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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程乾宇面露难色,不知道怎么开口。
天杀的!他爹说来滨城之后有事投奔翟以霖,他就想着过来看看,谁知道翟以霖那三个宝贝儿子也在啊!!
“他就是怕。”懒洋洋的男声从房间里传来,音色间夹杂着些许嘲讽。
翟以霖打理完屋子,不疾不徐出来迎客,“我已经把它们安顿好了,你不必再这么畏畏缩缩。”
说完,没人再管程乾宇。
景和春雀跃地凑到他面前,闹着要参观。
新家已经被翟以霖重新布置打扫过了,干净又漂亮,而且还像从前一样,特意留了一个房间养宠物。
关于他之前的那个提议,景和春还在考虑,当然要提前查看一下家里的各个环境和原住民。
程乾宇被忽略了个彻彻底底,他忍着憋屈,心不甘情不愿,终究还是进了门。
靠啊,都是些什么人,重色轻友、重色轻哥?
难怪是一对。
从前怎么没看出来,真气人!
中午在新家开火,翟以霖买了食材,打算动手煮火锅。
站在厨房的料理台前,他负责干活,景和春负责在旁边看。
她几度提出帮忙打打下手,翟以霖怎么说也不让。
火锅食材不难准备,用不了这么多人,她愿意在旁边陪他就行。
即便是最简单、最生活化的事情,翟以霖也不觉得枯燥乏味。
反而很享受这样片刻的独处时光。
抬眼瞥过在客厅满脸怨气背单词的程乾宇,翟以霖轻声问,“你介意我多叫几个人么?”
一个电灯泡太碍眼,不如多叫几个人过来,活络气氛。
景和春点头,“行啊。”
“黎绍辰和卢月竹不是都考到这边来了么?正好聚聚。”翟以霖有条不紊地处理食材,一边说,“他俩谈恋爱之后,我就没见过黎绍辰人了。”
“巧呀,我也是!”景和春感叹,“现在叫月竹出门,六次有五次不去,真没想到他们谈起来这么腻歪。”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卢月竹发出邀请信息。
谁知,不出五分钟就收到了拒绝的答复。
景和春苦恼地展露手机屏幕,“完蛋,她说分手了……他们不是刚在一起么?”
刚毕业时,两人便开始你来我往地试探,担心面临异地,直到录取结果出了才互通心意。
又因为各种原因,他们暑假不经常见面,直到大学刚开学才确定关系——这样算起来,谈了才一个多月,怎么就分手了。
翟以霖稍感讶异,而后又默默点头,“如果实在不合适,分分合合很正常。”
竟从情感小白口中听到这么深刻的话,景和春不禁追问,“你觉得怎么算是……实在不合适?”
食材都要按照景和春喜欢吃的方式处理,她问这话时,翟以霖正用响铃卷包裹肥牛和虾滑,动作小心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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