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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事儿?”洪志德冷着脸训斥他,“老毛病又犯了?”
游判坐在对面,手臂撑在腿上,手指用力地交叉着:“我控制不住。”
“别跟我说这些。”洪志德审视着他,“每年的心理评估都没有问题,医生都说了,你的问题出在性格。既然是性格导致,那有什么不能控的?!这次李船能拦住你,下次要没人拦你,是不是你真要揍死一个人才算啊!”
游判自知理亏,垂着头没吭声。
洪志德先兵后礼,“你当年入警局的时候,你爸妈说你情况特殊,拜托我多关照,小事我自然可以替你兜着,可严重了怎么办?你难道真想余生都在监狱里过?”
游判死死拧着五指:“没有。”
“我知道控制自己不容易,但你得努力改正。”洪志德长叹,“好了,这次对方伤得不重,他吓得不行,也没有要追究的意思,你停职三天,回来的时候把一万字检讨给我交上来。”
游判愕然抬头:“停职?洪局,慎泽案那么紧迫,您要我现在停职?”
“难道刑侦一队只有你一个人啊?停职都还是轻的!”
他掌握着案件进度和走势,明白越来越多的线索指向了自杀,在这种状态下,同事们也会在心中有所偏向,就会相应减少对他杀的调查,按照局里的重视程度,三天后,恐怕这案子真就以自杀结案了。
他始终不觉得迟寄无辜。
“洪局。”游判郑重地传达自己的想法,“这案子表面明朗,但我总觉得蹊跷,结案一定要谨慎。”
洪志德虽然很少插手侦查工作,但一局之长耳听八方,对调查的进度和细节尽在掌握,自然明白游判一直以来的担忧。
“我知道。”洪志德承诺,“我会提醒大家。”
游判起身告辞,路过刑侦一队的时候,队员们接连问候他,一向对他热情的李船却躲在电脑后面,飞速地瞥了他一眼就埋头下去。
游判见状,稍霁的心情又变得阴沉。
回家的路上,那些陈年的糟糕记忆卷土重来,在他的良心上诘问。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他不就撞了你一下吗?你有必要把人打成这样?”
——“你家这孩子太暴力了,要不,还是送他去看看医生吧?”
——“不是心理问题,性格导致的。”
——“你这人性格有缺陷。”
从小到大,质疑声不断,他看到好友如何惊惧地远离他,老师如何失望地放弃他
一拳猛砸响喇叭,汽车的尖叫声驱散了全部嘈杂的回忆。
游判停车入库,到了家门口没急着进,靠在门边点燃一根烟抽吸着,看着蹿上天花板的烟雾。
电梯忽然在这层打开,走出一个外卖员,他先是看着游判一愣,随后忙不迭核实地址,按响了隔壁的门铃。
游判好整以暇地跟着外卖员一起等。
一会儿,门开了,迟寄接过外卖,倏忽抬眼看着游判。
“你怎么在门口站着?”
游判隔着烟雾凝视他,吸完最后一口,似笑非笑地说:“这么快就会自己点了?”
“恩。”迟寄道,“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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