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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星辰难得安静地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
下周就要汇报了,虽然徐砚清说了“有她在”,但想到要在那些西装革履的投资人面前阐述自己的创作,她还是忍不住紧张。
“资料都带齐了?”徐砚清目视前方,声音打破了沉默。
“嗯,u盘和打印稿都在包里。”霍星辰拍了拍随身带着的帆布包。
不一样的她
“汇报时,语速放慢,重点突出‘裂隙中的新生’这个核心概念的普世性和情感共鸣点。”
徐砚清的语气是惯常的指导性口吻:“不用试图解释每一个艺术细节,他们不需要成为艺术评论家,只需要感受到价值。”
“知道啦,徐老师。”霍星辰撇撇嘴,故意用了个调侃的称呼,试图缓解自己的紧张,“你都叮嘱第三遍了。”
徐砚清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看到她微微绷紧的侧脸,没再说什么。
到了画廊,苏晴早已等候在此。
看到她们一同出现,苏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客套的笑了笑。
寒暄几句后,苏晴便带着她们去看为画展预留的主展厅。
空旷的展厅高大开阔,白色的墙壁,木质地板,光线从精心设计的天窗和射灯落下,安静而肃穆。
霍星辰的几幅已完成的大型作品已经挂在了墙上,在专业灯光下,色彩和笔触的张力被放大到极致。
霍星辰一进入这个空间,就像变了个人。
她的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快步走到自己的画作前,仔细检查着悬挂的角度、灯光的效果。
“苏晴姐,这边射灯的角度再调整一下,光线要更多地聚焦在裂缝中心的那束光上……对,就是这样。”她指挥着画廊的工作人员,语气专业而肯定。
徐砚清站在展厅中央,没有打扰她。
她看着霍星辰穿梭在画作之间,时而蹙眉,时而展颜,全身心投入的样子,与平时那个在她公寓里制造各种“混乱”的女孩判若两人。
工作中的霍星辰,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那种对自身领域的绝对掌控力和热情,让徐砚清有些移不开眼。
“徐总,你觉得怎么样?”苏晴走到徐砚清身边,低声问道,目光也追随着霍星辰的身影。
“灯光调整后,效果更突出了。”徐砚清客观地评价,目光却依旧落在那个正在踮脚调整画框的身影上,“她很专业。”
苏晴笑了笑,意有所指:“星辰在工作时是这样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谁也别想打扰她。也只有这种时候,她才最安静。”
过了会儿,霍星辰小跑着过来,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眼神亮得惊人:“徐砚清,你过来看这一幅!”
她自然地抓住徐砚清的手腕,将她拉到最大的一幅画前。
那是“裂隙中的新生”系列的核心作品,画布上被无形力量撕裂的巨大冰层,裂隙中奔涌而出的不是寒冷的蓝,而是炽热如熔岩般的金红色彩,充满了毁灭与新生的磅礴力量。
“你看这里,”霍星辰指着裂隙中心最亮的那片色彩,语气兴奋,“我调整了色调,让这束‘光’看起来不是外来的,而是从内部迸发出来的力量!是不是更有冲击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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