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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少,这不会是你第一次说对不起吧。”
闻津用看在猫砂盆外上厕所的山茶的眼神看他,像是看笨蛋一样:“你电视剧看多了吗?”
“我怎麽感觉从来没听你说过,那‘可以请你帮个忙吗’和‘请等一下’……”
有一些章柳新只会说但忘记了怎麽写,只能在纸上大致拼一下,写了好几次都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便苦恼地将那些不确定的划掉,坐直了身子,胳膊稍微一动,就碰到了闻津。
他才意识到自己与闻津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感受到闻津的呼吸声,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在了闻津身上。
“抱歉。”说顺口了章柳新下意识用伯恩林语说道,拉着椅子往旁边移。
“没关系,”闻津也活学活用,用伯恩林语回道,一只手随意搭在他的椅背上,按着椅子不让动,“我不介意。”
“你继续,”闻津似乎不满足于只学这些简单的,问道,“我结婚了,怎麽说?”
这对闻津来说还真是很实用的一句话。
章柳新教他,“婚姻”这个词有点拗口,闻津学了好几遍才学会,章柳新听着他重复了很多遍,忍不住扬起唇。
这个画面很特别,在银州,这是一个不用强调的事实,但在这个异国他乡的阁楼里,闻津却作为一个初学者一遍遍地重复这句话。
“所以你跟那女孩说过你结婚了。”
没想到闻津反应这麽快,章柳新“嗯”了一声:“说了。”
“那我们结婚七年了怎麽说?”
章柳新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我也跟萩月说过这句话。”
“教我,”闻教授擡了擡下巴,“还有‘我们感情很好’这句。”
闻津是不是演模范丈夫演上头了?
这句话章柳新也经常说,这种谎话说多了他都快忘记他们之间压根没有感情可言,更别说什麽感情好坏了。
“不会?”
“会。”章柳新还是一字一句地教他讲了。
“下次有人找你,就把刚才你教我的说一遍。”
章柳新才後知後觉,闻津似乎是在介意萩月的事。
“她看上去就是个大学生,我快比她大一轮了,怎麽可能,”章柳新怎麽想怎麽荒唐,“再说了这里不是银州。”
闻津还担心在这个语言都不通还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传出对两家不利的“婚变”传闻吗?
“就是因为这里不是银州。”闻津合上书起身。
章柳新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麽意思,没等想明白,就已经看到闻津倚在床头,定定地看着他。
昨晚是逃亡的紧张馀韵作祟,而且经历过惊吓後容易情绪疲惫,所以在图宜迩的那个仓库里打地铺,他很快就睡了过去,醒来之後闻津也不在,没什麽感觉。
但现在这样……
阁楼的这张床太小,睡两个成年男人有些拥挤,章柳新刚萌生出去衣柜看看有没有多馀的床垫被子的想法,就听见刚才还一口一个“教我”的学生说:“你要磨蹭多久?”
章柳新只好认命地走回去,取下外骨骼,在闻津另一侧躺下。
“啪嗒”一声,阁楼霎时变得一片漆黑,闻津平静的声音幽幽传来:“不是睡过吗?”
章柳新呼吸一顿,不知道闻津怎麽做到用如此冷静的语气语出惊人。
在文斐台,他们同居,不过是分房,但又的确睡过。
黑暗中某些画面又浮现出来,章柳新感觉自己耳尖发烫,侧过身背对着闻津合上眼。
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闻津也变得很奇怪,章柳新一直看不懂他,好像也不被允许看懂。
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想着那些乱糟糟的过往,过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闻津的声音再次从身後传来:“章柳新,睡不着为什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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