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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船:“你刚才说,海边那事儿还是多亏他认出了邵永,那他是不是和帕德内部不合?”
“不会。”游判说,“帕德表面是一个非常正经的地产集团,业务公开透明,私底下的秘密绝不会透露给普通员工。以张喆良的职位,更不会了解内部实情,当时认出邵永实属巧合,至于现在”指腹摩挲着咖啡杯,游判琢磨着,“实习生的杂活儿让他干了,说明他在帕德过得不舒坦,或许没有得到应得的重视。”
张喆良最近时常往石语身边跑,看来不仅仅是因为旧情挂念,他很有可能想要通过石语回去埃兴斯工作。
这是职场的事儿,离案情稍远些,游判没有多加在意,和李船聊过几句就作罢。
两人一直蹲到傍晚,看着厉权下班上车,便和同事交接了工作。
“又是一无所获的一天”李船活动着酸痛的肩膀,“这厉权看起来简直是个模范工作狂啊,在公司一待就是一整天,也不知道信息科的同事今儿有查出点什么没。”
“明天早会就知道了。”游判启动车子,“你怎么打算,回家吃还是在路边凑合?”
“什么情况?”李船嗖一下挺坐起来,“你不跟我一块儿?”
游判只说:“把你放在面馆门口?”
“老大!”李船瞪着眼睛,“以前我们每次蹲点都是一起撸烧烤的!你啥情况啊!”
猛地,在游判若隐若现的笑意中,他福至心灵,“你有约了!是跟迟寄?!”
游判看着路况:“他一个人在家,不知道吃了没。”
“我去!”李船几乎要扑到方向盘上去,“你俩这就同居了?!!”
李船叽里呱啦嚎了一路,最后被踹到面馆门口。
游判开着车回家,途径一家茶店,进去逛了逛。迟寄在吃喝上极其挑剔,便同时买了浓郁的红茶和清淡的毛峰。结账后,又在同一条街打包了晚饭。
提着东西回家时,迟寄正巧在客厅,背对着门跪在茶几边,等到游判靠近了才有所察觉。
他回头,对着游判微笑:“你回来了。”
游判成年后一直独居,十年来头回有人在家等他,不可谓不温馨。他心尖一软,揉了一把迟寄的头顶:“在做什么?”
迟寄说:“去家里把笔墨纸拿过来了,这里没有合适的书桌,只能在茶几上写。”
在迟寄家里,有一张定制的条案,搁在客厅里侧,平时他都在那上面写字。游判道:“等会儿帮你把条案搬来。”
迟寄看了看时间,说:“明天吧。”
“也行。”游判问他,“你吃了吗?”
迟寄摇头:“忘记了。”
游判猜到如此,把他从地面拉起来,两人一起用了饭。
饭后,游判提来新买的茶,“过来看看,你喜欢喝哪款?”
意外的,迟寄对茶包容性很高:“我都喜欢。”
游判拆开毛峰:“晚上喝点淡的。”
“恩。”在游判烧水的时候,迟寄跪回茶几边,铺上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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