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那一刹那,有一郎的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感。
此时的蝴蝶忍,没有了之前那种虚伪的温柔笑容,反而恢复了自己姐姐还在时的那种刁蛮脾气。
她一把拎起有一郎的领口,对着他就是一阵恶蝶咆哮。
有一郎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揪着自己领口对自己咆哮的蝴蝶忍,心中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这让他想起了和无一郎吵架的时候,那个平时温柔善良的无一郎生气时也是这样对自己吼叫。
“行了行了,别摇了别摇了,你是个人行了吧!你真人……”
有一郎被蝴蝶忍摇得头晕,终于忍不住开口回答了她的问题。
蝴蝶忍一听这话,怎么听怎么感觉这话特别别扭啊!
但她松开了摇晃有一郎的手,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而有一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瞥了一眼眼角带有泪光的蝴蝶忍,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最终,还是蝴蝶忍打破了沉默。
“有一郎,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羡慕我?为什么?”有一郎有些惊讶地问道。
“因为你还有着家人,实力又那么强!”蝴蝶忍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而我,有时候却会害怕,会退缩!我连给姐姐报仇都做不到。”
“多少次在梦中看到姐姐被那只恶鬼杀害的那一幕,我……我就……”
有一郎听着蝴蝶忍的话,轻轻的拍了拍拍她的后背。
“强大的实力吗?呵呵呵……”有一郎无奈的苦笑了起来。
“我一点都不强大,在明知道一些事情的情况下,我却还是选择了逃避,明明知道会生那种事情的啊……”
有一郎喃喃自语,看向天上高挂的月亮,在明亮的月光中,他仿佛看到自己父母的笑容。
“明明当时劝了母亲这么久,让她注意身体,要多休息的,明明准备了那么多药,可母亲还是走了。”
“明明自己已经拼命的阻止父亲冒雨外出了,可父亲还是出去了。”
“明明自己已经提前准备的紫藤花的香炉,恶鬼还是来了,也许自己当时就应该让无一郎跟着产屋敷天音一起离开的。”
“可……可自己只是想保住这个温暖的家,明明自己只是不想让无一郎去面对那些食人鬼而已,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说到这里,有一郎抽出腰间的日轮刀,白色的刀身在月光下闪烁的寒光。
“可是,我又活过来了,我用手中的刀不停的斩杀那些恶鬼,就这么一路走了下去。”
“没有目的,没有方向,直到我遇到一个卖炭的少年,遇到了鬼舞辻无惨,我想试试看命运到底能不能改变。”
“不得不说,鬼舞辻无惨强的离谱,我在他身上看不到丝毫破绽,就算是我拼尽全力又只能斩中他几刀。”
“我在赌,用我的生命与命运争斗,虽然那次战斗我输了,但我也赢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慕霜降作为全大陆唯一一个在二十二岁就突破神境的青年,他确实称的上是大陆超级天才一枚。天才的开始都是一帆风顺的,从学院走向大陆,慕霜降成功实现了爱情与事业的双丰收,并且入赘当今天下第一大势力古龙族,与数位风云人物成为至交好友,一时间可谓风光无限。天才的成功让人艳羡,天才的倒塌也让人唏嘘。一夜之间,亲人和家族团灭,他也...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
蓝希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段轻寒可以走到最后。抛开家世背景金钱不谈,段轻寒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枚棋子。当棋局散了的时候,这枚棋子也就该扔了。只是在扔的时候,心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不舍?蓝希...
桑南溪和周聿白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过只是京大一个长相出众的普通学生。那时候,追桑南溪的人不少,她却放言看惯了花花世界,就爱努力向上的有志青年。周聿白,恰好出现。有人作赌你猜这回这个能在桑大小姐身边待多久?不知是谁调笑了一句主动追的,总能久点。偏偏这句话入了周聿白的耳。霓虹灯下,夜色缠绵,桑南溪窝...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