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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春不用亲自置办年货,时不时就有人进门来送东西。一问要么是金竹村的,要么是码头村的,甚至远在雷家洼村的历桃也挑着自家晒的柿子干非要送她尝一尝。玉米碜、丹江风干鱼、油馍、炸果子、麻花、肉馅饺子等等摆成了长龙,要不是拦着这些人恨不得把她家里里外外都打扫一遍。
姜春看着怎么都拒绝不了的各种年货,心里五味陈杂。这一年多的时间儿子姜崖几乎住在办公室,忙得跟个陀螺似的,还时不时被人误会,被人责骂,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此时此刻看到这些东西,又觉得儿子没白辛苦。
小年晚上姜崖终于有空回来一趟,从母亲嘴里知道这事后,沉默了一会,笑着说这是大家伙的一番好意,那就收着。老袁从下午就开始忙活,知道姜崖回来,什么好东西都想做给他吃。他还专门从县城家里拿来一瓶茅台,要跟姜崖喝两口。
待菜上桌,老袁摆了四双筷子。
姜崖一愣,随即明白袁叔意思。他抿了下唇,默默拿来一个空碗,双手拿起筷子轻轻放在空碗上。姜春笑着走进来,看到这一幕,脚下一顿,随即眼圈泛红,头侧过去。
老袁笑起来,“按照咱们竹坑乡的惯例,年三十上午贴对子,中午吃大餐,下午要去上坟。我陪你们吃过午饭后得回趟县城,给我老娘老父亲上坟。我多备了一份鞭炮和火纸……”
他没把话说完,这多备的一份自然是要烧给姜崖父亲的。
老袁怕姜崖不懂,还耐心拿来火纸教他,先用一张一百元贴在火纸上用掌心使劲按压几下,这些火纸有了在阴间通行的功能,姜崖父亲得到后就有钱花。
“必须男人按压,你妈不行。这事你做仔细点。就像这样。”
不管再唯物主义,此时此刻任谁都有朴素又恳切的愿望,希望那些离去的人不缺吃不缺喝,快快乐乐有钱花。
“然后再一张一张折好,叠好,码起来……”
老袁恨不得帮姜崖做好,只是这事必须要姜崖亲自做。
姜春稳了稳情绪,“先吃饭吧。一会再搞。”
三人坐定,你一句我一句,你帮我夹,我给你夹,姜崖不忘给父亲的碗里也放了两块他最爱的红烧肉。
腊月二十四扫房子。姜崖起了个大早,用棍子把扫帚绑起来把屋顶、墙角、床下的灰扫了一遍。今天还有好多工作要做,他只能捡母亲姜春不方便做的事做一些。幸好有袁叔在,帮把手,唠个嗑,他才能略微放心地丢母亲在家。
老袁一起来看见姜崖只穿着单衣热火朝天地干活,赶紧喊着他停下来。
“这些事我来做就行。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多睡一会。办公室的床我还能不知道,肯定不如家里的床舒服。”老袁恳切地拽走姜崖手中的扫帚。
姜崖笑道:“都睡习惯了。”
“你呀,总是为别人考虑,啥时候考虑下自己?这些事我和你妈凑活着干就行。”老袁拿着扫帚丢到一边,推着姜崖再回去睡个回笼觉。
姜崖哪能回去再睡,说想吃袁叔做的煎饺。老袁一听,赶紧往厨房钻。
姜崖趁机又把庭院收拾了一遍。
三人刚吃完早饭,史小翠带着竹小蝶和黑蛋来家里来了。竹小蝶手里拎着一筐漂亮花馍。
姜春惊喜连连,赶紧请人进去。
“哎呀,两个月不见小蝶,怎么又长高了,脸也圆润了不少。”姜春忍不住捏了捏竹小蝶的脸蛋笑道。
竹小蝶脸红着,眼神瞥向姜崖。
姜崖看着她笑,“是长高了。”
竹小蝶脸更红了。黑蛋哼了两声,拉着史小翠的手,“妈,我也长高了呢。”
大家都笑起来。黑蛋十来岁的孩子已经长到史小翠的肩膀,以前瞧见这孩子总是脏兮兮的,衣服也旧,人也不干不净,再见他,穿得有模有样,确实也长高了长胖了,有妈妈在身边就是不一样。
姜春瞧着他们一家三口真是开心。
“这花馍的样式也太漂亮了。”几人围过去,只见竹筐里摆着的花馍有龙有凤有花有果,还有一只栩栩如生的老鼠。今年是鼠年,可不得做一只老鼠花馍。
“这是小蝶亲手做的,我和黑蛋在旁边帮忙。”史小翠与有荣焉,高兴地说着。
姜崖有个想法一闪而过,抬头问:“小蝶,你能不能大年初一在咱们古街上摆个摊,教游客捏花馍?”
第109章
腊月二十五,推磨做豆腐。腊月二十六,杀猪割年肉。腊月二十七,宰年鸡,赶大集。赶到年关,这日子过得出溜快,一眨眼就到了年三十。
竹坑乡家家户户和浆糊,等会大红对子就会贴上门。和其他地方不同,这里的大餐放置在中午,晚上年夜饭清清爽爽吃过年的第一顿饺子,麻溜收拾好碗筷后,全家人则围在电视机旁看春晚。没电视的则凑到亲戚邻居家看,或者凑成一堆打斗地主或者双扣。反正总会找到开心事做。
还有人成群结队去驻马山“朝爷”拜关公求福运。去年姜崖和母亲姜春还有竹小蝶、黑蛋一群人在除夕夜的鞭炮声中爬了驻马山,拜了关公。过去的一年各种事情推进的还算顺利,今年这趟“朝爷”之旅必然再来一次。
只不过这次有老袁、史小翠等人,朝爷队伍越发庞大。大家伙盼着好日子,这一趟夜路,哪怕也无灯来也辛苦,总是开心的。
一行人走着走着却发现后头总跟着一个人。姜崖回头一看,竟是竹兴文。
这男人也不过来打招呼,也不走其他道,就跟着他们,像甩不掉的尾巴。
史小翠当然也看到了,她毫无反应,像是看到了陌生人般,只揽着姜春的胳膊聊天。竹小蝶时不时回头看她爹一眼,再一步的行动却没有。
黑蛋则黑着脸,心道大过年的真烦人!他想起以前,村里的小孩年三十晚上都跟着家里大人去“朝爷”,又是买糖葫芦吃,又是买花子放,他羡慕地紧,可那时候竹兴文只顾着睡大觉,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一想到这些他就很难对这个亲爹有什么好脸色。哪怕过去的一年,亲爹做了乡村医生,有了收入,时不时来学校给他送钱送吃的,还破天荒地给他买了盒水彩笔——原来亲爹知道他爱画画。
可又如何呢?伤痛已经刻在心里,这些小恩小惠怎么能抹平呢?
爬上驻马山放了炮,拜了关老爷,一行人再下山,大家伙各回各家,趁着天还没亮补个觉,一直跟着没说话的竹兴文突然冲上来,朝黑蛋怀里使劲塞了一把东西,而后又跑了。简直比关老爷的大红马跑得还快。
黑蛋低下头,怀里赫然三根挂着糖霜的糖葫,被塑料袋紧紧裹了一层又一层,眼瞅着都扯不开了……-
大年初一。明清一条街上挂满了红色灯笼,灯笼下一溜烟的摊位齐齐整整摆着。原本在大年三十就该消停的大集继续闹腾着。只是摆摊的人比来玩的人多,而且不少都是本乡人,今天走亲戚看到这里摆摊,顺便逛一逛。生意好的还是那些卖“礼”的人。这里走亲戚,上门至少拿两样礼,四样礼也不嫌多。反正不能是单数。经济条件好的就拿饼干饮料,差一点的拿包糖送两斤猪肉也行。
舞龙队孤单地在街巷里游走,跟在龙屁|股后面的只有一群本地孩子。龙也喜欢热闹,没了围观,大家伙也没力气举着,龙头耷拉着,垂头丧气的像是打了败仗。
要说真正热闹的地方还是香严寺。今天初一,还是96鼠年的第一个初一,朝拜祈福的人全集中在那边。姜崖一行人大清早就开车过了江。他们开车跑得快,不少人走着去,还有一大家子的坐在拖拉机的车兜里,吹着冷风,啃着甘蔗,浩浩荡荡朝香严寺突突开去,倒也好玩地很。
姜崖进去朝拜了一圈后去t找主持。主持正带着几个徒弟在大雄宝殿为众生念经祈福。好似没什么起伏的唱腔伴着木鱼声有种说不出的宁静直逼人心。众人踮起脚站在大殿外朝里,期望多看一眼,多听一点,好沾染些好运气。
今年的腊梅开得正好。枯枝上的一朵朵小黄花,像是裹了一层腊蜜,不用走近,只需轻轻一吸,就闻到那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就是这么浓烈,就是这么急切地让人心花怒放。
待法|会结束,主持请姜崖一行进方丈室,姜崖送上金竹村竹器厂制作的1996年新年日“笠”。主持心念上次姜崖慧眼识“贼”,让那伙北京来的骗子屁滚尿流,不仅保住了香严寺千年紫檀木,还让县政|府重新审视香严寺未来旅游开发的方向,提出所谓的“大香严寺”规划方案……一见到姜崖,便亲切至极,又是亲自斟茶,又是嘘寒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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