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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签!不要伤害我的儿子,我只有这一个儿子,他是我的命啊。”
林母接了笔。
在乙方空白处签下了大名。
最后一笔刚落完,林浅即刻抽走了借据单,转手交给齐特助。她没去看床上的林父,也没给后方哭泣的林母半个眼神,径直离开了病房。
刚转过身。
抬眸的那一刻,就看见了站在房门口的傅聿川。
第23章新的备注名
走廊上。
林浅走在前,她说:“我不是为了拿回你的钱而跟他们俩争吵,我只是借着这个由头,小小地发泄了一下心里积攒多年的不满。”
“我自认还算是个是非分明的人,虽然我们俩是联姻,婚后见不到几面,彼此没有感情,你也看我不顺眼,但那些从你身上薅走的钱,还给你是应该的。”
“对了,当时在你办公室,我拿着高尔夫球杆砸了林有为之后发生什么了?可能是昨晚我熬夜没睡好,感觉记忆有偏差,想不起来了。”
走廊幽静。
很长。
周围没有其他人。
傅聿川走在她后方,从他的角度,低头便能看见她皙白的脸庞。她说话时粉嫩的唇微微开合,翘而密的睫毛轻轻眨动。
她很冷静。
说话也非常有条理。
与上午情绪过激抵达医院,紧攥着他不放,边哭边嘀咕的模样完全不同。宋衍之几分钟前也跟他说了,她十有八九不记得这期间发生的事。
人在被刺激到极点,或是心底某处脆弱的地方被刺痛。
就会失控。
再理性的人都会失控。
旁观者能做的,就是装作毫不知情。不要去戳穿她掩埋在心底的脆弱,那是她花了很多年才藏起来的疼痛。
对于林浅的问题,傅聿川只说:“你晕倒了。”
林浅:“什么?”
傅聿川道:“累的。”
听到这个解释,林浅点了点头。打人确实是个力气活,所以手机屏幕前的同学不要效仿,她活不长久了,放飞自我了,无所顾忌。
傅聿川换了个话题,问:“你哪来的借据单?”
离开病房的时候,他从齐特助那看了眼那张盖了律师所印章,具有法律效应的借据单,里头清晰罗列了林氏夫妇两年里从他这里拿走的现金、不动产和珠宝古玩。
这些倒不稀奇。
令他有点惊讶的是林有为名下的产业,都详细列出来了。到时候林氏夫妇没还款,法院那边可以按照表单上的东西去扣押。
林浅回:“我上次不是做了这两年给唐柔的开销清单吗?连带着也做了一份林家的,既然要收账,顺便一起都收了。”
傅聿川:“你还挺了解你家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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