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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第2页）

他亲眼见证了一切，与其他人相比，少了□□上的折磨，但愧疚与懊恼却如影随形，始终不能将他放过。

将自己的灵魂分给苏叶是个很冒险的做法，裴昭自那之后身体再不复从前，常常疲惫倦累。

可他还有事要做，所以他不该倒下。

裴昭这样想，于是忍受着巨大的冲击，一次次穿梭往返两个世界。

只是终究到了这步。

脸颊被风拂过时隐隐作着痛，裴昭望向山宁。

“姐姐，你……”

裴昭到底要说什么，山宁不想再知道。

她痛快地打断对方。

“所以你的计划，就是牺牲苏叶一个，来为我们，来代替我报仇吗？”

山宁的话字字珠玑。

而裴昭眸子颤动着，连面色都因激动浮上一层薄红。

“这不值得吗……”苏叶是自己愿意的，没有他，苏叶早就死在了十几年前。

而她也不一定会死去。

同归于尽是裴昭想的最差的结局，这么多年来收集的“气”，早已足够与天道分庭抗礼。

裴昭冷血地想，哪怕是她死掉，换来姐姐的平安又有什么不可以？

哪怕是自己死掉。

裴昭一直在外等候，不仅是在等候山宁，还是为了等候里面的结束。

如果苏叶输了，那他便会亲手解决重伤的天道。

而姐姐只需要好好待在客栈……

“裴昭。”

山宁冷冷地唤出他的名字。

裴昭疯狂的思绪戛然而止，有些不可置信地承接着山宁接下来的话。

“你真的觉得苏叶活该替我死去？”

裴昭能感觉到里面的战斗尚未结束，他巴不得在这里和山宁多说几句拖住她。

可是山宁以一种如此郑重的语气再度说出这句话时，裴昭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该如何应答。

他应当再激怒山宁，哪怕山宁再动手打他，至少她会停在这里与自己继续争执。

哪怕她是用如此失望的眼神看着自己。

如此失望。

“我……”

裴昭怔了许久才吐出的一个音节又被山宁强硬地打断。

“你当真这样觉得？”

山宁再次问他。

裴昭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不敢看山宁失望的眼神，只是重复着回答：“是、是……”

声音渐弱，可裴昭也没有听到山宁再开口的声音。

像是怕被她再次抛下一般，裴昭下意识地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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