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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你!”王常与疯了一般冲上来,王沛之对此早有准备,瞬间扣住了常与的脖子,“都别动!”
他是个混账,可他不会束手就擒,他要逃离这里,像彭轻涤翟四斤那样,回到陆祁阳身边,反正也当了他这么多年狗了,做一辈子又如何?
他扣紧王常与的脖子,“让我走,只要你们今日——”
“今日什么?”一人风驰而至,折断王沛之腕骨的同时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刺客之主行如鬼魅,从王沛之激怒王常与开始,她就做好了取他性命的准备。
“家务事说完了,该到我了吧?”
眼前是阴翳的一双狼目,王沛之直到这时才生出怕。
他怎么把她忘了,怎么忘了这只恶鬼!
“黄皮脸不能白死,干阔和我三十门众也不能白丢了性命,我说过,要么你低头认错,我只杀你一人,要么血洗羽西,灭你全宗!”
王沛之呼吸艰难,虽有惧意仍是嘴硬,“若我,偏不认错呢?”
喉咙处力道一松,姜梨拔出鬼刃,直接切断他一条胳膊。王沛之气还未能喘均便发出一声惨叫,姜梨侧耳,“对不起!姜门主,是我冤枉了你们,但这些都是天下令让我做的,我也是被逼无奈。”
“我最看不上没骨气的人。”姜梨剑尖向下,扎穿了王沛之的脚掌。
王沛之没想到她这么不讲道理,“不是你让我道歉的吗?!”
“我是让你没断那条胳膊之前说。”
“你说了吗?”王沛之泪花都炸出来了。
“最讨厌有人跟我讨价还价。”姜梨声音低沉,犹如九幽恶鬼,淡一侧目,她问王常与,“这人你是亲自动手,还是我代劳了?”
王常与愣住了,姜梨要杀什么人,何时问过旁人,之所以有此一问,是因为王沛之杀了王环衣和冯瞻极,她知道失去亲人的痛,明白对仇人的恨,所有问他要不要亲手报仇。
这才是真实的雾宗吧,嫉恶如仇,恩怨分明。
王常与郑重拱手,深施一礼,“烦请姜门主,代劳。”
“师父!你不能让她动手,她,啊!!!”王沛之这时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师父。
王常与无动于衷,在场所有人都冷漠地看着他。
一剑挥下,姜梨再断王沛之一条手臂,并未直接取其性命,她命人将他扔到前庭,那里是剑宗十六弟子,和黄皮脸他们遇害的地方,也是十年前,王环衣被杀之地。
积云最终被正阳打败,露出了热烫的温度和明亮的颜色,王沛之抽动着残躯,原本已经很惨,热爱收集脑袋的严辞唳偏在这时来了,左右挪动,判断他头部是否够圆。
王沛之惨叫不断,一心求死,严辞唳根本不在意是否扯动了伤口。
头型不错,人也够恶,实在很适合做他的陪葬品,于是他打算在活着的王沛之头脸处涂抹大量腐蚀性草药,将他熔成白骨。
可惜还未行动就被姜梨一脚踹飞。
“就你玩儿的恶心!那药膏臭的要命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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