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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易铭的脸也黑下来。显然也预见了不久后的水深火热。
易忱将二人的脸色尽收眼底,得意地扬了扬眉。
“你们呢,我要求婚了,有什么好点子?”
他今天过来,并非单纯炫耀,也有些集思广益的意思在。
在这之前,易忱已经电话联系了另外几个结了婚的兄长。
大哥是死板冷冰冰的军人,想了半天,一本正经回他几个字:“你送个花?”
俗。
二哥见多了离婚官司,当头就是一句:“最好的求婚,就是婚前做好财产公证,你拿个男方过错净身出户的合同书,比什么都管用。”
什么玩意儿?!易忱脸一黑,还没求就替他把离婚都考虑好了?
“啪”一下,他愤然挂断电话。
再问易池。后者憋屈这么多年,此时正飘飘然,气死人不偿命:“啊?求婚啊?不知道啊,直接就结婚了。”
问也白问。
易忱面无表情挂断电话。
眼瞧着都没什么好办法,他才来了易铭的场子,加上易恂这个花孔雀,仔细盘一盘,总能想出好点子。
“问我们没用,”易恂晃着腿,刻意卖着关子,“我们俩单身汉,又没结婚,怎么会知道怎么求婚。”
知道他嫉妒,易忱懒得搭理,便看向易铭:“四哥呢?”
“我啊。”易铭迷之微笑,“我直接送车送房送卡。”
易忱:?
“女方不答应,那就是钱不够多。”
“俗之又俗。”
易忱吐槽出声。他家钟主播会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将他表情尽收眼底的易恂快笑得拍大腿,毫不留情一语道破:“别说俗不俗,我就问你有没有这么多钱吧?”
易忱:“……”
全家都知道他赚了些钱,能自给自足,但工作室刚起步,还远远没到可以挥霍的地步。
至少相比易铭,还是贫下中农,直接降维打击了。
这个没法反驳。
易忱忍半天,忍无可忍:“你们就没点正常的方式?”
“其实也不是没有。”易恂拍他肩膀,“求婚嘛,一般都是在对方重大的日子,更有纪念意义。你想想最近有没有什么日子值得铭记的。”
有点儿道理。易忱脑中迅速过了一遍。发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平平无奇的好几月。
“…好像没。”
易恂:“再想。”
突然,易铭冷不丁说:“没有也可以创造。”
易忱:“?”
易铭漫不经心说,“我给你们买个岛,换个环境,日子也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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