈驹:“……哈哈。”
一种被抓包的尴尬感弥漫开来,陈驹脚趾都要蜷缩了,可裴敬川仿佛若有所感,继续道:“原来你喜欢这种。”
没有!
陈驹呼吸一滞。
下一秒,裴敬川朝他伸出手来:“能让我再看清楚一点吗,关于……你的喜好。”
-
“咔嚓。”
陈驹面如死灰地坐在沙发上,机械地咀嚼着一颗桃。
他俩刚回来的时候,正巧见到路边有个卖水果的老奶奶,坐在个塑料板凳上,旁边的小三轮上面搭着块青布,一个从快递盒上拆下来的纸片上写:“脆桃,甜得很。”
裴敬川给剩下的都买了。
也没多少,二十来颗,但足以让老奶奶能早点回家。
回来后,裴敬川给桃子洗了,都是白天被挑剩下的,不少还带着点蔫吧的叶子——其实品相也可以,只是老奶奶过意不去,几乎是半卖半送地给了他们,最后往陈驹手里塞了颗枇杷,说尝尝,都是自家种的,很甜。
但是陈驹这会儿,尝不出什么味道。
因为裴敬川坐在他旁边,正认真地滑动着手机页面。
“黑皮体育生?”
男人嗓音微哑,声音中带了点笑意:“原来,大家现在喜欢这种。”
陈驹摇头:“我没有,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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