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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杏只和那双充血的眼睛对上一瞬,脑中便一片空白。
窗里的女人扬起血红嘴角,美丽到凄艳的面孔笑容诡谲。纤纤玉手,十指丹蔻,噗呲一声,捅透薄薄一层窗纸。
娇杏眼睁睁看着指甲越来越近,快要捅穿她的眼睛,身体却动弹不得。
正此时。
“汪汪汪。”
不知何时响起一声犬吠,那手忽而顿了顿,娇杏身上桎梏一松,连忙转身就跑,边跑边大喊:“有鬼——快来人,闹鬼了——”
然而庭院空空,偌大宅院,黢黑无声,无一人出来查看。
娇杏听见簌簌笑声,抬起脸,一个美人头幽幽飘到她的前方,在看着她笑。
少女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美人头飘了过来。
她抓起地上一把碎石,朝那颗头颅掷去。
当空一兜灰尘泥土洒过来,美人头躲避不及,弄得灰头土脸,面上诡谲笑意也被恼怒神色代替。
娇杏趁此机会,翻身一滚,继续往前跑。
跑得气喘吁吁,喉咙漫起铁锈味,花园里横伸的花枝划破了手臂,粗粝的石头磨破了脚心。
她想起小的时候,漫山遍野的黄皮子追逐着他们,熟悉的亲友一个个倒在血泊里。祖母把她和哥哥往外一推,大喝:“跑!”
祖母抡起锄头,拦住了追来的黄皮子。
娇杏被哥哥牵着往前逃,却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老猎人身躯笔直,锄头抡圆,砸飞一只黄皮子,但只是片刻,她便被更多的黄皮子扑倒了。鲜血染红了银发,她偏过脸,惨白的嘴唇张开,吐出最后一字,“逃——”
“逃啊。”
祖母最后凄厉的喊声惊雷般在耳畔响起。
仿佛回到少年时,她仓皇往前逃,鞋履掉在地上,裙裾沾染泥土,发髻散乱披落,扒开灌木与荆棘丛,连滚带爬埋头逃跑,却跑到一堵高墙边。
回过身,那美人头悬在半空,幽幽望着她。
一颗泪珠顺着少女的脸颊滚落。她的嘴皮颤了颤,视线模糊起来,一时是祖母被黄皮扑倒的身影,一时是越来越靠近的美人头。
“汪汪——”
焦急的犬吠声又在耳畔响起。
“逃啊!”
祖母好似也在对着她呼喊。
可是祖母,能逃向何方呢?下山以后,伸冤无人听,敲碎衙门冤鼓,只换来举村被污蔑为强梁,兄长也含冤入狱。
天地如囚笼。
举目四望,能逃向何方?
她来到太守府邸,以为有朝一日,得到大人的宠信,就能让真相示于世间。可原来……原来,大人也是鬼啊。
美人诡异的面孔越来越近,几乎贴在了她的脸颊上,苍白僵硬的触感,让娇杏忍不住发抖。
心知无望,她还是忍不住轻声喊:“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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