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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名字?”
“陶瓷……”
“陶瓷?怎么写?”戈锐随口又问了一句。
“陶瓷的陶,陶瓷的瓷……”
陶瓷说完,才发现自己跟没说一样,正想重新解释一遍,戈锐露出了然的表情,勾唇笑道:“这个名字真脆弱,呵,小心点,别把自己摔碎了。”
说完这句话,他把纸笔还给陶瓷,和他的朋友们一起朝校门口走去。
陶瓷怔怔地注视着他的背影,听着他们远去的对话。
“阿锐,晚上去跳舞吧,城西新开了一家酒吧,好像很不错~”
“改天吧,最近都很忙。”
“少来,jully姐明明说你这几天都没有安排通告,你忙个屁啊!”
“说实话吧,是不是又有新欢了?你个见色忘义的东西!”
“去你妈的!还敢说我见色忘义,上次放老子鸽子的是谁?”
……
因为戈锐,陶瓷对即将到来的大学生后更加期待了。然而,开学两个月了,他在校园里一次都没见过戈锐,他一直在忙着为他的个人新专辑做宣传和签售。
再见到他,是在十一月的校运动会上,戈锐代表他们系参加男子三千米长跑。他穿着一身自己代言品牌的深蓝色运动衫和一双白色运动鞋,头发仍然是专辑封面上的栗色长碎发,身姿矫健地在枣红色跑道上奔跑。
几乎全校的女生、女教师都出现在运动场,其他学校的女生,附近的居民,各大商店的店员,也都闻风围观,所有人都喊着戈锐一个人的名字为他加油呐喊。
现场宛如在开演唱会般热闹。
陶瓷坐在看台上,看着那个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男人。
他不知道别人喜欢上一个人是不是和他一样的症状,心情总是莫名的好,忍不住一直微笑。他对戈锐的了解仅限于罗颖兮的描述和报纸杂志上的各种新闻,他只见过他真人两次,就这样莫名其妙就喜欢上了。
心里住了一个人,有了念想和牵挂,陶瓷再也不会觉得空落落的。即使那个人,和自己永远不可能,也不会悲伤和难过。
他远远地注视他,听着他的老歌和新歌,看着他越来越红,人气越来越高,绯闻越来越多……从未想过靠近,从未奢望过得到。只要能在电视上或校园里看到他,他就觉得满足了。
大学四年,陶瓷最开心的一天是大二的跨年夜。
大家聚集在喷泉广场等待新一年的到来,随着广场上led大屏幕上倒数到最后一个数字,砰地一声,灿烂夺目的烟花瞬时在漆黑的夜空绽放,身边的人互相拥抱,祝福对方新年快乐。
陶瓷被人流推挤到角落,正打算回宿舍时,忽然有人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笑着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那个声音,陶瓷无论如何都不会错认,是戈锐。
他呆了一瞬,抬起头,戈锐已经放开他转过身去拥抱别人。
那一夜,陶瓷失眠了。
不管睁开眼,还是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戈锐那张脸。
戈锐,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欢很喜欢你。
陶瓷大学学的是法学,和中学时一样,他的成绩非常好,他原本有机会保研的,可是半工半学实在太累,他不想再念书,想早点工作。
他自知自己性格不够圆滑世故,交际圈又太窄,不适合当律师,于是参加公务员考试进了c市一个区法院。大学毕业那年他就过了司法考试,但是并不是过了司考就能马上当上法官,一般要先当两年书记员参加法官培训后才能有法官资格,而且要从助理审判员做起。
念书时,他和很多同学一样都认为在法院任职是神圣庄严的工作,进去后才发现世界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单纯。不管在什么地方,各种明争暗斗,各种声色犬马,各种猫腻,各种下三滥的手段……全都免不了。
陶瓷被分配在案件最多的民一庭,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新晋公务员,其他都是庭长、副庭长或者比他先来的老油条,自然而然,所有粗活重活都落在他的头上,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样。
早上八点先到办公室打开饮水机烧水,打开空调把屋子吹凉,然后扫地、擦桌子,整理当天开庭要用的资料,快九点时其他几位才姗姗来迟,九点整,他跟着主审法官一起去去开庭做庭审记录,民庭的案子一般都很琐碎,当事人很容易就吵起来,拖拖拉拉,开个庭一般都要开到中午,好不容易闭庭了,大家早已下班,他却还要留在办公室做些诸如填写传票、开庭通知等杂事。
单位没有宿舍,只有一个食堂。吃完午饭挤公车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睡个囫囵觉,两点半又要准时去法院上班,下午一般不会开庭,可是事也不少,要跑上跑下去法院办公室盖章,找领导签字什么的,还要接待难缠的当事人……忙起来的时候,晚上和周末都要加班。
工作半年,本来就不胖的陶瓷瘦成了豆芽。
身体上的累还是次要,让他更吃不消的是法院内部复杂的人际关系和各种应酬。
小小的法院在编公务员六十一人,事业编七个,临时工十一个。他看不惯他,她被他非礼过,他和他从来不说话,他是踩着他上去的,她妹妹抢了她的老公,他老婆和她老公有过暧昧……民一庭的副庭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没事干就喜欢和其他办公室的女人小声地聊这些八卦。
陶瓷尴尬万分,还要淡定得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正庭长和他们的主管副院长不和,两人斗来斗去,陶瓷夹在中间,听其中一人的就得罪另一个,都不听则两人都得罪,每天纠结来纠结去,头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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