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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让达平失去行走能力的地方,那个从未停止过战火的地方,那个在冬天会极其寒冷的地方。
离伯恩林,离银州,离闻津相隔千万里的战地。
得到达平那个肯定的眼神後,闻津几乎是立马起身,拨通了钟思询的电话,他不可能让章柳新去那样危险的地方,他决定现在就派人去查踪迹,把人给带回来。
“闻先生,稍安勿躁,”达平的神态不急,让他坐下,“那个地方很危险,我劝过他了。”
电话被接通,钟思询在那头问怎麽了,闻津却无力地垂下手,又坐回了沙发,黯淡无光的眼神落向虚空,对电话那头说没事。
“柳新叫我老师,我自然也要担得起老师的责任,我劝过他,告诉他前线并不是纪录片或者书本上那样,硝烟炮火和死亡会无差别落在每一个人身上。”
闻津深知这个道理,段珵之就是军人,参加过维和,上过许多次前线,有两次差点丢掉性命,岳蕴哭着在病床前让他退役,都被回绝了,他站在病床前看虚弱不堪的哥哥,问为什麽,段珵之告诉他这些事总要有人做。闻津知道劝不动,後来就主动申请进了几个战後重建的项目,力所能及地做些事。
达平见他陷入沉思,继续说:“他第二次来找我,向我讲述了他出车祸以及和你结婚的事,我很清楚那种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感受,只是我到这个年纪,後半辈子也不长,坐轮椅就坐轮椅了,可柳新不一样。”
“不过他很坚强,那天也没有多哀怨,离开之前他问我怎麽去赛格兰特,我见过太多年轻人脸上出现过这样的表情,不过想到他身边有你,大抵不会贸然行事,于是还是告诉他了。”
“果然,前几天婚礼,他见到我,跟我说他舍不得走,我就知道,也不意外。”
闻津像是被人打了当头一棒,极度的惊讶和不可置信令他几乎不敢去深想,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恢复运转,想到参加婚礼那天对自己笑得很温柔的章柳新,看向自己的眼里盛满炽热的爱意。
所以那个时候,柳新没有想过要走。
现在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原因显而易见,是因为他的隐瞒,因为这场由他谋划的意外。
“闻先生,你不必多想,柳新告诉我不是你的原因,”达平一眼看出他心中所想,感叹道这对夫夫还真是了解彼此,“只是他自己觉得,都快三十岁了,还没能做什麽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太遗憾,再加上沿途会经过他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他也想去看看。”
闻津苦涩地开口:“你连这都告诉我,不怕我现在就开车去找他。”
达平笃定道:“你不会的。”
闻津闭了闭眼,眼角染着一点薄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达平看着面前这个已经褪去冷漠和高高在上的男人,半是安慰半是劝说:“闻先生,有的人天生就不是被豢养的珍珠鸟,所以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像飞鸟一样自由地去追逐梦想吧。”
说些什麽文绉绉的话。
闻津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起身,他并不认可什麽豢养珍珠鸟的说法,他只是觉得,既然章柳新与他成婚,他们理应相互扶持,他应该竭尽所能去为自己的丈夫提供好的生活环境,规避一切风险才对。
但这真的是章柳新想要的吗?
上衣内袋里那枚被留下来的昂贵钻戒忽然硌得他心口发痛,一半的他渴望现在就见到章柳新,不管不顾地开着车去追逐他,告诉他哪怕带上自己也不要抛下;一半的他却理智地冷静下来,柳新与他相识这麽多年从未有哪件事是真正欺瞒了他,也就这一次,何不给予他真正不被婚姻和身份束缚的自由。
过了不知多久,达平才听见面前的男人重新开口:“赛格兰特那麽冷,到冬天,他的腿应该很疼。”
在银州,章柳新很少在他面前表现出痛苦的神色,他也就理所应当地认为自己把人照顾得非常好,可是前日柳新泪流满面声声质问的模样还萦绕心间,他又开始质疑自己。
究竟是柳新太过坚强,还是自己太过漠然?
达平看着阴云笼在闻津的眉间,後者最终还是疲惫地开口,说了句:“也不带外骨骼。”
分明前几日,还因为外骨骼失灵,露出那样离不开他的神色。
接而,闻津起身,压着眉眼向达平道谢,又捡回了斯文冷静的世家公子模样,并说道:“等银州的事处理完,我会让人过来接图家人去银州玩玩,到时候你和莫姨也一起。”
达平意外,没想到闻津那次并非随口一提,见他表情认真地说:“我在银镜台有相熟的人,到时候拟一封邀请函送过来,银州近几年变化大,可以来看看。”
“谢谢。”达平正了正神色,道谢。
闻津离开达平家,外面天色仍不太好,时不时刮着风,因为台风天,街道没什麽人,有些萧索的意味,他不禁在想,章柳新现在到哪里了?
到多格茵了吗?看到那个小镇会不会想起遥远的童年,会不会在那个小镇上,再次记忆起母亲的身影。
想着这些,他回到了招待所,另三人正在等他,Levi也听段珵之说了,得知章柳新竟然自己离开,心里也发着闷,自顾自回忆起前两天章柳新与自己交谈时露出的表情,若是他晚点发现其中蕴含着即将离开的悲切,一定会好好劝劝他。
段珵之又咬着一根烟,闻津的状态令他很担心,眼皮子一直跳,怕这恋爱脑发作的弟弟直接去找人,又留下烂摊子给他收拾,好在闻津回来了,看模样,除了脸色有点冷,没什麽异样。
“东西收拾好了吗?”
“嗯。”
“走吧。”
闻津没有再对他们说起章柳新,直到坐上飞机,都看不出什麽情绪,早晨那些心慌意乱与消沉,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点痕迹。
“阿濯,”段珵之同他搭话,“你休息会。”
闻津点了点头,他倒是没有睡意,只是侧过头看向窗外,大片植被覆盖着的伯恩林州逐渐变小,淹没在层层白云当中,他们所乘的私人飞机,如同一只飞鸟驶入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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