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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寂静中，姒惜琴的呼吸声靠近了。

齐旸宁回头看她。

姒惜琴停下，小声问道：“你说我们当初在无字天书里放置了这么多提醒，提醒我们恢复记忆是为了什么呢？”

姒惜琴确实没能恢复记忆。

她有着族群共同的记忆，想要恢复自己单独的记忆比齐旸宁还难。

这个问题也难住了齐旸宁，因为她也没恢复呀，她怎么知道呢？

不过就现在的结果情况来看，或许重新封印朱厌就是目的。

但齐旸宁说：“或许就是为了我们有这样一天，还能面对面聊天。”

穿越千年相见，这个穿越不是靠着时光航天飞机一眨眼就到的，而是由时间缓慢地度过千年岁月，实实在在的时间一点一点流动，经历沧海桑田。

姒惜琴看着齐旸宁。

齐旸宁见姒惜琴的眼中还有些迷茫，便笑了笑：“开玩笑的，就算是那个齐天师，又怎么能掐得准呢。千年啊……”

“那如果是我也参与了呢？”姒惜琴懵懂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坚定。

齐旸宁有些意外。

自然是有这种可能，又或者说如果有姒惜琴这位大妖和天道的天然联系，齐天师才能在轮回中做些手脚。

但齐旸宁的话还没说出口，姒惜琴再次靠近了。

鼻息接触着。

齐旸宁看着这小猫咪的表情，她见过。

刚把她接回家的时候，第一次尝到猫粮的小猫咪，吃不够，还想要，就是这个表情。

那么现在。

“干什么？”齐旸宁明知故问。

姒惜琴的耳朵动了动。齐旸宁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但她还是挺清楚了。

她凑近，用行动回答。

已经完成淬体，修为境界和肉身全都达到下一等级的姒惜琴，身上不在冰凉，嘴唇也不例外。

齐旸宁尝了一口火热，勾唇而笑，发问：“嗯？不是说不要内丹了吗？”

姒惜琴的尾巴也轻轻摆动着。

她是不要内丹了，但又没说不要别的。

既然齐旸宁都把她的借口拿出来了，她也不介意顺着说：“不要归不要，但现成的提升修为的方法，你舍得不用吗？”

齐旸宁伸手碰过姒惜琴的脸，朝自己靠近。

“找借口的本事也提升了。”

她想说，齐旸宁看着也想，那这个借口她甚至可以不找。

而下一瞬嘴被堵着，她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用指尖掐着齐旸宁的手臂作为回应。

……

第二天早上，九点整，方永知和都秀雅准时出现在小洋房门口，按响了门铃。

姒惜琴小跑着来到门口，打开房门说道：“阿宁正在做早餐，你们要吗？”

“我们吃过……吃过早餐了。”方永知回答得都有些结巴。

“那自便。”姒惜琴说着又翩然跑了回去。

方永知看向都秀雅。

都秀雅也默契地点点头，她也觉得怪怪的。

今天的姒惜琴比平时还要鲜活呢。

虽然姒惜琴一直是漂亮的，不说话也很有气质的，但今天，穿着齐旸宁为她挑选的裙子，心情特别好，连表情也变得明媚。

对了，话好像也变多了。

平日里，齐旸宁是高冷范儿，姒惜琴更是一张对人爱答不理的臭脸，对谁都有提防心，今天好像不是的。

“那我是不是有机会能默默小猫咪的尾巴了？”都秀雅突然产生这个念头。

方永知哭笑不得，还得是都秀雅，脑回路就是不一样。但她劝说道：“你还是别太得意了，姒小姐只是心情变好了，又不是对你变好。”

“小方，你真的怪会打击人的。”都秀雅沮丧。

齐旸宁这会儿走了过来：“走吧。”

方永知再次惊讶：“不是说要吃早餐吗？”

齐旸宁反问：“不是在吃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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