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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儿姑娘会有机会看到那一天的!”
赵启同样对未来满怀着美好的憧憬,握紧双拳说道。
而以此同时,场中殿门前情形一片混乱,那十数余个曾自称是大苍峰白玉真人座下的碧袍弟子们纷纷将被赵启一记重拳打晕的召德少主抱起包围,好似生怕赵启再行出手将那人事不省,一条肉虫也似的召德少主从中格毙。
一旁阗亲王瞧着眼前混乱场景却是险些气炸了肺,一只颤颤巍巍的肥手箕指着赵启面门,咬牙狠狠骂道:“你这不知死活的小子方才冲撞了本王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对老殿主未来的继承人出手,你可知道你刚刚闯了有多大的祸事吗?”
“神殿继承人那又如何?我既怕祸事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赵启却不欲再与那赤裸着肥胖半身,裹着一条黄棉袖袍气急败坏的阗亲王再加多说,虎目一翻,眼眸中杀气四溢,冷道:“怎么,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滚?莫非是方才我说的还不够么?却想与那召德少主落得一般下场?”
“好…好…好……”那阗亲王怎料得如此境地之下,那赵启竟尔还敢对着自己再度言出威胁,一时间胖大的身躯不可抑制的开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一边用手捂着心口,一边痛苦的矮下腰来,大口喘息着吃力说道:“可敢…可敢……留下名讳……我庆氏大苍峰一脉来日定有厚报…”
“神照峰,神罚殿,赵启!”
赵启此时得见那阗亲王好似心脏病发作的的样子,却也怕其一声不响的就死在了这里,毕竟这里乃是杨神盼寝宫,谋杀庆氏皇族的罪名更是不小,赵启虽是有着一颗泼天大胆,但也绝非是个不知轻重的孟浪之人,得见此情形,即刻气沉丹田高声喝道:“尔等大苍峰弟子们,带着你们主子赶紧滚蛋,十息之内若教我在此处看见还有活人,休怪我下手狠毒,不留情面!”
“臭小子…真…好……好胆……”那阗亲王颤抖着一身白花花的赘肉,挣扎着身型勉力坐起,还欲再说,却不想一句话断断续续的还未说出几个字来,顿时被“呼啦啦”一片,争先汹涌而来的大苍峰弟子们七手八脚的的抗坐起身,与着那早先便已坠地昏迷不醒的召德少主二人向着殿外狂奔而去,须臾间十数余人便已跑的不见踪影。
赵启浓眉紧蹙,看着那一众跑的一溜烟儿也似消失不见的大苍峰弟子,心下凛然,却也知晓自己今后在神殿当中怕是又将凭空树一大敌!
“郎君却无需为此担忧,今夜之事神盼会替你斡旋处理!”
杨神盼赤着一双嫩足缓缓走至赵启身前,极静好听的声音说道:“今夜冬至,严寒料峭,郎君今夜便在神盼寝宫当中歇息一晚吧!”
“盼儿姑娘却无需操心,此事我自有应对之法!”
赵启一颗男儿自尊心作怪只是其一,最主要的还是赵启不欲让杨神盼再涉险境,是以旋即大口回绝,又闻听杨神盼对着自己发出的夜宿邀请,一颗心脏不争气的“砰砰”直跳,“盼儿姑娘竟肯留我在她寝宫住宿!”
一念想到此前那阗亲王老色鬼也曾对杨神盼发出了宿嫖,并且杨言要在床上操一整晚小嫩屁眼儿的荒唐请求,不觉那原本就躁动不安的心此刻更是灼热起来:“盼儿姑娘留我在她的寝宫住宿,莫非是……”
“嗯,郎君却在思索什么?”
杨神盼一声问询,将赵启从那淫靡无边的香艳思绪中拉扯回来,似乎了为了掩盖住内心的不洁想法,赵启慌忙咳嗽了一声,躬身施礼道:“哦,盼儿姑娘,即使如此…那便打搅了,却莫怪我赵启一个粗人弄脏了你的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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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神盼的寝宫中很暖,也很温心,摆放的一应陈设虽不及神殿当中其他宫寝的流辉奢彩,但也却自有着一脉古朴的素雅之风。
金丝雅木雕琢而成的古朴屏风后是一张紫檀木构造而成的巨大香帐,香帐四周云烟袅袅,各自摆放着一尊约莫半人高的石纹宝鼎,宝鼎之上异香蒸腾,雾气氤氲,让人睡在其间几如感受身处梦幻之中,端的是那般仙境淼淼,亦幻亦真。
然而此时间赵启却无心思去感受眼前这等如处梦境的幻真美好,此时的他心中复杂无比,抬眼瞧着那赤着一双白嫩腿根儿,正俯身收拾着床榻之上一应男人污秽的绝美女神杨神盼,内心中一阵猛烈挣扎,好半响功夫,嘴中吐出一口浑浑浊气,始才行上前去,说道:“盼儿姑娘,你且先歇息歇息,这里便由我来收拾吧!”
话音说过,伸手抓过床榻旁杨神盼那一条被男人随意裹卷丢弃在床间角落里,被射满了浑浊浓精的洁白束胸缚带,心中就是一阵不可抑制的猛烈颤抖。
“召德少主与阗老九这两个老淫徒真的是太过份了,不但在床上揪握把玩了盼儿姑娘的大奶子,竟然还把盼儿姑娘平素里用来裹胸的束带都射满了秽物,莫非是真个想叫盼儿姑娘不束胸,挺着一对大奶儿出门?”
赵启一念想到杨神盼微颤着那薄薄素白衣衫之下的一对丰挺饱满,行走在神殿之内令人血脉喷张的香艳情形,不觉鼻端一热,竟尔留下了一丝殷红血液。
“该死!”
沉醉于无边遐想之下的赵启未料到自己居然会突流鼻血,不由暗骂一声糟糕,当即用着手中杨神盼的束带裹胸胡乱的擦抹一阵鼻端鲜血,似乎是生怕被杨神盼从中看见自己身体之上出丑的异端,旋即将手中染血并混合着男人浓精的束带揉成一把,折手藏入身后腰带当中。
却不想赵启这一幕荒诞的场景恰好被杨神盼看见,一时间手忙脚乱之下不由结结巴巴的说道:“盼儿姑娘……并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赵启话未说完,却见杨神盼眨了眨好看的美眸,言中好似并无责怪之意道:“郎君也认为奴奴盼儿不该束带出行吗?”
“不……不是的……”赵启很怕自己的举动被杨神盼生出误解,心中慌乱之下竟是一时半会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说话解释,又闻听了杨神盼口中方才之言,脑中灵光一现,如有意动,稍稍收拾心情片刻,强自镇定道:“嗯…盼儿姑娘…并非只是你看到的那样……在我们那个地方的习俗,大胸并不是什么淫邪丑陋的事物,它也是一种人体的美好,是很多女孩自豪并且乐意让大家去看到的东西……”
“嗯…盼儿姑娘……不知道我这么说你能不能理解!”赵启紧紧盯着杨神盼那好看的眸子,小心翼翼的斟酌着言辞说道。
杨神盼听见赵启口中说出那出人意料的言论,清晰明亮的好看眸子里微微幻出一片神采,轻声说道:“可想而知在郎君的家乡里一定没有铁律的束缚和无休无止的战乱吧!”
“应该是差不多吧!”
赵启心中回思了一遍自己穿越来此之前,故国当中自建国以来强大的高度集权与异常恒稳的社会次序,点了点头应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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