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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姜春不知道去哪家邻居串门,空空的小院子里唯有那只八哥欢迎他。
初夏也入侵了小院。到处都是微微燥热的痕迹。院子中央那碗大水缸里养着好几尾红色小鲤鱼,躲在舒展的荷叶下,偶尔探出头来咬一口开得娇嫩欲滴的粉色小荷花。
姜崖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水缸旁,静静地看着小鲤鱼调皮。
水波一层层荡漾着,安静极了。他抬起头来,仰面而来的天空被院子合围出四四方方的一小块了。偶然几片云飘过来,倒成了漂亮的过客。
自从来到竹坑乡,他像一头扎进命运的旋涡里,从不得停歇,从不得驻足,狂奔着一路往前冲,此刻终于来到盼望已久的阶段性坐标。
明天如何,不用多想,肯定又是一场硬战。
伸出手指,刚触及到水面,那小鲤鱼像是知道似的,立马游过来亲了亲他的指尖。姜崖失笑。缩回手指,小鲤鱼摇了摇尾巴又沉下水去。再过一会,姜崖伸出手指,小鲤鱼像是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雷达装置,瞬时冲过来再次亲了亲他。
姜崖笑出声来。还是那句话,竹坑乡卧虎藏龙,是一个充满神迹的地方。
“崖崖,你怎么回来了?”姜春满脸惊奇,“也不提前跟妈说一声。”
姜崖回头过来,瞧见母亲手里拎着水桶,另一只手握住根钓鱼竿,头上戴着帽子,穿着乡间最流行的花布衬衫,猛一看就是妥妥的本地人。
“您什么时候学会钓鱼的?”姜崖赶紧起来,把水桶接过来。好家伙,里面竟躺着好几条大鱼。
姜春笑起来,“首先声明,我可不是催婚催育。”
姜崖:“……”
“跟我玩得好的要么在家带孙子孙女,要么在姑娘家带外孙外孙女,要么在家伺候老头吃喝,我清清爽爽一个人,实在闲得无聊。有一天我去丹江边儿上散步……”
姜春越说越兴奋。本来她只是闲来无事去欣赏江景,结果发现好几个老头每天准时定点在江边钓鱼。她就纳闷,也没见他们钓上来几条鱼,但怎么劲儿就这么大?风吹雨打不停歇,寒来暑往准时到。
姜春索性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人家后面。人家钓鱼,她观察人。
时间一长,她瞧出些门道来。怎么搞出鱼最爱吃的鱼饵?什么天气什么时辰最容易钓到鱼?她还发现,哪怕一天也毫无收获,但凝神静气坐在这里盯一天的水面,也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突然间她顿悟出钓鱼的乐趣来。于是乎,她挑了这些老头中看起来最顺眼的一个,上前虚心请教,拜其为师父,算下来已经跟着学了一月有余。
师父夸她进步特别快,比如今天,她独自撑杆已经能钓上来这么多鱼。
姜崖笑出声来,“妈,您钓上来的鱼没孝敬你师父几条?”
姜春哼了一声,“我师父钓的鱼比我这大多了。人家看不上。”
母子两人说笑着走进厨房。你生火,我洗菜。你杀鱼,我切姜,熟稔合作,随性发挥,不一会一锅丹江炖鱼端上了桌面。
豆腐皮、爽白菜、本地特有的红薯粉悉数拌衬,闻着就t流口水,香得人心晃荡。
姜春见儿子难得回来一趟,麻溜地擀了劲道面条,一起配着炖鱼彻底抚慰了姜崖的胃口。
吃饱喝足,两人一起在屋檐下乘凉。
“您这鱼……”还没等姜崖说完,姜春打断道:“那是我师父送的。快成精了。”
确实。老话说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可这水缸里的鱼不仅自己过得极其快乐,还能与人互动,人当然知道它过得很快乐。
他站起来走到八哥旁。许久不见,它的毛还是黝黑光亮,豆大的眼睛盯着他,歪了歪脑袋,喊了句,“师父!师父!”
姜崖:“……”
他是多久没回来了,连家里的八哥都不认识他了。之前但凡他刚出现在这里,这鸟精一定会“崖崖崖崖”喊个不停。现在竟然叫错了名字。
不。稍等。师父?
他转过身来,扫了一圈。除了大水缸里有母亲钓鱼师父送的小鲤鱼,家里还多出来一把手工藤椅、一副用贝壳镶嵌的画、一副用鱼做本体拓出了的水墨画……
怕是这些也是那位钓鱼师父送的吧。
再看看母亲,比上次见她时显得生动活泼多了。好像春天真正在她身体里驻足,并停留,现在浑身冒着鲜活的生机。
他笑了笑,起身给母亲端了杯茶。
“崖崖,明天开园?对吧。”
姜崖点点头,“是。”
姜春也点点头,“行。挺好。这天来得艰难,但也该来了。”
她身为母亲最为了解儿子。话少踏实,执着勤奋,甚至对某些已定目标充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来竹坑乡近一年时间,姜崖没睡过安稳觉,没吃过踏实饭,连走路都带着风,生怕事情追赶上他,搞得措手不及。
眼瞅着瘦了好几斤,要不是他天生白净,怕是看起来会老几岁。
“过几天是你爸的忌日。你要是没空,我一个人去就行。”
姜崖:“我哪能忙得连这种事都耽误?”
姜春笑起来,“好。吃饱喝足,你干嘛干嘛。我要睡了。”
姜崖说了声好,起身把碗筷洗好,厨房收拾好,而后又把八哥喝的水倒好,还伸手揉了揉它的头,“小家伙,下次回来你可得记着我是谁。”
八哥歪着脑袋瞧了瞧他说,“师父!”
姜崖:“……”-
从家出来,初夏的月亮已然爬上了天边。亮堂得像路灯,把姜崖脚下的路照得明明白白。不知怎的,他难得生出散步的想法。一路踩着青石板,绕到丹江边儿,盯着波光粼粼的水面,遥想了一会天涯共此时的盛景,又转身往回走。经过乡政府大门时,他犹豫了下,还是没进去,而后绕着不知道走了多少遍的山路,爬上了位于半山腰的金竹村。
村里的灯灭了一半,经过廖婶家时,院子里依然忙忙碌碌,为明天的开园做准备。姜崖抿了下唇,继续往前走,大樟树下的小广场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树上也绑了无数的红色丝带,夜风拂动,像大海深处的红色珊瑚在跳舞。
沿途挺立的树上挂满了彩旗,明天太阳出来,这里将成为最热烈的迎宾路。
顺着游步道往上走了一会,□□洞景区大门赫然矗立在面前。保安室灯亮着,见有人来,坐在里面的竹永寿赶紧瘸着腿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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